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讓開!本少要從這里過去了!”薛尺鳴昂起頭,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般,指著眾人道。
“什么?還本少?真夠不要臉的……”眾人心中氣憤嘀咕道,嘀咕歸嘀咕,該讓的路還是得讓的,畢竟這貨的嘴巴是真的毒,誰都不想再領(lǐng)略一番了。
看著退向兩旁的眾人,薛尺鳴壞壞的想道:“總算體會到小說中反派仗勢欺人的快感了,真特么快樂?!?br/>
薛尺鳴昂首走過眾人,向薛家大廳的方向大步走去。
此刻,薛圖看著薛尺鳴的背影,雙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呢喃道:“薛尺鳴!你個廢物竟然敢罵我!我要你付出代價!”
……
“不知諸位長老們意下如何?”一個黑袍老者微笑著對眼前幾個人說道,一臉慈善之色。
但是下坐的各位好像都很害怕一樣,顯得十分拘謹(jǐn),其中,突然有一個人起身說道:“這家主之位自當(dāng)能者居之,而大長老您當(dāng)然有這個實力,我等愿以您馬首是瞻!”
臺下眾人都暗罵一聲老狐貍,也跟著學(xué)起來。
一個人站了出來道:“我同意讓大長老擔(dān)任家主!”
而后,一個又一個的人站起來,表達(dá)自己對首座老者的支持,不久,所有人都表示以此人為首了。
“哈哈哈,老夫一定會盡自己的綿薄之力來光復(fù)我薛家!不會讓大家失望的!”大長老明顯很是受用,兩眼都彎成了一條縫,嘴巴都笑咧開了。
“那么……我宣布,我,薛城陽就擔(dān)任……”
嘎吱!
就在此時,一陣突兀的開門聲響起,只見一張頗為俊俏的臉從門外探了進(jìn)來,他的面容看起來無比的天真無邪,純潔友善,他純真的笑了笑,單純澄澈的雙眸猶如星辰,看他嘴巴微張,說道:
“這特么就是大廳了吧,累死本少了!瑪?shù)拢@么遠(yuǎn)真不是給人走的!”
看著眼前這個外表文靜,卻痞里痞氣的俊俏少年,眾位長老們皆是一臉懵逼,就連首座上的大長老也是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薛尺鳴叫他們一個個都不說話,不禁有些惱怒,罵道:“你們盯什么盯?一群糟老頭子,一看就知道壞的很,問你們又不回答,一個勁盯我看,告訴你們,本少不搞那方面的東西!趁早放棄你們齷齪的想法!”
“放肆!何輩宵??!敢來薛家議事大廳鬧事,讓我來拿下你!”一個中年人面色冰冷,嗤笑道。
他突然暴身而起,手掌成勾,快準(zhǔn)狠的抓向薛尺鳴的頭部,欲要一舉擒拿!
兇猛的力量就連遠(yuǎn)處的薛尺鳴也感受到了,這,是準(zhǔn)備要一招廢了他!
就在此刻,在薛尺鳴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時,首座的大長老突然臉色微變,瞬間就消失在原地,以極快的速度到了薛尺鳴身前,同樣對著那位中年人一拳轟出。
轟隆!
一聲爆鳴響起,接著,那位中年人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暴飛回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咕咚!
薛尺鳴深深的咽了口口水,不免有些后怕,但是眼前的一切也徹底顛覆了他的美好幻想,一拳將人打飛,還打碎了一路上的石頭,這是人能做出來的嗎?自己挨上那一下,恐怕連骨頭都能碎成渣吧。
不管薛尺鳴在想什么,大長老便斥聲對遠(yuǎn)處重傷的老者說道:“三弟,做事不要這么猴急,不然你動手把我們的小少爺打傷了怎么辦?”
說完大長老便回頭看著薛尺鳴,微笑道:“小少爺,沒受傷吧?!?br/>
雖然口中這么說,但是這笑容怎么看都有點冷。
薛尺鳴也自然認(rèn)識大長老,便不耐煩的擺手道:“薛城陽,就別整這么多客套的,每天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的煩不煩啊,今天我來這里只有一個目的!”
在聽到前面的話時,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不容覺察的冷意,再聽到后面的話時又十分好奇起來,好奇薛尺鳴這個足不出戶的廢物這個時候來這里干嘛。
只見薛尺鳴撇開大長老,往議事大廳的最里側(cè)走去,一步一步的,雖然步子不大,卻凸顯著堅毅。
踏!
最終,薛尺鳴停在了最里側(cè)本該是家主所坐的位置旁邊。
“宵小之輩!何膽敢靠近家主之位!”
“速速退開!否則我等定施以雷霆手段將你拿下!”
……
眾位長老義憤填膺的高聲呵斥道,不過卻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大長老都還沒有做什么,他們充其量也只是個拉拉隊。
大長老雙眼微瞇,眼中的冷意越來越盛,不過心里也十分好奇他到底要干什么。
而此刻,薛尺鳴雙手撫過那把象征著家主之位的椅子,眼中露出一種譏諷之色,不顧長老們的呵斥,緩緩開口道:“這把椅子,向來能者居之,我父親在的時候你們根本不敢覬覦這家主之位,他一步一步帶領(lǐng)薛家成長到如今這個規(guī)模,而如今我父親失蹤,呵呵!我薛家近五百年的基業(yè)便要淪為你們手中?!?br/>
薛尺鳴侃侃而談,大長老的臉色也越發(fā)陰暗,他旁邊的一個小長老看情況不對,急忙湊近大長老耳朵,輕說道:“大長老,要不要……”
這個小長老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意思不言而喻,大長老雙眼微瞇,稍許猶豫后還是擺手道:“不要輕舉妄動,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不是大長老不想動手,而是忌憚薛尺鳴的父親薛齊云所留下的一些底牌。
突然,薛尺鳴想都不想就徑直的坐在了家主之位上,如此膽大的作為,就連大長老都沒有想到,全場硬是愣了數(shù)秒。
“你…放肆!”大長老雙眼一紅,也顧不得什么矜持和身份了,右腳猛地一踏,全身氣息猛地爆發(fā)開來,將周圍地面都踏碎了,勁風(fēng)呼嘯,臉色陰沉,恐怖無比。
這由不得他不憤怒,他已經(jīng)對薛尺鳴百般忍讓,但是這家主之位,他密謀了大半輩子,如今一個區(qū)區(qū)的凡人小輩就直接坐下去了,他怎么可能不憤怒?
