住院部的貴賓病房在整個樓層的頂樓,環(huán)境優(yōu)越,視野也好,最重要的是服務(wù)也頂尖,面對這樣的環(huán)境,當然,這樣的環(huán)境,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起的。
樓下普通病房已經(jīng)人滿為患,可是這兩層樓房卻是異常清幽。
此時,一個戴著鴨舌帽,穿著寬松的黑大褂的女人,鬼鬼祟祟來到這里,她神情慌張,四處亂瞄,走到一個病房,便抬起頭看看里面的情形,一個也沒有錯過。
直到走完一邊的長廊,她那憤世的眼睨再次充滿仇恨。
“憑什么,憑什么他們能住這么好的地方,而我的孩子卻要住在走廊里,被細菌感染,該死,這些人都該死!”
她一邊碎碎念,往護士站走去,滿臉猙獰!
呼叫器響起,護士站看到9號病房的燈亮起,他放下手中的筆,往長廊盡頭走去,迎面撞上那個女人。
女人的懷里突然掉出一把匕首。
護士一陣,連門后退,壯著膽子問道:“你是誰,你,你要干什么!”
女人眼疾手快直接將地上的匕首撿起來,一把勒住護士的脖子。
“啊……”
一聲慘叫,打破了整個樓層的安靜。
護士倒在地上,鮮血橫流。
另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從醫(yī)生辦公室沖出來,沒來的及反應,就被那個女人挾持,
一時間慌亂肆起。
程靜媛從娟姨的病房里醒來,腦中一陣暈眩,第一時間站起來,走到娟姨的病床門前,掀開被子。
娟姨杏眸圓睜,死不瞑目,床單上也是鮮血淋漓。
她嚇的一個踉蹌,后退幾步,眼神觸及按鈴,連忙抓起來死命的按了好幾下,轉(zhuǎn)而沖向病房的外面。
“殺人了,醫(yī)生,醫(yī)生!”
眼前的長廊,一個女人挾持著醫(yī)生,眾人來不及顧忌她的人叫喊。
程靜媛抓著一個護士,對她喊著:“殺人了,護士,2號病房有人死了!”
護士從一個驚慌的場景,沖到2號病房,當她看到病床上死去的娟姨,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啊……”
程靜媛站在門口,從口袋里那出手機第一時間給薄正明打電話。
她雙手顫抖著,對上眼前的情勢,那個女人緊緊勒著醫(yī)生,電話接起,程靜媛嗓音顫抖:“正明,不,不好了,娟姨,娟姨死了,你快來??!”
“什么……”薄正明從客廳的沙發(fā)上站起來,第一反應沖到玄關(guān)換鞋子,抓起車鑰匙往門外沖。
“別怕,告訴我怎么回事,我現(xiàn)在就來,你在什么地方我去接你?!?br/>
他一邊往車庫,一邊安慰著妻子。
程靜媛滿臉淚痕:“我不知道,我聽道她房間里有動靜,就推門進來,結(jié)果就被人打暈了,醒來的時候,看到娟姨在床上已經(jīng)死了!”
“沒事的,我馬上來,你先找個地方呆著,等我,先別給子衿他們打電話,青青不了解情況,肯定會誤會的,等我來,知道了么!”
薄正明迅速開車,往醫(yī)院沖。
程靜媛躲在角落里,不敢掛電話。
電話里傳來嘈雜的聲音,薄正明又問:“怎么回事,那邊怎么那么吵?”
“是有個女人挾持了醫(yī)生,醫(yī)院的人正在處理?!背天o媛哽咽著回應。
“你找個安全的地方呆著,別讓他們傷到你,知道么!”
“好!”
電話一直沒有掛斷,程靜媛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聽著薄正明的安撫,終于冷靜下來。
剛才看到阿娟死相慘烈,她著實嚇壞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定不少,正要去病房了解情況,電梯口走出兩個人。
程靜媛頓時一驚,看著葛天麟正在跟娟姨的特護有說有笑,她立刻后退一步隱到墻角。
葛天麟抬眸,剛好看到她的身影,程靜媛微微一震,瞞眸的驚慌:“葛天麟來了,他好像看到我!”
“你快走,現(xiàn)在就算娟姨不是你殺得,他也會認為是你做的,我馬上就到了,你快下來。”
“好,我知道了?!?br/>
葛天麟見到混亂的場面,第一時間沖到病房里,走到門口,看到醫(yī)生跟護士進進出出,滿臉凝重。
病床上,被子一直蓋過娟姨的頭,他心思一沉,沖上去,扯著被子,一把拉開。
看到娟姨的死相,葛天麟雙眸怒紅,一把扯過正要離開的醫(yī)生。
“怎么回事,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咬牙切齒,陰狠的怒吼。
醫(yī)生緊皺著眉頭,盡量放松胳膊,緩解葛天麟那股抓他的力氣,解釋著:“葛先生,剛才護士聽到有人喊殺人了,我們就沖進來,對不起,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
“誰,是誰殺得她?!?br/>
醫(yī)生搖頭,轉(zhuǎn)而指著一旁驚魂未定的護士:“是她發(fā)現(xiàn)的!”
葛天麟沖向護士,抓著她的雙肩:“說,是誰通知你的,是誰殺了她!”
護士臉色發(fā)青,意識混亂:“女,女的,我們正在制止外面的女個女人,然后2號房沖出來一個女人,說里面死人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撤出的搶救儀器上,一把帶著血的剪刀,映入葛天麟的視線,他這才想起剛才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抓起剪刀,沖出門外。
“唉……葛先生,您冷靜點!”醫(yī)生見勢,連忙阻攔
他舉起帶血的剪刀,瞞眸怒紅:“不想死的就給我滾!”
眾人不敢上前,葛天麟沖出來,掃視混亂的場景,沖到樓梯口,剛好看到程靜媛下去。
此時,那個已經(jīng)瘋狂的女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有多出一個打火機,以及瓶裝的醫(yī)用酒精。
被挾持的醫(yī)生已經(jīng)掙脫,被送到一旁進行搶救。
“我要燒死你們,給我孩子陪葬,我要燒毀這里!”她瘋狂的怒吼著。
葛天麟攔住程靜媛的去路,她被迫往樓上的天臺跑去,電話還在通話中,薄正明已經(jīng)來到住院部的大廳。
他對著電話大吼:“葛天麟,你別發(fā)瘋,娟姨不是靜媛殺的,你冷靜一點!”
“程靜媛,程靜媛,當年你們害死蘇娟,我已經(jīng)原諒你們一次,為什么,為什么現(xiàn)在又要殺了阿娟,她是無辜的啊!”
葛天麟拿著剪刀,將程靜媛逼退到天臺的拐角。
“不是的,葛天麟,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還要怎么解釋,我不該相信你們的,為什么,我一步一步的退讓,你們還是要這樣做!”
程靜媛滿臉慘白,余光看到樓下,這樣高的位置,摔下去,一定死。
她知道,如果今晚葛天麟失控,殺了她,這件事的真相就永遠也找不出來了,不行她一定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