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司徒婷回到慕容家后,楊一善也獨自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區(qū)。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楊一善已經大學畢業(yè)了!
然而,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從楊一善被華夏醫(yī)科大學破格錄取,到去醫(yī)科大學進修醫(yī)學,再到被醫(yī)科大學宣布提前畢業(yè),所需的時間,也僅僅是一個月!
別人要用四年的時間,才可以大學本科畢業(yè),楊一善只是用了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提前畢業(yè)了,這也太牛叉了吧?
這么牛叉的人,不要說楊一善身邊的同學、朋友不相信,就是慕容蘭蘭也不敢相信。
慕容蘭蘭懷疑楊一善是為了實現(xiàn)他三個月之內,就可以成為一等良醫(yī)的承諾,而找關系幫忙,才可以提前畢業(yè)的,于是,親自到大學里打探消息。
華夏醫(yī)科大學的校長,給慕容蘭蘭的答案是:楊一善醫(yī)學知識淵博、醫(yī)術高明,大學里所有的大學教授,包括校長他自己都甘拜下風,所以,才讓楊一善提前畢業(yè)。
連華夏醫(yī)科大學大名鼎鼎的校長,醫(yī)術,居然都不如楊一善,慕容蘭蘭就更加不敢相信了。
繼續(xù)追問之下,校長才說出了既令他感到尷尬,又令他感到佩服的事情!
華夏醫(yī)科大學本身是設有附屬醫(yī)院的,某一天,上實習課,校長親自帶學生們到附屬醫(yī)院里,給大家詳細地講解有關植物人的醫(yī)學知識。
校長指著一個病重患者,說道:“這個病人一年前,由于發(fā)生交通事故,導致變成了植物人,經醫(yī)院想方設法治療了一年的時間,依然無法醒過來,這個人,就是醫(yī)學上所說的最為嚴重的植物人!”
楊一善聽完后,笑道:“校長,雖然,這個人是個嚴重的植物人,但是,他還有救?!?br/>
“你的意思是說,他還可以醒過來?”校長吃驚地問道。
楊一善重重地點了點頭,校長卻是使勁地搖頭,嘴里吐出了三個“不可能”的大字!
同學們立刻嘩然,大家都覺得楊一善是在無理取鬧。
看到大家這樣的反應,楊一善只是一笑置之。
為了證明自己有本事,于是,楊一善笑道:“校長,我可以令到這個病人立刻清醒過來,并且,不用一個小時,就可以令他的身體徹底地康復!”
“楊一善,你真會開玩笑,別鬧了,我還要繼續(xù)講課呢!”校長知道楊一善醫(yī)學知識淵博,所以,才被自己的學校破格錄取,不過,即便如此,也不可能將躺了一年的植物人醫(yī)好吧?
要知道,為了醫(yī)治這個植物人,曾經匯集了華夏國各界的醫(yī)學高手、醫(yī)學精英、醫(yī)學專家和醫(yī)學教授到來會診,都一致認為,這個植物人根本就無法醫(yī)治了!
這么嚴重的一個植物人,經權威機構認證是個死癥,楊一善居然說可以治好他,校長堅決不敢相信!
“校長,不如我們打個賭吧!”楊一善笑道:“如果我能夠治好這個植物人,你就親自頒發(fā)醫(yī)科大學畢業(yè)證書給我,讓我提前畢業(yè),怎樣?”
校長很想說不賭,不過,在學生們的歡呼起哄之下,他只好咬了咬牙,道:“好!如果你能夠治好他,我就滿足你的所有要求?!?br/>
反正華夏國還沒有明確規(guī)定打賭屬于違法的事情,也就不怕打賭了,更何況,楊一善能不能夠治好病人,還是個未知數(shù)呢?
然而,最令校長欣賞楊一善的地方是:楊一善精神可嘉!
假如,楊一善真的可以治好這個病人,那么,不但是這個病人的福氣,而且,還是學校的光榮!
假如,華夏醫(yī)科大學能夠出一個醫(yī)學奇才,那么,校長也會感到很有面子!
無論楊一善能不能夠治好病人,校長都不會丟臉!
鑒于此,校長才決定讓楊一善去醫(yī)治病人!
事實證明,楊一善真的憑借著高超的氣功針灸絕技,將這個嚴重的植物人救醒、治好了!
全場一陣嘩然!校長興奮得立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文明市的上級領導!
