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神魔之血
面對如此詭異的祭壇,程元明忽然開口道:“我看還是放棄吧!這個祭壇即血腥又詭異,剛才下來之時所見黑‘色’金鋼巖上所鑲嵌的神魔異獸,根本不是雕刻上的,我仔細觀察過還用手‘摸’了,那是些神魔異獸尸身的骨骸,經(jīng)過億萬年風化,變成了化石而嵌入其中的?!?br/>
張旭在一旁一直盯著程元明,他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開口道:“你是不是見到這些干枯的神魔血漿順著卐路流向祭壇中央的痕跡才要放棄?你怕我們與神魔一樣會成為祭祀品?”
“我這是為大家考慮,再說我也不想死在這里變成化石!如果你有萬全之策,我也沒有異議!”程元明忿忿的說道。
“不管怎么說,我們己經(jīng)沒有第二條路可走,死活都要試上一試!”張旭語氣堅定的說道
“怎么試?拿你這凡人之血去試?你以為你是圣人?。 背淘骼淅浒琢藦埿褚谎?,不屑一顧的說道。
“你說對了,我們還真是圣人后裔,你敢說炎帝、黃帝不是圣人?你敢說我們不是炎黃子孫,龍的傳人?”虎子自從同伴鐵蛋被程元明害死后就處處于他放對,程元明自是心虛,也不敢言語,一時間臉‘色’變的青一塊白一塊的極為難看,暗自咬牙道,只要以后抓住機會,就狠狠的‘陰’死張旭與虎子倆人。
劉雷聞聽一楞,隨即大笑道:“你別說哈,你說的還真有點道理。俺可是正宗的圣人后裔,是炎黃子孫,俺放放自已的血看管不管用?!?br/>
王猛揚了揚手中的九環(huán)錫杖說:“我們現(xiàn)今有不少神兵、佛器,雖然殘破,可也靈‘性’十足,說不準就是那什么古之圣物。不試試怎么能知道?”
聽二人這么一說,眾人立即沸騰起來?!皩Π?,這是最后一線希望,就算是失敗了也得試一試!”
虎子連忙勸阻大家“別慌、別急,從長計議啊!?!?br/>
“還從哈長???說干就干,不就是放點血嗎?還能死人??!”劉雷是個急‘性’子的人,想干的事八頭牛也拉不回來,現(xiàn)在讓他放棄絕無可能。
劉雷‘抽’出潛水刀用嘴叨住,雙手一按祭壇臺沿就跳了上去,虎子攔都沒攔住。“快都上來啊,你們要不上來,傳送陣一開啟,我可自已走了?。 ?br/>
張旭等眾人擔心他一人在祭壇上出現(xiàn)意外,也都紛紛跳了上去。眼見大家都上去了,臺下只剩程元明、武立斌二人,無奈之下也只好跟了上去。
眾人放眼看去,祭壇仿佛有一個‘露’天廣場大小,億萬年歲月在古老的祭壇上刻下了濃厚的荒古氣息,上面銹跡、血跡斑駁,給人以蒼涼之感。祭壇四五米高的上空煙霧朦朧,竟有‘混’沌氣息翻涌,給人一種神秘而無法琢磨的感覺。
祭壇上的凹形石槽初看溝橫‘交’錯,細觀卻錯落有致,像蜘蛛網(wǎng)一樣由外向內(nèi)盤旋,那陣眼就像一個碩大的蜘蛛臥在那里靜止不動。石槽已被鮮血浸漬的成暗紅‘色’了,血跡干涸成一塊一塊沾在上面,沒人知道這祭壇獻祀了多少生靈,流淌過多少鮮血,讓人心生恐懼。
劉雷在眾人的相伴中,此時一改往日幽默詼諧的‘性’格,雙目‘精’光微閃,邁著堅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巨型磨盤般的陣眼。
陣眼青光閃閃,卐凹槽與條條犬牙‘交’錯的刻槽紋路,如同蜘蛛靈活的長足,呈放‘射’‘性’向四周蔓延,十分詭異。
劉雷揮刀向手掌割去,血流如注,順著手掌向地面祭壇血槽中流淌而去?;⒆觿t順勢將手中的降魔杵‘插’入陣眼之中。
鮮血順著血槽迅速流淌分散,槽內(nèi)的干涸血跡一經(jīng)新鮮的血液浸泡,剎時化成了一股股血漿隨之奔流,血槳之中泛起淡淡的靈氣,雖不是很濃,可一看就知道有異于常人之血。
突然,從上空‘混’沌的霧氣中落下了紅黃藍綠青五彩光團,在五彩的照耀下,槽內(nèi)的血液顯的更加斑斕、詭異。“騰”的一聲,火焰驟起,鮮血熊熊燃燒起來。降魔杵也悄然爆發(fā)出了道道金光。此時竟在上方虛幻出了一個圖騰,只是這圖騰非常虛幻,不仔細觀看決看不出那是一個上古異曽的圖影。