眼看大長老就要爆發(fā),薛尺鳴臉色如常,冷冷的看著大長老,手中摸出一塊白色令牌。
“永恒圣令在此,我看誰敢對我半點放肆!”狂妄無比的聲響徹整個大廳,傳到每一個長老的耳中。
一些脾氣火爆的長老。當(dāng)場就忍不了了,起身道:“狂妄小兒!看老夫不親自來收拾你!將你逐出薛家!”
突然,一聲怒喝響起!
“都不準(zhǔn)動!給我跪下!”
這句話剛說完,就聽到“砰”的一道跪地聲,干脆而利落。
眾長老一臉懵逼的看著大長老的方向,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們心目中所無比畏懼的大長老,竟然向一個毛頭小子下跪了!而且是如此驚恐的神色。
“愣著干什么!都給我跪下!快點!”
又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從大長老口中吼出,長老們看此模樣,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卻又不敢不跪。
所以,一屋子所有人,除了薛尺鳴之外,全都統(tǒng)統(tǒng)的都跪了下來,場面極度壯觀。
若不是薛尺鳴在竭力裝B的話,恐怕早就笑場了。
畢竟一堆老頭子對一個少年集體下跪,還是有很大的視覺沖擊力的。
不過,薛尺鳴還是無法明白,這永恒圣令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何有這么強(qiáng)的影響,讓薛城陽這老東西都不敢不跪。
此刻薛尺鳴又冷冷的說:“怎么?我當(dāng)家主現(xiàn)在有何問題?”
這次長老們學(xué)乖了,誰都不肯當(dāng)出頭鳥,所以,一個個都閉口不言,噤若寒蟬。
大長老見狀,不禁暗罵一聲廢物,但表面也只得陪著臉笑道:“那當(dāng)然,永恒圣令此物一現(xiàn),天下誰人敢不尊?既然你要這家主之位,我定當(dāng)答應(yīng)!”
“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是薛家家主!”薛尺鳴坐在家主之位上,翹著二郎腿大笑道。
長老們都面面相覷,許久無法反應(yīng)過來,大長老看向這些長老的眼神已經(jīng)充滿怒意。
“廢物!你們是木腦袋嗎?還不快拜見家主大人!”大長老氣急敗壞的大罵道。
眾長老趕忙高聲做禮道:“我等長老,拜見家主!”
薛尺鳴一臉享受,被人恭維的感覺比被人厭棄的感覺可完全不一樣。
這時……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wù)‘開啟系統(tǒng)’,獲得獎勵:連升十級,無雙劍體,系統(tǒng)完全開啟,探查功能已準(zhǔn)備?!?br/>
“叮!恭喜宿主升級,目前修為段體二重!”
“叮!恭喜宿主升級,目前修為段體三重!”
……
“叮!恭喜宿主升級,目前修為練氣一重!”
“叮,因宿主突破一個大境界,獲得成長大禮包(以后每提升一個大境界都可以使用一次)。”
“叮!無雙劍體解封!宿主體質(zhì)已達(dá)到最高等級?!?br/>
“叮!系統(tǒng)完全啟動!開啟功能:商城,經(jīng)驗升級系統(tǒng),任務(wù)系統(tǒng)……”
“體質(zhì):無雙劍體
天賦等級:MAX
成長指數(shù):MAX
描述1:來源于未知之力所誕生的天然神體,體質(zhì)以劍為主,日后必將天下無雙,因此有無雙劍體之稱。
描述2:使用劍道功法威力大增,武器為劍時所有劍招靈力消耗減半,力量增強(qiáng)。
描述3:蘊(yùn)含著極強(qiáng)的修煉天賦和劍道天賦?!?br/>
薛尺鳴一臉懵逼,他已經(jīng)完全注意不到自己嘴角流出的哈喇子。
“MD!這是要超神的節(jié)奏??!讓我……如何是好??!”薛尺鳴兩眼冒光,一臉幸福的嘟噥道。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這個,家主大人,我們在這里跪了好長時間了,可以走了吧?!币恍╅L老哀求到。
薛尺鳴這才想起地上還跪著那么多一群糟老頭子,于是不耐煩的擺手道:“走吧走吧,散了!”
長老們頓時松了口氣,一個個爭先恐后的離開了,離開時,每個長老的目光還是呆呆的,懵逼著。
今天的事太反常了,太反常了……
大長老出門之前,余光冷冷的撇過薛尺鳴,又忌憚而貪婪的盯向他手里的永恒圣令,目光停了幾秒,就伴隨著大長老一起離去了。
“叮!系統(tǒng)發(fā)布任務(wù)
任務(wù)名:大長老的殺意
任務(wù)簡介:大長老對宿主產(chǎn)生了濃烈的殺意,對宿主的生命產(chǎn)生了極大的威脅
任務(wù)內(nèi)容:殺掉大長老
任務(wù)獎勵:神霄劍(殘),連升三級”
薛尺鳴雙眼一瞇,冷冷道:“薛城陽,我也沒打算放過你,就看到時候是誰生誰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