一剎那,楊一善的大名,就已經傳遍了醫(yī)學界!楊一善被醫(yī)學界稱之為醫(yī)學奇才!
各媒體新聞記者,立刻趕赴華夏醫(yī)科大學附屬醫(yī)院采訪楊一善,楊一善感到有些招架不住,心中暗暗地叫苦:都是臭名惹的禍!
消息一傳開,上級領導就即時批準楊一善提前畢業(yè)……
慕容蘭蘭聽完校長所說的話,以及回去看新聞后,才敢相信這是真的!
當初,慕容蘭蘭看見報紙報道,還以為是一場夢,真沒想到,原來,這不是一場夢,而是一個千真萬確的大喜訊……
“怎么樣?我的慕容大小姐,相信哥真的是提前畢業(yè)了吧?”楊一善拋了拋手中的醫(yī)科大學畢業(yè)證,貼近慕容蘭蘭的臉龐,柔聲笑道:“怎么樣?替哥感到高興吧?”
“去!別靠本小姐那么近!”慕容蘭蘭嬌聲嗔道:“才不是呢!有啥好高興的?”
雖然,慕容蘭蘭心中感到高興,但是,她的表面,卻假裝若無其事!
“你很快就屬于哥的了,哈!”楊一善扔掉畢業(yè)證,雙手攔腰抱著慕容蘭蘭,輕聲笑道:“興奮吧?”
“去!滾遠一點!”慕容蘭蘭輕輕地推開楊一善,“你還沒有成為一等良醫(yī)呢!少在這里湊美!”
“記得等哥,哈!”楊一善嘿嘿一笑,轉身離去……
楊一善提前畢業(yè)的第三天,被華夏醫(yī)科大學推薦到文明鎮(zhèn)醫(yī)院實習。
校長由于想考驗一下楊一善的耐性,以及,想他從基層醫(yī)院做起,所以,才推薦他到鎮(zhèn)醫(yī)院實習,而不直接安排他在大學里的附屬醫(yī)院實習。
華夏醫(yī)科大學附屬醫(yī)院和文明市醫(yī)院,都是華夏國比較有名的重點醫(yī)院,不是一般人,所能夠隨便到那里實習和工作的地方!
雖然,楊一善的醫(yī)術很高明,但是,也不可以不通過基層醫(yī)院的實習考驗,就直接晉升到國家級重點醫(yī)院工作。
為了免除大家的非議,為了證明楊一善的實力,校長才決定將楊一善推薦到基層醫(yī)院實習!
是金子,總會有發(fā)光發(fā)亮的一天!楊一善是個不拘小節(jié)的人,才不會介意到小醫(yī)院實習和工作呢!
“杜醫(yī)生,麻煩你救救我的兒子吧!我就只得一個兒子,求你了,求你了!”
楊一善剛趕到文明鎮(zhèn)醫(yī)院報到實習,途徑急診室時,看見一個中年婦女,抱著急診科主任杜仲的大腿,苦苦哀求!
“滾開!你的兒子不是好人,混黑的,是個殺手,老子不醫(yī),快滾開!”杜仲一腳,就將這個可憐的中年婦女踢開。
“求你了,杜醫(yī)生!我的兒子早就已經改邪歸正,不做殺手了,念在我們是老鄉(xiāng)和相識一場,求你救救他吧!”中年婦女抱著她已經暈倒的兒子,繼續(xù)苦苦哀求。
放眼看去,但見,中年婦女的兒子滿身是血、昏迷不醒,看樣子,應該是被車子撞傷,又或者被人打傷了。
“你的兒子肯定是和別人打架,所以,才會受傷的,不醫(yī),不醫(yī)!滾!滾!”杜仲厲聲道。
“不!不!不!我和他一起到市場買菜,過馬路時,我由于一時分神,結果,沒看車就橫沖馬路,我兒子看見我被一輛大貨車撞過來時,立刻飛身撲過來將我推開,所以,他就,他就……”說到最后,中年婦女泣不成聲!
聽到這里,楊一善終于明白了原來是這么一回事!這么一個孝子,就算他是一個殺手,也不能不救!更何況,他現(xiàn)在還改邪歸正了呢!這就更加不能夠坐視不理了!
“救他!救他!”
“救他!救他!”
……
急診室里,立刻響起了過來看病的病人的起哄聲,看來,如果杜仲不救中年婦女的兒子,就會引起公憤了!
