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喊殺聲越來越響,這些的士兵猶如兵器一樣冰冷無情,不到半顆,云天宗的弟子就全被圍困在了萬劍山的一座山丘上,這些人都是組團起來的,所以一直堅持到了現(xiàn)在。一些四散逃跑的弟子已經(jīng)被全部滅殺。
“秦王說過,掌管天物院的長老。還有一個叫做王策的少年。不僅要留他們一命,而且還要一個毫毛都不能傷到?!?br/>
在眾人的眼紅的妒恨聲中,少年和一個叫獨孤紅的老者走了出來,老者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他不敢相信,那個秘境中堅持了四天的年輕人,有一天竟然能夠覆滅一個宗門。
他只是看著山丘上的人們說道:“自作孽,不可活啊,人終究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老人搖著頭,感慨人生,不過當(dāng)王策從白起的身旁走過的時候,白起卻感受到了一股從未感受到的靈力。
不過令他詫異的是,在王策剛剛走出來就有一股強橫的實力散發(fā)出來。
里面的人帶著嫉妒,大聲喊道:“辛巴,你向秦王求個情,我把我的靈力全部傳授給你!”
見辛巴向前走,絲毫沒有留情的余地,他便開始歇斯底里了起來。
“辛巴,別以為自己靠著格烈雷就能夠一步登天,你記住,你是一個廢物,像你這樣丹田盡失的人是不會有任何成就的,早晚會讓人唾棄,到頭來可能還不如我們呢哈哈哈。”
白起看著王策,王策的眼里不悲不喜,但是眼神中的堅定倒是似曾相識。
王策的身上靈力越來越濃郁,但是云天宗的弟子們站的太遠,根本無法感受到。
“將軍,你去告訴秦王,就說他的情我領(lǐng)了,以后會報答他的。”
“他救過我兩次,一次是在我尊嚴(yán)盡的時候,一次是今天,這些我都不會忘的,不過現(xiàn)在我有一個請求,那就是這些人我來處理?!?br/>
“這里面有很多云天宗的長老,實力遠在你之上?!?br/>
“你盡管動手,剩下的交給我。”王策沒有理會白起說的話,二十縱身一越,龐大的靈力開始顯露了顏色。
“這小子,之前是隱藏了實力嗎?”
“我去,這還是我認(rèn)識的廢物辛巴了嗎,怎么突然之間變得這么強悍了???”
在一群人的蒙蔽之中,王策的身影快如閃電,開始了快速的收割。
雷電屬性的功法,在一開始的時候極其脆弱,相同境界之下,可能是最弱的那一個,這也可能是王策如此隱藏的原因,
但是這種功法一旦在形成了一些氣候的時候,就可以爆發(fā)出遠超同等境界的修士了。
“怎么可能,之前我刺探過,辛巴明明沒有任何丹田的波動啊,而且也只有修武二重的實力,怎么突然之間....”時至今日,他們后悔也晚了。
“怎么不可能,你特么的,秦小子不就是這樣的嘛,狗東西隱藏實力?!?br/>
但是他們依舊遠遠的低估了眼前這個少年的實力,王策速度快的人咋舌,雖然每次他只能給人很少的傷害,但是禁不住反復(fù)的疊加,所以在輾轉(zhuǎn)騰挪間,王策就已經(jīng)收割了一大半的弟子。
不過再面對長老的時候,還是明顯放慢了速度,不過即使是這樣,收割扔在繼續(xù),因為王策已經(jīng)到了忘我的境界,他的眼里只有仇恨,他不像是在復(fù)仇,甚至不像是在發(fā)泄。在外人看來,他和這些將士一樣,眼里沒有任何感情。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更像是完成一次對自己的升華,盡管已經(jīng)傷痕累累。甚至已經(jīng)到了力竭的時候,但是他仍然瘋狂的收割著。
白起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看著這個瘋狂的少年。
終于,少年雙眼模糊,慢慢倒下。
白起沒有神情的臉終于起了變化,秦王的命令是不能讓他死。
