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琪從房間走了出來。
我春風(fēng)滿面,精神百倍。
劉琪嬌艷欲滴,艷麗絕倫,承受了雨露的滋潤,就是不一樣。
女人是少不了男人的滋潤的,否則,就會黯然失色,如同枯萎的花朵,失去任何的光澤和亮麗的色彩。
“張易,你——很好?!?br/>
龔俊咬牙切齒,目光冰寒,滿臉怨毒。
“俊哥,是你自己讓我試驗一下秘技的,現(xiàn)在怎么能怪我呢?若沒這么恐怖的威力,我還能吃上軟飯?”
我滿臉冤枉地說。
“老婆,你剛才到底怎么了?”
龔俊氣得不好作聲,把目光投射到劉琪的臉上,還伸手去摟抱她。
但劉琪飛快地躲開,冷冷地說:“我愛上張易了,從此就是張易的女人了。至于你,我早就不喜歡了,你都不舉了,就沒必要找女朋友害人了!”
“你……”
龔俊氣得差點吐血了。
不舉是他見不得人的秘密,現(xiàn)在竟然被說了出來。
更心痛的是,劉琪竟然說是張易的女人了,和他沒有瓜葛了。
劉琪本來是他的未婚妻啊。
事情為何就成了這樣?
“原來俊哥你不舉了啊,怪不得她這么快就喜歡上我了?!?br/>
我感嘆道,“你還是盡快地去醫(yī)院好好看看,或許就能治好呢,若治不好,那還不如去變性,做個變性人挺好的。”
“你……找死?!?br/>
龔俊氣急敗壞,憤怒至極。
“房子我已經(jīng)退了,三天之內(nèi)要打掃好衛(wèi)生,否則,老板會找你麻煩的,你可能承受不住?!?br/>
劉琪說完,就飛快地整理行李。
被我一一地搬了出去。
兩個家伙還是不能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他們還有點迷糊,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本來是想謀奪張易的獨門生意,怎么就變成未婚妻被奪走了呢?
太不可思議了。
等劉琪的東西都搬走。
房子也就變得空蕩蕩。
龔俊和趙東也終于能動了。
龔俊還沖了出去,仔細(xì)地尋找,想要找到劉琪,但當(dāng)然沒成功。
劉琪早就不見了影子。
打電話當(dāng)然也接不通了。
微信也不回應(yīng)了。
“俊哥,你就別找了,我看劉琪是鐵了心要和你分手了,你竟然不舉,她怎么愿意和你在一起啊,找到也沒用啊。”
趙東說。
“麻痹的,你到底是哪邊的?”
龔俊氣壞了,惡狠狠地看著趙東,現(xiàn)在他有點懷疑,趙東是不是和張易聯(lián)手在騙他?
“俊哥,你冷靜啊,我當(dāng)然是你這邊的啊,我從小就是你的人啊,只是,今天這事兒很特殊,我們不能憤怒,必須好好想明白。”
趙東說。
“想明白什么?想明白我老婆為什么就突然喜歡上了張易那王八蛋,帶著行李跟他跑掉了嗎?”
“對啊,這事兒很詭異,必須想明白啊,到底是張易真掌握了什么神奇的秘法,能催動發(fā)出百倍的荷爾蒙,還是他和劉琪聯(lián)手騙我們?”
趙東說,“若是前者,我們必須想辦法學(xué)到秘法,若是后者,就必須找張易麻煩啊,狠狠地教訓(xùn)他,弄死他?!?br/>
"現(xiàn)在我腦子一片混亂,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還是你幫忙想想,分析一下。"
龔俊終于冷靜了不少,從褲兜中取出那包和天下,抽出兩支,給了趙東一支,自己也叼起一支。
兩人各自點上火,一邊抽煙,一邊苦思冥想。
"俊少,今天我來找你玩兒,沒告訴任何人,我們遇到張易,也是無意的事兒。所以,今天這事是臨時起意。若說他和劉琪聯(lián)手騙我們,那他們很早就認(rèn)識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所以才能配合默契?!?br/>
趙東說,“你覺得可能嗎?”
“以前我就在麗莎花都附近遇到過張易,就是我老婆搬來這里的第一天。但后面就沒遇到了。說明張易就住在麗莎花都?!?br/>
龔俊說,“他們勾搭上的可能性是有的。張易恨我那是一定的,報復(fù)我很正常。處心積慮啊?!?br/>
“俊哥,你回頭再想想,若張易處心積慮報復(fù)你,所以勾搭上了劉琪。但劉琪憑什么愿意拋棄你而看上他?”
趙東疑惑地說,“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選擇張易啊。你有錢有勢。即使你不舉了,那也輪不到張易啊,世界上這么多有錢人?!?br/>
“難道,張易真的發(fā)財了?比我還有錢?抑或他真就掌握了神奇的秘法,能讓任何喜歡的女人愛上他?”
龔俊說。
“目前我們手里的資料太少了,即使智慧逆天,也分析不出一個結(jié)果,得找人打聽到確切的消息。那才能做出最佳的應(yīng)對策略?!?br/>
趙東說。
“那怎么打聽?”
“如此這般……”
趙東的臉上浮出了濃濃的自信。
他本來就有小聰明,出鬼主意有一手。
所以一直就是龔俊的智囊。
……
“張易,你好,還記得我嗎?”
蘭山別院,某套別墅之中,我舒服地坐在沙發(fā)上,享受著劉琪的纖纖玉手的按摩肩頸,別提多么的舒爽了,突然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別墅是我和劉琪吹牛兌現(xiàn)到的,而且不是兌現(xiàn)了一棟別墅,而是兌現(xiàn)了五棟,外加十套三室一廳的房子。
已經(jīng)托付給了房產(chǎn)中介,要求很特殊,只租超級美女,但會給中介豐厚的報酬。
“你不會是豆芽菜吧?”
我聽著這個熟悉的聲音,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些以前的記憶,微微歡喜地問。
豆芽菜名叫劉芳君,也是我高中的同學(xué),由于太過瘦弱,還體弱多病,加上家里也窮得叮當(dāng)響,所以大家給他取名叫豆芽菜。
當(dāng)時我和他同病相憐,所以和他的關(guān)系算是比較好的。
可以用朋友二字來形容。
只不過,高中畢業(yè)后,也就失去了聯(lián)系,根本就沒再見過面了。
甚至豆芽菜都沒在班級群中。
實際上,我也沒進(jìn)班級群。
大學(xué)畢業(yè)后,由于混得太慘,而同學(xué)群也是龔俊的天下,所以我就退群了。
“不錯不錯,你竟然還記得我,讓我很是欣慰?!?br/>
豆芽菜很高興。
于是我和他閑聊了起來。
很快就打聽到,豆芽菜的確是個倒霉鬼,慘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