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博突然做了一個飛吻的姿勢給杜若溪說道:“收到了嘛,看不到摸不著,但非常的用心和有愛有聲音?!蓖跛疾┻€特意用力的啵了一聲,深怕杜若溪不知道這是飛吻。
杜若溪到底還是女孩子,被王思博突然這么一出弄的面紅耳赤,這混蛋居然敢在長輩面前調(diào)戲自己,她低頭直接經(jīng)過王思博的身邊掐了他一下,把他給領(lǐng)走了。
王思博跟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樂呵呵的和杜若溪走了,杜若溪一直低著頭紅著臉,走出后院用手錘了一下王思博說道:“你真是不分場合亂來,你的禮物我沒收到,我要看得見感受的到?!?br/>
王思博一聽二話沒說,直接吻了上去,兩人鼻息穿著粗氣,看起來都是那么的笨拙,杜若溪直接摟著王思博脖子說道:“我想你了,真的,你想我了嘛?!?br/>
“想,天天想著和你生個娃娃,可是你不給我機會啊,不如趁著今天天氣好,我們?nèi)ヌ剿魃锏膴W秘?!?br/>
“你流氓,想什么呢,不許你瞎想這是我家,我的列祖列宗都看著你呢。”
“我去,你別說的這么嚇人好不好,對了,你能去幫我去買個禮物送給我媽媽嗎?每年我覺得送的禮物都沒新意,我想送一個有新意的,正好和你一起參加我媽媽的生日宴?!?br/>
“啊~我和你去一起去參加你媽媽的生日宴,那不就是要去見家長了啊,你陪我去選禮物吧,我不知道你媽媽喜歡什么。”杜若溪突然緊張了起來,感覺這就要馬上要結(jié)婚了一樣。
“怕什么,丑媳婦早晚也得見公婆的嘛,而且你又不丑,你看你長得多么漂亮,我都怕你出去被人拐跑了呢,不過這次我不能陪你去,我一去,有了我的意見,我媽就會感覺這是我給她挑的禮物,而不是你給她精心挑選的,你們女人的直覺都是很準的啊,所以你要自己去,去找一個有你風格,你覺得不錯的禮物送給她,這才是驚喜,她能從禮物上看出你的心意,相信你自己,趕緊去吧,明天她就過生日了。”
“??!這么快就過生日啊,你也不提前通知我,我也好找人去定制個什么禮物送給阿姨啊?!倍湃粝荒権煿滞跛疾┑谋砬椤?br/>
“不用什么私人訂制,我媽媽不缺這些,主要是心意,比如你親自做的禮物啊,這些才是心意,你可以去一些diy工作室找找靈感啊,我覺得你還是趕緊抓緊時間去比較好,記住了要心意,你可以自制蛋糕,可以自制手鏈什么的等等?!蓖跛疾┎粩嘟o杜若溪暗示,讓她趕緊離開。
杜若溪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正好我知道有一家diy手工室,我經(jīng)常去那里,我現(xiàn)在就去,一定讓你們驚喜到。”杜若溪小跑去了停車庫開了一輛車走人了。
王思博打了一個電話說道:“媽,明天沒事回家給你過生日。”
“過什么生日啊,我生日都過完了啊,你想我快點老啊?!?br/>
“過完了在過一個唄,明天帶個女孩給你看看,我和她說明天你生日。”
“你個小混球天天給媽媽過生日得了,你要帶哪一個???我用不用準備準備什么啊?!?br/>
“不用,我這邊有事先掛了啊,明天你在家等著就是了?!蓖跛疾焱觌娫挘匆姸湃粝吡撕笾苯託⒒亓撕笤?。
后院中,杜風行和福伯不自覺的拉開了距離,福伯在那里一邊澆花一邊低頭不語,良久,福伯又拿起剪刀修剪起了花草開口說道:“都知道了?”
杜風行突然被說蒙了,福伯怎么會知道的?
福伯將一朵枯萎的葉子剪掉說道:“你剛才走過來看起來若無其事,但你只問了若溪,沒有問我,平時你都是先和我打招呼在和若溪說話,這是習慣也是本能,唯一可以改變你本能的就是另一種本能壓制和改變了原有的本能,那就是仇恨,你恨我,所以你知道了關(guān)于婉彤的事情了,婉彤是我害的?!?br/>
杜風行全身顫抖著說道:“為什么~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br/>
福伯云淡風輕的說道:“沒有為什么,各為其主,別把我想的那么好,這個社會這個世界都是利字當先,我的家人衣食無憂,這就是我為的,這個理由夠了嗎?”
“你怎么忍心對婉彤下手,她對你這么好,既然你下得去手,我今天也下得去手,對你的家人下得去手?!倍棚L行突然雙眼布滿了血絲。
福伯的眼神也變了,他對杜風行說道:“我的家人和這件事沒關(guān)系,不過如果你要對他們動手,我也無話可說,但你必須要給我留個后,自此我和你們杜家兩不相欠?!?br/>
“好?!倍棚L行答應(yīng)道。
“不好,杜家和你早就兩不相欠了,應(yīng)該說你對若溪媽媽動手的時候已經(jīng)兩不相欠了,現(xiàn)在我岳父滅你家門也是他和你的仇恨,和杜家無關(guān),但岳父啊,我還有句話要說,他如果不對你我岳母下手,就要你對和若溪下手了啊,所以他選擇了對我岳母下手,我說的對嗎?福伯。”王思博走向和杜風行身邊。
福伯放下剪刀說道:“對與不對在你們心中,我反正錯了,對不起你們杜家,我這么老了,早該死了,你不值當對我動手的,我自己了斷就可以了,不過我臨走前想求你件事,我的這件事千萬別對外說出去,我怕我死后被人挖墳刨根。”
“別啊,我岳父還沒答應(yīng)你死呢,你為了你家人做了這些事,不算是罪該萬死,換我或許我也會,畢竟是至親嗎,要怪只能怪青邦做事太沒底線了,但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本來就是青邦的人?”
“是。”福伯毫不猶豫的說道。
“很好,你認了就行,這件事我也不會對外說出去,永遠是個秘密,你對杜家也算有感情,沒有傷害杜家一人,但你錯了,你傷害了我岳父和我媳婦的心,你害死了她們父女倆最新愛的人,所以你還是罪該萬死啊,但我們都知道你不想死啊,你還是想你家里人平安無事,所以你放若溪出去了,算是給杜家留個后了嘛?”王思博沒頭沒腦的一句讓福伯突然笑了,因為四周有腳步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