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煙眼睜睜看著李承洲準(zhǔn)備將散發(fā)著酸臭味的腳伸進(jìn)自己的洗腳盆,忍不住叫起來。
“媽的!我有潔癖?。 ?br/>
眼看著李承洲快要將腳伸進(jìn)去了,范青煙實在受不了了,李承洲根本不會聽他說什么。
在他的腳快要碰到水的時候,范青煙一腳將李承洲踹了出去。
“你沒有洗腳盆嗎?”
李承洲狠狠摔到了地上。
“哎呦,這么兇?不就是一盆水?還護(hù)食?”
“我有潔癖,你的腳味道也太大了點吧?快穿上自己的鞋子,實在受不了?!?br/>
李承洲罵罵咧咧穿著鞋子襪子,一邊揉著腦袋上磕的大包。
在門外的李小江聽到李承洲發(fā)出怪叫聲,如果在別的地方他可能就沖進(jìn)去了,但是李小江知道這兩人不打鬧才是不正常。
李承洲揉著腦袋上的包,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在范青煙面前哼哼唧唧。
“頭好疼呀,剛才摔了一跤感覺都快散架了,青煙你好狠的心!”
“你不犯賤,我會把你踹出去?”
“你太狠心了,為了洗腳水打了我一頓?!?br/>
“這也能叫打?快快快,你有什么事情,趕緊說,說完趕緊走,煩死人了。”
范青煙已經(jīng)要驅(qū)逐李承洲了,李承洲揉著頭,裝作很疼的樣子,齜牙咧嘴道。
“也沒什么事,就是最近青銅城和紅山城的銅運過來了,我們現(xiàn)在可以開始鑄造銅幣了,可是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就看青煙兄這里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推薦一個唄?!?br/>
范青煙將腳從水里拿出,將水盆讓給李承洲。
“洗吧,剛才算是我錯了,你洗完就走,我上哪推薦人去?”
李承洲捂著頭叫起來:“咋滴,我這一腳白挨了?頭上的這么大的包,你能看見不?”
李承洲開始耍無賴,逼著范青煙確定一個合適的人選。
“啊,好好好,明天帶你去找人,今天晚上我總得想想怎么確定人選吧?難道大晚上的去拜訪人家?”
“也行,我們明天再去?!?br/>
“尊敬的陛下,我想起來了,我們最近是不是還沒有確定首都呢?”
李承洲想了想:“我們之前不是在洛杉磯建造了恢弘的大殿嗎?要不就先以洛杉磯為首都?”
“這樣會不會太偏了,一旦龍山或者紅山城發(fā)生點什么,我們甚至來不及救援?!?br/>
“現(xiàn)在可能是偏了點,但是之后我們的科技水平肯定能抵消這個不利因素,洛杉磯在西海岸,離亞歐比較近,方便之后建立全球大帝國?!?br/>
“嘰里咕嚕說什么呢,可是現(xiàn)在太偏了?!?br/>
“你覺得哪里好?!?br/>
“火牛城,國不可一日無都,我們得先定下來,之后隨著發(fā)展再進(jìn)行更改。”
“好好好,這都不是大事,那就暫定火牛城作為首都吧?!?br/>
“我們明天還要給軍隊分發(fā)裝備呢,我們找好鑄造銅幣的人后,就一起去看著分發(fā)裝備?”
“這事就不用找我了吧?我又不是武將,你應(yīng)該去找戰(zhàn)斧。”
“戰(zhàn)斧去馬場了,不然我肯定拽著他來找你了,我有個改革軍隊的想法,現(xiàn)在唐軍各個營分散開,太影響戰(zhàn)斗力了,我們應(yīng)該進(jìn)行合成?!?br/>
“陛下,您應(yīng)該去找戰(zhàn)斧,或者蒙將軍,而不是來找我!”
“你看你好不耐煩,不找你找誰?明天我說這件事的時候一定會叫上你的,你做好準(zhǔn)備昂?!?br/>
李承洲說完這句話趕緊離開了范青煙的房間,身后傳來了范青煙的抗議。
翌日,李承洲上門尋找范青煙,范青煙早早便穿戴整齊等待著李承洲,看見李承洲邋里邋遢。
“承洲兄,我們此次要去拜訪的這位師兄是真的有潔癖,你最好整理一下自己。”
“好的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整理自己。”
李承洲擠進(jìn)范青煙的房間里去,倒水洗漱,整理自己的衣服,看的范青煙直牙癢癢。
范青煙帶著整理完畢的李承洲前往師兄住處,一邊走,一邊幫助李承洲整理衣服,一邊囑咐他。
“這位師兄真的有潔癖,你一定要注意,不要將你在我面前的那些壞習(xí)慣展現(xiàn)出來!”
“一定!一定!”
“這位師兄名為昆布,對貨幣這方面研究還算可以,應(yīng)該能幫助你發(fā)行貨幣,對之后的貨幣運行也能起到大作用?!?br/>
“青煙兄推薦的人,我自然是極為相信的!”
兩個人來到昆布的住處,敲響了大門。
昆布似乎有所料,很快就打開了門。
“不知陛下要來,有失遠(yuǎn)迎,二位里面請!”
李承洲開門見山講明了來意。
昆布略作思考:“這樣么,沒有問題,我現(xiàn)在就去動身前去鑄造錢幣?!?br/>
“最重要的是之后貨幣的流通,以及如何推動市場化?還有商品的定價,如何建立經(jīng)濟(jì)網(wǎng)”
“雖然我覺得農(nóng)業(yè)重要,但是既然陛下這么要求了,臣也會努力做到的?!?br/>
“模具還有銅都堆放在鐵礦區(qū)的武庫里,需要什么直接找青煙就行!”
“好,臣這就去!”
李承洲很開心,沒想到這件事這么順利,將這件事交給昆布后便離去了。
一回頭看見范青煙并未跟上來。
“不走嗎?”
“你先走吧,我和昆師兄說幾句話。”
“嗷嗷,一會兒直接來軍營?!?br/>
看著李承洲離開,范青煙問道。
“師兄,以前你不是這樣的的呀,怎么現(xiàn)在變得如此好說話?”
“是老師交代的,他給我們所有人帶了話,大唐的需要誰,誰就得站出來,就要扛得住事,否則他就親自來請,誰敢讓他老人家親自來請?”
“我就猜到是這樣,不然怎么大家都默然接受了。”
“不過也還好,葉逍制定律法,我來掌管經(jīng)濟(jì)。也算是學(xué)有所用吧?!?br/>
兩個人聊了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范青煙便告辭了昆布,李承洲還在軍營里等著他,單單一個李承洲倒也沒啥,那些統(tǒng)領(lǐng)也沒啥,主要是蒙彪可能也在,不能讓蒙彪等太久。
范青煙匆匆趕往軍營,但軍營里好像一點變化都沒有,沒有一個人做準(zhǔn)備,李承洲也坐在訓(xùn)練場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