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直接把他給推到了一邊,但是嘴上卻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你開玩笑,或者不開玩笑,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想去哪玩就去哪玩,以后我才懶得管你?!?br/>
薛洋則是一副很可憐的樣子說他:“你要是不管我,那可誰管我呀,我只能流落街頭,要飯為生嘍?!?br/>
“少來,吃你的飯吧?!?br/>
薛洋笑了笑,繼續(xù)坐在飯桌上面,開始大吃特吃起來。
第二天大清早,薛洋剛想去玉石市場再轉(zhuǎn)轉(zhuǎn),但是他出了門沒過多大會兒,突然一輛車直接向他駛來,那輛車還是法拉利,看起來價格也是不菲。
車的速度相當快,但是薛洋的反應(yīng)速度更快了一些,薛洋直接向后猛退了一步,法拉利直接撞了一個空。
法拉利在不遠處的地方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從上面走下來的是一位腳踩高跟鞋,身穿黑色職業(yè)裝,但是臉上卻帶著一個霸氣大墨鏡的御姐。
薛洋盯著這御姐看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就是昨天自己救的那個人,只不過昨天她穿的是比基尼,今天穿著正裝,不仔細看的話還真沒看出來是一個人。
兩個人才見了兩次面,而且第一次明明是薛洋救了他,但是第二次這姑娘竟然就是想要他的命。
“我說這位大姐,我們好像并不認識吧?你這么開車是幾個意思呀?撞死人你是要負責(zé)的,知道嗎?”薛洋直接在那里大聲喊道,但是從車上走下來的大美女卻是冷哼了一聲。
“如果一個男人趁機占女人便宜的話,那是不是更應(yīng)該負責(zé)任呢?”
看到眼前的這女人也認出了自己的時候,薛洋也是無奈的笑了一下:“昨天那種情況完全是情非得已,你那里面一個人都沒有,而你又需要急救,我如果不救你的話,又能誰來救你呢!”
事實證明,和女人講道理,根本就是一個找虐的過程,對于薛洋的話,這位大美女根本就是愛理不理的態(tài)度。
大美女直接說道:“我不管,既然你已經(jīng)玷污了我的身體,那么你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對于玷污這兩個字,這位美女也真敢說出口來,畢竟薛洋可是清楚的記得,自己為了救她,連吃豆腐的想法都給咽下去了,怎么就成了玷污了。
薛洋皺了皺眉頭:“付出什么代價我總不至于娶了你吧?”
說到這里,薛洋在心里也是抱怨,就算你是一只母老虎,我也沒有一座山林去養(yǎng)你。
這位大美女則是繼續(xù)冷哼了一聲:“你想的倒是美,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你的身世,你曾將給黃家雕刻了一尊帝王綠玻璃種鳳凰,那件作品也算是轟動了整個東海市,而且我聽說,白老板那邊的那個骷髏頭也是從你手中雕刻出來的,這些都足以說明你手上確實還是有些技術(shù)的,現(xiàn)在我讓你幫我雕刻一個東西,而且雕刻的水準絕對不能輸于帝王綠玻璃種?!?br/>
見到這位大美女的要求,薛洋也是一陣頭痛,自己的一份兒雕像價值多少錢他的心里是非常清楚的,這明擺著是要搶劫呀,竟然要自己免費給他雕刻一個極品。
但是為了自己某天出門不被車撞死,薛洋只得點了點頭說道:“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嘍,我的小命握在你的手里對不對?所以咱倆根本就沒有討價還價的道理,直接把材料和你的苛刻的要求一起給我,我想我應(yīng)該能給你一個不錯的東西,至于極品,那也只能是聽天由命?!?br/>
得到他的肯定回答之后,大美女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臉,她分明很高興,但是卻故意裝作一臉冷酷的樣子:“你說的!現(xiàn)在我還沒有想好讓你雕刻什么,但是你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那我們就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到時候我想好雕刻什么東西了再回來找你?!?br/>
說完大美女就直接上車,這就要開車離開。
薛洋也是無奈的說道:“還沒請問閣下尊姓大名呢。”
大美女把頭伸出了窗外,依然用冷漠的語氣說道:“吳雅麗,我的名字你都沒有聽說過,你也太孤陋寡聞了吧!”
說完這位大美女就直接一踩油門,法拉利直接瘋狂加速消失在了薛洋的視野里面。
看到這位裝逼的好手,薛洋也是甘拜下風(fēng),但是誰讓人家有一輛法拉利。
薛洋自己就算想要裝逼,還沒有這個資本呢。
在和這位蛇蝎美女討價還價之后,薛洋原本打算閑逛的心情,這一會兒全部都沒有了,他直接打了個車去了海邊的方向,在路上隨便買了一些禮物,然后直接來到了俞老的家。
當看到開門的是那個小姑娘的時候,薛洋趕緊把自己買的東西提到了屋子里面,但是這時候小女孩卻是不滿意的說道:“我還沒有允許你進來呢!”
聽到他這么說,薛洋只得尷尬的又退了回去,然后裝作剛來到的樣子敲了敲門說道:“請問有人在家嗎?請問小美女我可以進來嗎?”
