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薄荷一頭悶的撞進了馬睿奧的懷里,頭鐵得很,撞得馬睿奧連退兩步,悶哼一聲,胸口有點疼。
這人到底怎么回事,礙手礙腳的。涼薄荷在心里不滿的抱怨了一句。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是你?”涼薄荷往后退了一步,一邊抱歉一邊抬起頭,當(dāng)看清楚面前人的時候,驚訝得下巴差點掉地板上。
“是你?”
馬睿奧看清楚撞他的人是涼薄荷,也很是驚訝。
涼薄荷小心翼翼的看著馬睿奧,不動聲色的腳步往后移,此刻的她已經(jīng)欲哭無淚。
“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涼薄荷說完轉(zhuǎn)身拔腿準備跑。
“沒認錯,都對我投懷送抱了怎么可能認錯,”馬睿奧一把揪住涼薄荷的后衣領(lǐng),冷笑道:“涼薄荷是吧?!?br/>
“不是?!?br/>
“事不過三,這一次你跑不掉了,看我怎么教訓(xùn)你?!?br/>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到底想要怎樣?”涼薄荷把衣服拉鏈拉到最上面,轉(zhuǎn)過身對馬睿奧沒好氣的大吼。
“我想怎樣,你應(yīng)該很清楚?!?br/>
馬睿奧用戲虐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涼薄荷一番,最后目光停留在涼薄荷的胸口處,一步一步的靠近,危險氣息十足。
而涼薄荷見狀,雙手立馬按住脖子和胸口的位置,生怕馬睿奧搶走她的烏龜玉石。
“你,你,你?!?br/>
涼薄荷太過于緊張害怕,你了半天也沒有你出個所以然來。
馬睿奧見涼薄荷怕他的樣子,莫名得意,扯著嘴角,笑得就跟痞子似的,說道:“在我能跟你好好商量,愿意給你錢的時候,好好合作,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說,多少錢才愿意賣給我?”
“多少錢都不賣。”
想不通馬睿奧為什么會看上自己的烏龜玉石,但涼薄荷很清楚,這烏龜玉石她絕對不可以賣給別人,這是她的護身符。
“你以為你不賣,我就得不到這塊玉石?”
“你想搶?”
“如果你一直這么不識相,這就是你最后的結(jié)果,多少錢你才肯賣,只要你說得出,不管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br/>
涼薄荷緊緊的護著自己的烏龜玉石,生氣的喊道:“有錢了不起,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沒錯,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br/>
“你?!?br/>
涼薄荷原本想要反駁馬睿奧的話,但轉(zhuǎn)念一想,馬睿奧的話好像也沒什么錯,默默的閉上嘴巴狠狠咬牙,她也想要有錢為所欲為。
見涼薄荷上一秒鐘還正氣凜然,下一秒鐘突然秒慫,翻臉比翻書還快,馬睿奧抿唇,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
“只要你說多少錢,我都接受,都可以給你。”
馬睿奧突然靠近涼薄荷低聲說道。
因馬睿奧的靠近,涼薄荷條件反射的往后躲,心想這人到底葫蘆里賣什么藥,害得她心跳都要變得不正常,生怕被秒殺。
“不賣?!?br/>
“你。”
“不管多少錢我都不賣,說不賣就不賣?!?br/>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動手了。”
馬睿奧說完,伸手就準備抓涼薄荷的手,用流氓的方式搶涼薄荷的烏龜玉石;涼薄荷見狀,扯著嗓子開始大喊。
“救命啊,有人搶劫,救命……”
“不準喊?!?br/>
生怕涼薄荷把保安喊過來,馬睿奧連忙用手捂著涼薄荷的嘴巴,臉上帶著警告。
“阿睿?”
北棠依歡來到停車場準備開車離開,卻見馬睿奧跟其她女子舉止親密的樣子,醋意十足,走上前去用力的推開涼薄荷。
“依歡?”
馬睿奧萬萬沒有料到北棠依歡的出現(xiàn),有點驚訝。
北棠依歡回頭不甘的看了眼馬睿奧,然后指著涼薄荷的鼻子大罵:“你是誰,你出現(xiàn)在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一身邋邋遢遢的樣子,想要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不是?想要賴上我家阿睿訛詐是不是?”
涼薄荷聽到北棠依歡嫌棄她的話,驚訝的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馬睿奧,氣火攻心得差點沒把一口老血吐出來。
“我,訛詐他?”
“怎么?想否認,像你這樣子的女人我見多了……”
涼薄荷生氣的用手指了指馬睿奧,眼睛快要噴出火來,懶得再反駁,涼薄荷干脆氣呼呼的離開;馬睿奧心心念念著烏龜玉石,不愿錯過,見涼薄荷趁機離開,拔腿就想要去追,但被北棠依歡拉住。
“阿睿,像她這?!?br/>
“北棠依歡,我的事不用你管?!?br/>
馬睿奧甩下狠話,生氣的甩開北棠依歡的手離開。
“阿睿阿睿,你聽我解釋阿睿……”
北棠依歡見馬睿奧生氣,委屈不已,但還是追著馬睿奧解釋。愛看小說的你,怎能不關(guān)注這個公眾號,v信搜索: 或 熱度網(wǎng)文,一起暢聊網(wǎng)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