他飛身上前,瞬息間將所有人收割,沒錯,他也是雷電屬性的功法,他已經(jīng)將這門功法練習(xí)到恐怖的地步,但是在他心里,他覺得眼前這個叫王策的少年,恐怕將來的成就要遠遠在他之上。
好在王策是因為失血過多而導(dǎo)致的昏迷,在簡單的輸入了一點靈力之后,白起要去解決麒麟魔宗的人了。
對于秦錚來說,自己已經(jīng)上了麒麟魔宗的黑名單,多得罪一點還是少得罪一點,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所以,他決定將天宇大陸上的麒麟魔宗全部清除。
由于云天宗的里外勾結(jié),所以導(dǎo)致麒麟魔宗并沒有將之前少的人補上,以至于現(xiàn)在麒麟魔宗在天宇大陸上并沒有多少勢力。
況且秦錚的麾下,是隨著秦錚的實力增長而增長的。所以在對付麒麟魔宗方面,已經(jīng)是綽綽有余了。
更何況凌霄等人,早就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
多年積攢的仇恨終于在這一刻釋放,在白起的將士沖殺過一波之后,他們終于迎來了最為強烈的沖擊,滔天的恨意淹沒了他們。
麒麟魔宗的這些人將他們打造成不人不鬼的機器,而百姓們的生活卻更加凄慘,即使是一個規(guī)規(guī)矩矩的人,也會無故的受到麒麟魔宗的欺壓,他們或許不會出現(xiàn)在麒麟魔宗的名單上,但是如果日后追查起來,他們可以全族都會被滅,即使是這樣,他們已經(jīng)向前發(fā)起了沖鋒。
這些天宇大陸的統(tǒng)治者永遠也不會想到,對他們給予最為沉重的打擊的是哪些他們從未看得起的賤民,正是這些賤民,用自己隨身的兵器個給了他們最后一擊。
甚至相對來說,除了云天宗的那幾個最強,剩下最難搞的就是麒麟魔宗的這些人了,相對來說實力也最為強悍,但是無奈的最的人實在是太多,群情激奮的人們更多。
將他們推入深淵的,正是他們自己。
甚至他們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還能活著,甚至沒想到一個宗門的覆滅竟然如此之快,幾乎就在眨眼之間。
很多人都在慶幸自己還活著!
絕地翻盤,這樣的逆風(fēng)又有誰能覺得他會贏?
能活著就已經(jīng)不錯了,能贏更是魔幻。
此時的云天宗已經(jīng)是一片殘垣斷壁了,所有的弟子都已經(jīng)屠戮殆盡。
此時刮起了蒼勁的北風(fēng),輕易的就帶走了一個宗門的興衰。
秦錚張開雙臂,怔怔的望著天,這場勝利來的太快,就連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某一天能將讓自己仰視的云天宗覆滅于自己的手下,而這一切僅僅是一個念頭的通達。
但是如果不是剛才宇文伯的一聲斷喝,恐怕自己就真的困住在了當(dāng)時的情景之下,也就沒有了一瞬間的開悟。
“可是我們被困住了,到底是什么把我們困住了呢,是通天的法術(shù)么,還是你心底的心魔?!?br/>
逍遙之主試圖驅(qū)散秦錚心里的心魔,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的秦錚心底還是有一些魔性在心里的,他不知道驅(qū)魔對不對,就像當(dāng)初他想要將秦錚身體之內(nèi)的另外一種靈力驅(qū)趕出身體一樣,魔性是為世道所不容的,沒有聽說過二者融合有之,也沒有聽說過有哪個大能的人身上能夠帶著魔性,古往今來還從來沒有過。
“師父.....”
秦錚冷靜的面龐似乎松懈了下來,然后說出了令眼前這個逍遙之主震驚的話。
“我們活這一生,難道真的要爭一個高低么,難道就真的一定要成為那個與世第一,然后傲立世間么?”
“我們活著,難道不是為了自己而活著么,我們努力的方向,我們犧牲了那么多,就為了成為那個千萬人都要過的獨木橋么?”