這時候小女孩才終于笑了下:“說道,好的,請進?!?br/>
面對這一次出師不利,剛進門就被卡在里面,薛洋也是感覺到有些尷尬
但是為了實現(xiàn)此次前來的目的,他還是硬著頭皮走進了屋子里面,然后看到老人正在屋子里面看報紙的時候,薛洋也是笑著說道:“俞老,上次感謝您給了我這么大的幫助,如果不是你,我?guī)缀醵家庵碜踊厝チ??!?br/>
老人則是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至于之前的事情,你送給了我孫女兒一枚如此珍貴的戒指,我們的事情算是已經(jīng)扯平了,你這次來絕對不是因為專門感謝我而請來的吧,如果有什么事的話,不如就直接說吧?!?br/>
“最近不知道您的船最近有沒有出海的安排,我想如果您的船有出海安排的話,那么我也許能夠搭個順風(fēng)船?!?br/>
少年直接進入了屋子里面,把東西放在了地上。
老人繼續(xù)看著報紙,然后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你跟著我的船出海,不會是為了去釣釣魚抓大魚什么的吧?”
薛洋笑了笑:“當然不是去釣魚,我是去摸魚的,嗯,是摸比較大的魚?!?br/>
“如果你想去沉船古跡的話,那么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br/>
“為什么?”薛洋有些不甘心地問道,他也是這兩天學(xué)會了潛水術(shù)之后,才知道了沉船古跡這個神秘的地方,所以這次來到這里最大的目的還是希望俞老能夠帶著自己到那里去一趟。
雖然現(xiàn)在薛洋的錢用來雇傭一輛漁船,甚至是買一輛漁船都不成問題,但是其他人開船他始終不放心,畢竟自己這次是秘密出行,絕對不能驚動別人。
薛洋覺得俞老是一個非??煽康娜?,所以他真心希望俞老能夠你成全自己,帶著自己去一次沉船古跡。
只是沒有想到,俞老竟然拒絕地如此決然。
俞老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之后,這才緩緩地說道:“首先,那里為什么會被稱為是沉船古跡,就是因為太多的船在那里沉沒,從古自今一直是這樣,所以說那里太過兇險了,其次,去那里的人多半是去尋寶的,我一個老頭子可不想去參合這件事情?!?br/>
“可是俞老,如果你能夠你帶我去的話,您的報酬絕對是豐厚的,雖然我知道這么說是對你的一種侮辱,但是還請你能夠體諒一下,我真的很想去那個地方?!?br/>
雖然薛洋這樣說,但是俞老還是絲毫沒有動心的意思。
等到俞老抽干了一整支煙的時候,這才對薛洋語重心長地說道:“其實呀年輕人,我不帶你去,主要還是為了你好,曾經(jīng)我兒子也是一位好男人,有一天他也非得要去那里探險,但是只是去了一次,非但沒有收獲,他的腦子更像是著了魔一樣,到了現(xiàn)在還整天呆呆地躺在那里,基本上就是一個廢人了,像我兒子這樣的案例可不少啊,所以就算是你去了,也只是走了他們的后塵而已,何苦呢?!?br/>
聽到老人的話,薛洋也是震驚了,只是去了那里一次,沒有找到任何的東西,反而精神變得不正常,這事情聽上去似乎有些邪乎。
但是從老人認真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俞老,對于您兒子的事情,我感覺到很不幸,但是我能去看看你兒子嗎?”就算這一切都是真的,薛洋也想去一探究竟。
俞老猶豫了好大一會兒,這才給薛洋擺了擺手,然后自己朝著里屋走去。
薛洋趕緊跟在后面,當兩個人來到里屋的時候,薛洋終于看到在一張場上躺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中年人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看上去就像是個植物人,薛洋靠上去之后,從表面上看來,這位中年人似乎只有眼圈有些異常之外,就和一般人沒有多大的區(qū)別了。
薛洋直接把手指放在了中年人的脖子上,利用自己的龍血境界來感受中年人的身體狀況,雖然他不是醫(yī)生,但也總能感受到人體中的一些反常。
“這是,中毒了?!毖ρ罂隙ǖ卣f道。
對于薛洋的判斷,老人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這位并不像是醫(yī)生的年輕人,竟然直接看出了兒子的情況。
而薛洋卻是接著說道:“麻痹神經(jīng)的毒藥,應(yīng)該是海蛇一類的東西?!?br/>
對于他的這話,老人則是搖了搖頭,并不贊同:“如果真的是海蛇的毒性的話,那醫(yī)院里面不可能不知道的?!?br/>
“老人家您經(jīng)常在大海里活動,也應(yīng)該知道計算是到了現(xiàn)在,大海里面還時不時發(fā)現(xiàn)以前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物種呢,所以新的物種暫時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也是很正常的?!?br/>
老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道理雖然是這樣,但是……”
“我能夠治好他的毒,只要您帶我去沉船古跡?!毖ρ筠D(zhuǎn)過臉來看著俞老,嘴角揚起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