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你想要什么?”
白廖抿唇微微一笑,濃墨般的眼瞳中沉靜的不起一絲波瀾。
溫柔面龐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華殷修長的大腿交疊,慵懶的倚在沙發(fā)上,輕笑一聲,“我想要的也不多……”微微揚起下顎,露出白皙的脖頸和流暢迷人的下頜線,高挺的鼻骨矜貴優(yōu)雅,微啞的嗓音溫柔,著實是惹人犯罪。
“就你一個?!?br/>
白廖端起桌上的茶盞,不解的問道:“嗯?”
“我說,我想要你。包括你的人、你的心?!鼻嗄昃砺N的羽睫下一雙桃花眼深情款款,目光灼灼勝過世間萬物景色,醇厚沙啞的嗓音低沉撩人,“我在和你告白?!?br/>
白廖瞳孔猛地一縮,有一瞬間怔愣呆滯。
手指一瞬間縮緊,指尖泛白。
許久,他才手足無措的將茶杯放在茶幾上,打圓場似的扯動嘴角笑了笑,“不要開玩笑了,我們兩人都是男人……”垂下了眼瞼,濃黑鴉羽般的長睫掩住了慌亂神情……那一絲難以壓抑的見不得人的渴望雀躍。
不過頃刻,白廖臉上的血色褪盡。
一切也就是心里想一想罷了。
心里頭的那桿秤,是偏不得的。
華殷偏頭輕嗤一聲,緋紅的唇瓣彎起一抹大大的弧度,“那又如何,我喜歡你與你性別無關(guān),世間只有你一人,也只能是你一人?!?br/>
“不行,不可能?!蹦腥说痛怪?,神色莫辨,陽光透過窗照射進(jìn)來,在高挺的鼻梁打下一片陰影,只是那溫柔的聲音顯得異常果決。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在華殷看來更是蒼白。
華殷撩人的桃花眼危險的瞇起。
突然頃身,湊到了白廖耳畔,咬耳朵道:“真是言而無信的男人,叫什么來著…大豬蹄子?!?br/>
白廖抿緊了唇,眼神微閃,拳頭握緊又松開,最終也只是皺著眉狠狠地瞪了一眼幾乎貼著自己的俊美青年,“滿口胡言…”
這一眼本是警告,卻因幾分美人嗔意惹的華殷尤為激動,壓下心里的興奮,義正言辭的挑眉:“你可許諾過我了不許耍賴,白老師身為人民教師,難道不是更應(yīng)該以身作則踐行承諾嗎?”
手里不知從哪里變來的巧克力,掰開白廖緊握的手,放在他的手掌上,然后緩緩地合攏。
“旁的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唯獨這個不行。”
青年坐在了男人旁邊,低頭觀摩起腕上的表帶,唇角的笑意淡淡危險十分:“怎么就不行了,嗯?怕我敗壞你名聲,還是…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呢?”
“……怎么可能,我沒有!”不知是在掩飾什么,竟有一剎那的停頓。
像是心虛,用來掩蓋某些東西破土而出。
雖然看不見青年的神色,白廖卻扔覺得自己想監(jiān)控底下的犯罪分子,每一個動作乃至一個小小的眼神,對方都沒有輕易放過。
似乎有那么一瞬間,白廖覺得自己就像被當(dāng)眾剝開了胸膛,袒露出見不得人的羞愧于人的心思。
白廖奮力掩飾掉的慌亂復(fù)雜的神色,早已被華殷絲毫不留的捕捉,深邃的眸底涌上一股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黑色。猶如一間無光的暗室,陰戾如黑煙彌漫,陰沉的可怕。
你在緊張什么呢,如果沒有的話……
真是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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