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若云恨得一咬牙從拐角處走了出來。走到獨孤寧萱的面前,何若云狠狠瞪了一眼倒在地上哀嚎的獨孤逸軒。
“這位就是云貴妃娘娘派來找妹子的獨孤家現(xiàn)任的當家人吧,沒想到,娘娘你和獨孤家的人這么熟識啊,難道當年獨孤寧萱謀反你也有份?”
“慕容歆夢,你少血口噴人,當年就是本宮帶著獨孤逸軒去向皇上揭穿的獨孤寧萱的陰謀,怎么可能參與謀反,這個皇上心里最清楚!”
何若云氣急敗壞,心里在不停地打轉,待會自己到底該在宇文炎的面前怎樣說才能過關。雖然宇文炎不會實質性的懲罰她,但是,這三年里他漸漸地對她疏遠也是事實。
不多時,宇文炎真的就來了。
遠遠看見宇文炎,孤獨寧萱看了一眼滿臉焦躁的何若云,淡淡的笑了起來。
看見這種笑容,何若云嚇得接連倒退了幾步,她太熟悉這種笑了,當年的獨孤寧萱就是這種笑容。
“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嗎?我是慕容國公府家的三小姐慕容歆夢,也是當今皇上用大禮迎娶回來的夢貴妃?!?br/>
獨孤寧萱用犀利的眼神瞪了一眼何若云,慢慢的朝著宇文炎走去。
“你怎么來了這里?”宇文炎狐疑的望著獨孤寧萱。
“臣妾初來宮中想到處走走,從小流落民間又不習慣讓別人跟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里,還請皇上恕罪?!?br/>
獨孤寧萱剛要行禮,就被宇文炎拉住了。
“你只是經(jīng)過并無大罪?!?br/>
“可是,皇上,剛才臣妾真的是被嚇到了……”
獨孤寧萱狀似害怕的低下了頭。
宇文炎立刻拉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
“朕都知道,否則朕也不會前來?!?br/>
宇文炎拉著獨孤寧萱的手慢慢走到了何若云和獨孤逸軒的面前。
何若云努力保持著平靜給宇文炎行了個禮,而獨孤逸軒則嚇得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獨孤寧萱看著眼前這個獨孤逸軒的模樣更加證明了她的猜測,她的大哥即使遇到再大的事這與生俱來的傲骨還是有的,絕不會如此。
在陽光的照射下,獨孤寧萱忽然看見獨孤逸軒耳后的皮膚竟有一絲翹起,立刻就明白了。
“若云,你把獨孤逸軒召進宮有何意圖?你可知擅自召外臣進內(nèi)宮是重罪!”
聽到宇文炎語氣里的嚴厲,何若云立刻跪在了地上,梨花帶淚的說著:“炎哥哥,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但是,我就是懷疑這個慕容歆夢就是獨孤寧萱,我怕她害你啊?!?br/>
“所以你得出結果了,慕容歆夢是不是獨孤寧萱?”
何若云搖了搖頭,“雖然這次我沒有得出結果,但是我有……”
“你有什么?別的辦法是嗎?夠了!若云,朕不是傻子朕會分辨,如果慕容歆夢真的是獨孤寧萱,那她早就不在這里了?!?br/>
獨孤寧萱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在聽到宇文炎聲音的那一刻靜止了,她突然覺得自己的身子很冷,冷得心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