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位子上,葉汐婳倒沒提夜談蛇林的事,也樂得自在。
黑夜里被蛇纏的刀俎魚肉的即視感也不希望再有,盡管不再恐懼。
翻出語文書看著詩詞……
――下午――
已是涼秋,北燕南飛,晴空藍湛。
這節(jié)體育課自由活動,竟也合了心意。經(jīng)過一夜的淬練,面對無謂的恐懼已可以笑臉面對。
國文:無謂的恐懼是什么?是走夜路不害怕嗎,還是看鬼片不尖叫?
…………
就算面對危險也可以沉著冷靜淡定如斯。
陳天適帶著幾個人興奮地走來,只是,興奮不過陳天適一人而已。
其他的人是淡淡的嘲諷。
“陳天適,你確定他能在十六分鐘內(nèi)三千米?我怕二十分鐘都不夠吧?!背雎暤氖峭瑸槌踔挟厴I(yè)勉強及格的林沛。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标愄爝m手環(huán)胸,然后賊兮兮地小聲問我,“那個你能行嗎?”
國文:小聲嗎?我也能聽見。
奇怪,天使不是早覺得我能行嗎?
喔喔,我知道了。
我裝作力不能及的樣子:“我不知道啊,不過上次好像有十幾分鐘的記錄,18分鐘還是19分鐘來著。唉,我盡量吧。”
林沛等人會心一笑,林沛道:“喲,都說不行了,別逞能啦。”
陳天適臉通紅,羞惱道:“說什么呢,星沉你肯定能行,誰說你不行我跟誰拼命!”
林沛譏笑:“我就說他不行了,來啊,跟我拼命。”
林沛這是激將法,陳天適順著臺階上。
“好啊,我又不孬。賭不賭,他十六分鐘能有三千米?一個人三十塊錢就行了?!标愄爝m作被激怒到的樣子。
林沛嘴角有一斯得逞的笑意。“那要是十六分鐘他不過三千米,有幾個人參與,你就要給幾個人的賭錢?!弊詈筮€是我的。他道。
哇,剛想睡覺,就有人來送枕頭。
陳天適裝成思考,覺得不劃算的樣子。林沛嘴角笑意愈濃。
“你怕了?”林沛又激將了。
“誰,誰說的,我才沒有。賭就賭,怕你?那是不可能的?!标愄爝m紅臉怒道。
林沛一臉得逞啊,可惜,你中計了。
他招招手:“你們都帶錢了吧?!?br/>
“帶了,沛哥!”幾個人異口同聲。
嘖,沛哥,叫得真狗腿。
林沛轉(zhuǎn)頭咬唇泯笑,“我們這共有六個人,他們出三十,我出五十。”
一共200塊,嗯,整的好分。別弄單錢一大堆,林沛同學真貼心啊。
“那,好吧。”我的語氣有些“無奈”,“讓班長來計時好不好?”
林沛正愁怎么搭訕級花呢,覺得我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就點頭稱好。
莫玚曦拿起表站在一旁,“滴”一聲。
“開始!”聲音柔弱而鏗鏘有力。
“嗖”,起跑。
長跑拼耐力,也拼潛力。
加速到一千五百米準備保持速度,打算兩千米時沖刺,兩千五百米時勻速。
可又想起了那一夢。
既然不愿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那么挺直腰板吶喊著奔搏,鯉魚也可跳龍門!
才一千五百米,沖刺了。
耳邊有呼嘯的風,和斷斷續(xù)續(xù)同學們的說話聲。
陳天適驚訝地長大嘴巴,林沛不以為然:“嘖,才一圈半就沖刺,傻了還是,免得到最后爬都爬不起來。”
幾個狗腿附和著。
林沛是次于蔡墨的一霸了,但勢力遠不及蔡墨。
已經(jīng)兩千米了,還沒見我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只要執(zhí)念尚在,就還有力氣,就可以更進一步。
兩千五百米,還是沒有慢。就連林沛的表情也有些慎重,卻仍是嗤笑:“不過強撐英雄,說不定下一秒就趴了。”
陳天適看著那呼嘯的背影,只是覺得自己要努力追上他的腳步了,畢竟他進步得太多太多。
真的很累了,還有些岔氣,不,十分岔氣。
但是執(zhí)念不許我停下甚至慢下。
國文:也對啊,你逼還沒裝完呢,慢什么慢,更別說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