楊一善本來以為杜仲會救中年婦女的兒子,誰知,他還是那么冷酷無情地、從嘴里吐出了兩個鏗鏘有力的大字,“不救!”
“杜仲!你還是人嗎?怎么可以這么無情?”楊一善終于忍不住沖進急診室,指著杜仲斥道:“杜仲!你還是醫(yī)生嗎?怎么可以見死不救?你的醫(yī)德去了哪里?”
聞言,急診室里響起了一連串的掌聲和歡呼聲,“好!罵得好!”
杜仲的臉色十分難看,當他看到沖進急診室的人是楊一善后,先是一愣,接著,憤怒異常,“臭小子,原來是你!”
上次,楊一善和上官冰蓮,為了將一個快要生孩子的中年婦女,送來醫(yī)院接生,曾經來找過杜仲。
“哼!是又怎樣?”楊一善輕蔑地道。
“滾開!你只不過是來醫(yī)院報到的實習生,別多管閑事!”杜仲怒道。
“哥偏要多管閑事,怎么了?”楊一善說完,懶得理杜仲,直接取出銀針幫中年婦女的兒子,進行氣功針灸治療。
“他是個殺手,不是好人,不能救他!”杜仲喝道。
“醫(yī)生的天職,是救死扶傷,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我們都必須先救了再說!”楊一善嚴肅地道:“更何況,他已經改邪歸正了!”
杜仲啞言,全場響起了一連串的掌聲!
不一會,經過楊一善的醫(yī)治后,中年婦女的兒子就已經清醒過來,并且徹底地康復,不留一點痕跡!
氣功針灸治療,就是那么的神速!今時今日的楊一善,氣功修為已經去到了神境的中級階段,要醫(yī)治只是被車撞傷的病人,可謂不費吹灰之力!
“石英多謝恩公!多謝恩公!”中年婦女見楊一善救醒她的兒子后,立刻拜倒在楊一善的面前。
“不要客氣,這是我們醫(yī)生應該做的!石大姐,請快些起來!”楊一善連忙將石英扶起。
“多謝恩公!”石英的兒子劉利,聽完他的母親所述后,立刻向楊一善道謝。
“救死扶傷,是我們醫(yī)生的天職,你們都不用謝!”楊一善扶起劉利后,狠狠地瞪了杜仲一眼,然后,頭也不回,徑直走出急診室。
楊一善行走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直至他走出急診室好一會后,大家才反應過來。
當大家清醒過來后,只是片刻,急診室里,就響起了一連串振奮人心的掌聲!
杜仲看著楊一善遠去的身影,慚愧不已!
石英和劉利看著楊一善遠去的身影,感激涕零!
這是一個鮮明的對比,可見,醫(yī)術高明、醫(yī)德過人的人,深受世人敬仰!
……
“美女姐姐,最近怎么樣?有沒有山泉一郎的消息?”楊一善離開醫(yī)院后,直接找到了上官冰蓮。
“沒有!”上官冰蓮搖了搖頭,“自從軍刀等人被我們捉住,到他們全部畏罪自殺后,山泉一郎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一樣,音信全無!就連我們出動的四大特工,也失去了聯(lián)系?!?br/>
聞言,楊一善十分震驚!滿以為警方經過一個多月的追查,可以查出山泉一郎的下落,然后,再將這個倭國的大惡魔鏟除,誰知,事與愿違!
離開警局后,楊一善決定去找好友私家偵探徐長卿幫忙。
“楊兄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徐長卿見到了楊一善這個好哥們后,興奮不已!
“還好,還好!”楊一善笑了笑。
“看你笑得那么牽強,肯定有事了,哈!”徐長卿一眼就看出楊一善心事重重。
于是,楊一善將警察追查山泉一郎毫無頭緒,以及,打算請徐長卿幫忙追查山泉一郎的事情,簡略地說了出來。
徐長卿想都不想,就立刻答應了楊一善的請求。
第二天,楊一善收到了徐長卿的好消息,說山泉一郎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造假藥窩點,遷移到他們繁華鎮(zhèn)凡夫山上。
聽到這個消息后,楊一善興奮不已!他感謝徐長卿后,立刻跑向凡夫山。
“喂!楊兄弟,你不可以獨自冒險……”徐長卿連聲呼喊。
可是,徐長卿還沒有喊完,楊一善就已經消失在他的面前。
徐長卿望著天邊的白云,獨自發(fā)呆……
凡夫山上,一條人影急若流星般飛奔,楊一善按照徐長卿的指示,翻山越嶺,已經來到了凡夫山的某個山頭。
舉目四望,崇山峻嶺、懸崖峭壁、綠樹白云,清晰可見!