“獒—嗚、獒—嗚—”張旭身后突然響起了長而高的嗥吠聲,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小奇虎正對著上方的圖騰狂吠。忽而冗長,忽而急促,這叫聲仿佛是來自遠古的呼喚。
上空的圖騰在奇虎的呼喚中漸漸形成,但下方的火焰卻遽然而息,倏地,小奇虎停止了高昂的吠叫,趴了下來,把頭枕在前腳上,‘露’出了失落的神態(tài)。
圖騰中的上古異獸消失不見了,鮮血在燃燒火焰中化為烏有。古老的祭壇依然是文絲末動。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一時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不會是祭壇壞了吧?”劉雷邊用蕭怡從衣服上撕下來的布條包扎傷手,邊不甘心的問道。
林承古想了想,說:“不會,這祭壇剛才己然作用起來,這說明上面所刻的道痕還很完整,只是‘插’在陣眼中的降魔杵靈氣不足,萬古歲月神輝己盡枯竭,不足以催動祭壇,開啟傳送陣了。”
“另外,血液也有問題,適才血液之所以燃燒,完全是因干涸的血跡溶化的原因,那神魔血跡雖然干涸,可一經(jīng)溶化,血漿中含有天地靈氣??上Я颂倭?,都流失于悠悠萬世之中了,沒有燃燒起來,這才功虧一簣?!?br/>
當眾人聽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后,臉上‘露’出了焦急、失望的表情,隨即都沉寂下來。
虎子緊鎖著眉頭走到那大磨盤般的陣眼前,用力將降魔杵撥了下來。只見降魔杵再無半點金‘色’光華,通體如一根烏鐵棍,顯然是廢了,不知是否還具有靈‘性’。
再看看那陣眼,只是覺得眼熟,一時半刻卻也想不起在那里見過。轉(zhuǎn)頭猛的看見張旭獨自一人正在那里嘀嘀咕咕低著頭與小奇虎正在商量什么,覺的可笑,暗自道,這人心真寬,到這節(jié)骨眼了還有心情逗獸。逐走到傍邊拍了拍張旭,讓他過去看看。
“奇虎,你等著我哈,回頭咱再商量,為人為獸都不能太苛薄?!甭牭拇蠹沂且活^霧水,只有林承古聞言神‘色’一變,像是豁然領(lǐng)悟了什么似得。
張旭走到近前觀之,只見那青光幽冷的巨型磨盤上面刻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古老圖案,有一股神秘的氣息在流轉(zhuǎn),中間有個手掌大小的‘洞’,似鑰匙孔一般。張旭也覺得在那見過這形狀,待進一步細看時,不由得陡然一陣驚愕,大喊一聲:“土圭!”
張旭連忙將土圭從兜里掏出,小心翼翼的拿到近前做了一下對比,只見那形似鑰匙孔的黑‘洞’輪廓與土圭大小一樣,剛好可以放進去,就像土圭是從其上縷空下來的一般,連材質(zhì)都相差無已。
就在土圭接近‘洞’口時的瞬間,青‘色’大磨盤與土圭同時發(fā)出了五‘色’螢光,土圭在張旭手中劇烈顫抖,好似要回歸母體一般??磥磉@土圭還真是開啟祭壇的上古圣物。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虎子也吃驚不已,連忙催促張旭快將土圭放將進去,卻見張旭將土圭收入懷中,說道“不急,還差神魔之血還沒搞定!”邊說邊向小奇虎方向走去。
原來張旭素好養(yǎng)犬,家里就曾養(yǎng)過一條白‘色’獵狗,所以對各種犬的叫聲熟悉無比。小奇虎雖是神獸可叫聲與犬一般無二。
小奇虎對著祭壇上方凝聚的上古神獸圖騰哀嚎不一時,張旭突然想到,這是不是一種返祖尋根現(xiàn)象,五‘色’石散發(fā)的荒古氣味也讓小奇虎一返常態(tài),圍繞祭壇奔跑不安。當圖騰出現(xiàn)時,小奇虎的吠聲中充滿了對故土的思念之情。窮奇本是上古神獸,小奇虎與窮奇有著莫大的聯(lián)系,看來這神魔之血就非它莫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