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并不是第一次會議,第一次是翼人長老同白里等人就紀煙煙為圣翼公主一事,所召開的秘密會議。
這次還有了北淵的加入。
會議的重點是:為什么圣翼公主殿下不能開啟翼之門,是否中間有什么疏漏之處。
而會議上所要解決的問題自然便是:找到合適的辦法,盡快打開翼之門。
席間主要是翼長老們拼命回憶,設(shè)置翼之門的時候,到底下了什么禁制。
「這里面應(yīng)該有我們沒做到的地方,你們努力回憶想想。」北淵問那些已經(jīng)絞盡腦汁的翼人長老們,「是否還缺少哪些東西?比如……其他的寶石?一把寶劍……還是別的什么的?」
答案是沒見過。
其中的一個長老有些猶豫地說,有人目擊,當(dāng)初流沙城主剛剛接管翼奴之城時,曾飛到城門手印之處,但她是空著手,不知做了什么。
「那一定是又增加了什么禁制?!贡娙艘婇_門的難度更大,不免泄氣。
北淵卻不放棄,又問道:「白里、楚驚,你們白府機關(guān)最多,打開機關(guān)時,都需要些什么?是否有可借監(jiān)之處?」
如今,已不分敵友而站到同一戰(zhàn)線上的楚驚答道:「石門是最常見的機關(guān),打開只需要按對旋轉(zhuǎn)按鈕。而其他的機關(guān):有用鑰匙的、有用寶石的,較少用手印,但……曾經(jīng)也有過一個?!?br/>
「手印直接按上去便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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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主人的手形相對上,就可以打開?!钩@答道。
「不過,似乎有個漏洞,」北淵想了想,問道:「如果被外人挾持住機關(guān)的主人,那機關(guān)不是形同虛設(shè)了嗎?」
「這……」楚驚一時語塞。北淵所說的情況,很有可能發(fā)生,不過他還未曾碰到。
「北淵,你懷疑的對,其實,手形的機關(guān),并不是如此?!?br/>
一直沒說話的白里慢慢道,他彷佛思考了好久,才下決心說道,「有一些事情楚驚并不知道。其實,為了防止被人挾持,打開手形機關(guān)時,不僅需要手掌形狀一致,有的還需要一些特殊的藥水、粉末之類的涂在手上才能打開,等同于雙重機關(guān)?!?br/>
北淵點點頭,道:「我也是想到此。長老們,請問翼人有沒有什么東西,是你們特有的,而且很珍貴的呢?」
「羽翼?!贡娙水惪谕曊f出這樣的答案。
雖然北淵內(nèi)心并不認同這樣的辦法,但紀煙煙手上還是被黏滿了羽毛。
這羽毛不是紀煙煙的,因為她變不出有著長長鳥尾的樣子,只好從一個高級長老那里,弄到了一些收藏至少有百年光景的羽絨。
在眾人的期待中,紀煙煙再次飛上城門,但這次,她是騎著朱雀上去的。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身為圣翼公主殿下,此時最重要的,是給全體翼奴信心,如此才能保證她和她的朋友們安然無恙。
黏滿羽絨的右手掌,先印下在城門中凹嵌的那部分——沒有反應(yīng)。
「那么老的羽毛,能開啟就怪了?!辜o煙煙在內(nèi)心的不滿中,又換另一只手。
如她所料,也如北淵所料,城門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于是沙屋中的會議再次展開。
紀煙煙的手掌,又被依序地換上以下的幾種方法:兩手黏滿沙子;將羽毛燒成灰燼黏上去;從年紀最老的一個翼奴手中,舀了一塊據(jù)說是翼奴之城最古老的寶石,將寶石戴在手上;將剛才那枚寶石打破磨成碎粉,再黏到手上……
最可憐的是那個歲數(shù)最大的翼奴,當(dāng)他珍藏多年的寶石要被打破時,他幾乎要昏死過去。雖然他老淚縱橫地懇求,北淵也持反對態(tài)度,可最后還是以「為了翼人的命運」為由,將那百年流傳下來的寶石打破了……
當(dāng)然紀煙煙也相當(dāng)可憐。騎著朱雀數(shù)十次上下城門不說,一雙柔嫩的手上還反覆地黏了一大堆東西,洗都洗不掉,差點要被撕下層皮。
但,這些方法都不可行。
北淵一直坐在桌前沉思。打開城門的禁制,方法應(yīng)該同打開寶物一樣……他想到了湖底溟狼寶劍的開啟辦法,當(dāng)時是用了一顆巖漿晶,但紀煙煙試過巖漿晶后,仍是不可行。
那么,打開乾坤袋時用的辦法呢?利用玄氣加臻人的血。
玄氣!為什么不試著將力量注入那個銀手印之中?
「紀煙煙,再去試一次?!贡睖Y從桌上站起身。
紀煙煙腿有些軟了,兩手互搓了一下。雖然她很想說「還要去嗎」這幾個字,但見是北淵提議,她便沒拒絕。
這次,是兩人一起飛到了城門前的手印處。
北淵第一次仔細觀察翼城門的禁制——凹嵌的銀色手掌,比成年男子的手還要再大些。手掌向左橫放,大拇指指向左,按這個方向,只能伸出右手或左手的手背,才能與這手相印合。
紀煙煙將右手放入凹嵌處,柔弱的小手掌,只占了一半多大小。她轉(zhuǎn)頭望著北淵,有些無奈:「北淵,你覺得還有機會打開城門嗎?我們不如……逃跑吧!」
「說什么孩子氣的話?!贡睖Y盯了一會銀色手印,伸出自己的右手,緩緩放在了紀煙煙的手上。
肌膚相觸,紀煙煙的心突突地跳,臉微微有些紅。那只溫暖的大手手心,立即暈染上了紅光。北淵微微一怔,知道是紅酥手的緣故,這才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兩人都是右手的紅酥手,不禁也是心中一動。
兩人手掌緊扣一起,北淵收攝心神,調(diào)出自己的隱氣,通過手掌傳遞到紀煙煙的手上,對著銀手印發(fā)力,只聽翼之門發(fā)出古怪的「喀喀」兩聲。
城門下的人群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