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遍Z宸掛掉電話,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晚上八點了,不知道小姑娘今天考的怎么樣。
想了想,還是撥出了電話,對面出來一道清脆的聲音:“喂,閆宸。”
“嗯。”閆宸先問了問今天考場的情況,得知一切正常,才道:“耳機的來源查到了,不過買家出事了,生死未卜。”
凌兮猛地從床上坐起,還出人命了?他們膽子也太大了吧。
“人找到了嗎?”她立刻問道。
“還沒有!
“我今天也找到了一條線索。”說著,就把段飛的事情說了。
閆宸立刻明白了:“我知道了,今晚好好休息。我還有事……”
凌兮關(guān)心道:“等等,這件事已經(jīng)交給警察了,你不用擔心了,早點回家吧!
閆宸發(fā)出一道悶悶的笑聲,透露了此刻的好心情,他回道:“知道了!
深夜,張主任愁的睡不著,看著旁邊的舊手機,狠狠吸了一口煙。
忽然,門鈴聲響了。
他起身開門:“誰啊!
兩個黑衣男子闖了進來,將手提包扔在地上。
張主任看著這兩個陌生人,警告道:“你們誰啊,趕緊走,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其中一人說話了,他指了指地上的包,“給你的,打開看看!
張主任謹慎的看著他們,“你們到底是誰?”
“別廢話,打開!”高大的男子兇狠道。
張主任想到屋內(nèi)的女兒,也不想惹怒他們,于是上前小心翼翼拉開手提包的拉鏈,蓋子一掀——
嚯!
數(shù)不清有多少百元大鈔,張主任眼睛都看直了,不過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天上不會免費掉餡餅!
“什么意思?”
“這是200萬。錢給你,作弊那件事,知道怎么做了吧。”
張主任臉色一變:“夏小姐讓你們來的?”
“別問不該問的。如果不答應(yīng),出來了就是一無所有。這筆錢只是定金,后面還有500萬。怎么選,你自己決定!”
“我……”張主任眼神閃爍,早在這件事被全民關(guān)注的時候,他就有所察覺了,沒想到,最后還是沒逃過!澳俏遗畠耗亍!
“你女兒自作主張,但畢竟為小姐辦事那么久,小姐不會虧待她,想出國出國,想留在國內(nèi)也不是不可以!
“一點回轉(zhuǎn)的余地都沒了?”張主任不死心問道。
高大男子斜睨了他一眼,再次冷聲問道:“怎么選?”
張主任不禁腿軟坐在了地上:“我還能怎么選。請夏小姐放心吧!
就算他想魚死網(wǎng)破,估計夏家也會保護夏小姐不受傷害,反而是他,出來什么都沒了,還得罪了夏家,怎么生活?!
“拿上東西,馬上走!眱蓚男子繼續(xù)道。
張主任一愣,“不是不管我們了?”
“快點!要是不想走,那就等著吧!蹦腥瞬荒蜔┑拇叽。
“我走,馬上走!
張主任立刻叫上女兒,“小穎,拿上證件,咱們立刻去機場。”
張穎背上早就收拾好的東西,從房間里出來:“我準備好了!
前往機場的路上,張家父女坐在后面,倆人神色緊張,看看時間,只覺得太慢了。
“如果能順利離開,最好。如果被警察抓住,記住你們的選擇!备瘪{駛的男子轉(zhuǎn)過身來,目光充滿威脅,見他們不說話,再次沉聲道:“聽到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睆堉魅斡峙隽伺雠畠,張穎也跟著應(yīng)下來。
“失言的后果,你們應(yīng)該不想知道!蹦凶佑志媪艘痪,就不再說話了。
車子很順利的抵達機場,張主任看著手里的機票,他們講將乘坐飛機前往新加坡。
兩個男子走了好一會兒,張主任還有些緩不過神來,張穎坐在旁邊,眼眶微微泛紅,“爸,我們真的要離開華國嗎?”
張主任也不想,可既然夏小姐都派人送了機票,看來事情真的不可收拾了。
廣播室響起:[新加坡的旅客請注意……]
“走吧。”張主任起身,手指緊緊攥著手機包的袋子,眼觀四方,等終于上了飛機,才松口氣。
此時已經(jīng)深夜十一點,張穎都有些困了,找乘務(wù)員要來毛毯,“爸,折騰了一晚上,你也休息會兒吧!
張主任笑著接過:“睡吧,明天醒來,就是嶄新的生活!
等幾年后這件事漸漸淡了,他們再回來,夏小姐也會記著這份情。
倆人閉目,戴上眼罩,剛閉眼幾分鐘,張主任就覺得不太對,總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他摘了眼罩一瞅,那種感覺又沒了。
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吧。張主任這樣想著,就準備繼續(xù)休息了。
可半個小時過去了,飛機還沒有起飛,有些乘客開始詢問了,張主任耳朵一動,一把扯掉眼罩,眼睛猛地睜開,解開安全帶,又叫醒女兒,“小穎,不對勁,下飛機。”
說完,他看著不遠處的人,神色一滯,完了!
“怎么了!睆埛f揉了揉困頓的眼睛。
她看向父親,怎么不動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心立刻慌了。
怎么會有警察?!
眼睜睜看著他們走到面前,張穎心里有種不好的猜測,抓緊了父親的衣袖,聲音發(fā)顫:“爸!
張主任手腳發(fā)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警察說道:“張先生,你和令愛涉嫌組織他人構(gòu)陷一名學生高考作弊,請跟我們回去調(diào)查!”
張主任不想就此認了,還在掙扎:“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和我女兒……”
警察拿出一張紙,上面簽了段飛的名字,“還有其他疑惑嗎?”
張主任好險沒咬碎牙齒,心里破口大罵!原來是段飛這小子……
“飛機還要起飛,請吧!币幻焐锨埃贸鍪咒D,張主任立刻道:“不用,我不會跑。”
張穎見父親都這樣了,心里更是慌亂,忍不住就道:“這件事和我沒關(guān)系,是夏……嗚嗚。”
剛吐出一個夏字,她嘴巴就立刻被張主任捂上,耳邊傳來一道低語:“想活命,絕不能吐露夏小姐一個字!”
“干什么,不許交談!”警察迅速把張主任拉開,強制將他們帶下飛機。
此刻,飛機里有好事者拍下了視頻,又聯(lián)想到這兩天沸沸揚揚的高考作弊案,頓時明白了。
好家伙,這什么仇什么怨,竟然陷害人家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