宇文伯只是怔怔的看著秦錚,這個理論他從來都沒有聽過,也從來沒有聽任何人說過,甚至是自己的師父,甚至是自己的至親說過要為了自己而活。
這個世界就好像是瘋了一樣,每個人都在追逐所謂的無上大道,但是追求到了無上大道之后又怎么樣呢,自己還是那個自己嗎。
“我似乎明白了你說的話,我也頭一次聽見這樣新奇的觀點,不過你我都清楚,世俗是不能背叛的。”
“你知道在我們的下面還有一個凡人世界嗎?那個世界沒有任何功法。只不過這些都只是傳聞,我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存不存在。不過據(jù)他們說你這個觀點有一位凡人世界的圣人曾經(jīng)提出過?!?br/>
宇文伯說著,自己的身影也越來越淡,在秦錚剛開始對陣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和靈力。
雖然現(xiàn)在就在云天宗的上方,這么短的距離內(nèi)存在著靈力感應(yīng),可以稍微補充一點靈力,但是在剛才靈力的耗費實在過于巨大
況且在之前,宇文伯已經(jīng)在云天宗安插了許多的分身,被秦征這么一搞,自己的那么多分身已經(jīng)全部隕落,這使得自己的法力也大大的被削弱了許多。
況且自己的主體在云天宗的上面,禁錮仍然存在。
秦崢也感應(yīng)到了宇文伯現(xiàn)在正在處于危險之中。
“你現(xiàn)在剛邁入靈修,如果貿(mào)然解除我的禁錮,自身也會損失不少的。”
“師傅你為我付出這么多,該是徒兒孝敬您的時候了!”
秦崢說著便將于文伯吸引到自己的腦海之中,然后向天一縱。
與此同時,于文博也不禁感慨的想著,三年前秦政還是一個被人嘲笑的廢物,可是如今他幾乎成了一方霸主!
輕飄飄的落在云上,秦錚就感受到一股異常強大的敵意。
這股敵意是他之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難道這里被人入侵了?
秦崢有些恍惚的想著,然后他開始釋放自己強大無匹的靈力。
隨著靈力的不斷蔓延,禁錮也慢慢顯現(xiàn)了出來。
一張巨網(wǎng)將整個天空緊緊的包裹住,當(dāng)他真正的開始顯形的時候,此時的太陽也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被遮蓋住了,那張網(wǎng)越來越密,最后只剩下朦朦朧朧的,光的縫隙。
眼見天空越來越暗,秦錚的四周已經(jīng)燃起來青色的焰火,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需要用靈力來催動了,現(xiàn)在邁入靈修,完全可以憑借意念來直接催動靈力。
秦錚騰身而起,在經(jīng)歷一陣爆裂的聲音之后,這個法陣的大網(wǎng)便被擊碎,零零落落的碎片像是下起了雪,
一道蒼茫的聲音像是從遠古傳過來,秦錚收起了靈力,心情開始煩躁起來,似乎是某種靈力的感應(yīng)。
他已經(jīng)整整戰(zhàn)斗了兩天,滅掉了云天宗和當(dāng)?shù)氐镊梓肽ё?,本來想著為師父解除禁錮,但是沒想到在這空島之中似乎還有人蟄伏,并且修為不低。
而與此同時的地面,人們看見上天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此時的宇文伯,所有的影分身全部歸位,正在慢慢的進行著調(diào)息。
但是長久以來和宇文伯的相處中,秦錚能夠感受到師父正在發(fā)生著變化,并且變化十分劇烈。
看來自己還要死守這里,不然師父就會有危險了。
“你們這樣貿(mào)然破壞神邸,會付出代價的?!?br/>
一道聲音穿透虛空,直接撞進秦錚的耳膜之內(nèi),看來對方的實力也是有些恐怖。
又一道巨網(wǎng)蔓延而來,似乎是想要徹底將秦錚和宇文伯的希望斬斷。
“年輕人,我給你個機會,你們停下腳步,不然等待你們的,可就只有無邊的痛苦了?!?br/>
“只要有我在,你們就前進不了一步!”
秦錚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知道他是和這個封印禁錮有關(guān),說真的,他這一路,每走的每一步都有人阻撓,有一種無名的邪火直沖秦錚的頭頂。
秦錚昂起頭,冷笑著說道:
“我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誰敢擋我?!”
“哈哈哈,年輕人,太過于狂妄啦!”悠遠的聲音傳來,由遠及近。秦錚感覺,這個人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感覺根本無法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