“哼哼!楊一善,本座等你很久了!”
楊一善剛轉到一處山間小林時,迎面就碰到了一個身穿東洋禮服、腳穿東洋長靴、頭發(fā)梳得光亮、鼻子中間只留一撇胡子、高高瘦瘦、年約五十的人。
“你就是山泉一郎?”楊一善詫異地問道。
“正是!”山泉一郎冷笑道:“哼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本座要為死去的手下報仇雪恨,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就憑你?”楊一善聽說山泉一郎功夫了得,氣功修為已經去到了神境的高級階段,不過,就他一個人,楊一善倒是不怕。
山泉一郎冷笑一聲,然后,輕輕地拍了幾下手掌,掌聲一過,立刻從叢林中,涌出了一百多個手拿著東洋刀的殺手,以及,五十多個手執(zhí)著沖鋒槍的倭國特種兵。
這些人涌出來后,立刻將楊一善團團圍住。
“呵呵!看來,你們是有備而來的了?”面對著這么多的敵人,楊一善依然從容不迫、毫不畏懼!
“要不然,本座又怎么會放風出去,說我會在凡夫山呢?”山泉一郎陰險地笑了,“蠢材!你以為本座真的會那么傻嗎?本座只不過是想借助你朋友的口,將你引來這里而已!真沒想到,你居然敢獨自一人前來,哈哈哈!”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著呢!”楊一善抱著雙手,嘿嘿笑道。
“事到臨頭,你居然還嘴硬?你受死吧!”說完,山泉一郎大手一揮,示意第一隊殺手,先去對付楊一善。
山泉一郎身邊的殺手,三十人為一隊,個個功夫了得,要是放到古代,任何一個人,都是二流高手。
這么多的高手,同時揮刀對付楊一善,就算楊一善功夫再好,也被逼得節(jié)節(jié)后退。
這些殺手逼退楊一善后,并沒有就此罷休,而是,繼續(xù)發(fā)起一連串的猛攻。
楊一善快速地從褲袋中掏出兩把銀針,然后,雙手一抖,銀針如漫天飛舞的雪花,沸沸揚揚地飛向那些殺手。
一時之間,慘叫聲響遍了山間,那三十人,除了十多個沒有被銀針飛中外,其余的,幾乎無一幸免,全部中針倒地。
“二隊繼續(xù)上!”
“三隊接著上!”
“四隊快上!”
……
看見那些殺手,一隊、二隊的被楊一善擊潰,山泉一郎心急如焚,最后,咬了咬牙,喝道:“雇傭殺手全上!”
這時,全部的殺手,除了被放倒的四十多人外,還有八十多人,可以繼續(xù)作戰(zhàn)。
八十多人全部揮刀圍攻楊一善,旁邊,還有特種兵虎視眈眈,現(xiàn)在,他的處境,十分危險!
正在此時,一條神秘的蒙臉黑影,猶如人間的幽靈,飄然而至,接著,飛針、拳打、腳踢,只是那么的一瞬間,就已經將所有的殺手,幾乎全部放倒。
“前輩!”楊一善看到神秘黑影后,興奮不已!
“集中精神!別分心!”神秘黑影那蒼勁有力的聲音,響遍山谷,字字清晰地傳進了楊一善的耳朵里。
這把聲音十分熟識,楊一善畢生難忘!
莫非,莫非是……
就在楊一善分神的時候,神秘黑影替楊一善挨了一記重拳。
“前輩!”楊一善輕輕地扶起神秘黑影。
“我沒事!”神秘黑影輕輕地抹去了流到嘴角的鮮血,倔強地道。
剛才,突然飛身襲擊楊一善的人,是山泉一郎。
雖然,神秘黑影的功夫了得,但是,山泉一郎的功夫,更是深不可測!
兩大旗鼓相當?shù)母呤诌^招,往往一招就定輸贏!
假如不是為了救楊一善;假如不是替楊一善擋了一拳,那么,神秘黑影也不至于受傷。
“哼哼!識趣的話,就馬上投降,歸順我們倭國!”山泉一郎得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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