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們總算回來了!”青竹激動得迎上前去。鳳臨歌沒有帶他去萬毒山,讓他心神不定的擔(dān)心了一個晚上。
連簫看著被鳳臨歌扶進(jìn)大帳的連琴,皺眉問:“受傷了么?”
連琴的臉蛋微紅,不自在的說:“沒事,只是下那陡峰的時候崴到腳了。”
別說連琴,其實鳳臨歌也覺得挺尷尬的。
連簫見連琴那微紅的臉頰,眉毛不由挑了起來,一雙桃花眼里,也露出了饒有興味的光芒……
“可還順利?”柳之然問。
“嗯,已經(jīng)采到蛇蘭草了?!兵P臨歌開口道。
天還未亮,蛇蘭草入藥剛剛好,北堂夙接過草藥,忙去制藥引了。
“大家也都回去休息吧?!兵P臨歌對眾人說。
柳之然給連琴找了擦腳的藥酒,吩咐鸞兒去幫她擦拭,鸞兒扶著一瘸一拐的連琴回了她的寢帳。
累了一夜,鳳臨歌洗漱一番,也去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鳳臨歌被帳外的說話之聲吵醒。
鳳臨歌一邊穿衣服,一邊沖帳外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探子?鳳臨歌皺眉,快速穿戴整齊,也顧不得洗漱,抬腳就向帳外走去:“去看看!”
遠(yuǎn)遠(yuǎn)的,便看見主帳不遠(yuǎn)處,連簫和幾個將領(lǐng),帶著一隊士兵圍成了一個大圈,圈內(nèi),有打斗之聲傳出。
鳳臨歌走出連簫身旁,向圈內(nèi)望去,只見他帳下的一員將領(lǐng)正與一個黑衣人纏斗在一處。
那黑人武功不錯,且身形瘦小,十分靈滑,而與他打斗的將領(lǐng)是個馬上戰(zhàn)將,不善近戰(zhàn),已經(jīng)明顯處于下風(fēng)了。
但那黑衣人非但沒有下殺手,還處處手下留情,似乎并無惡意,只是有些急于擺脫那小將的糾纏。
鳳臨歌觀察了片刻,劍眉不由挑了起來。
“看出什么了么?”連簫瞇著一雙美麗的桃花眼,低聲笑問鳳臨歌。
“此人不似西紇人。”鳳臨歌淡淡的道。
“嗯,還有呢?”連簫懶洋洋地說。
“好像是個女子?!兵P臨歌又道。
“一個女子,大清早的,獨闖我天碩大營,你說她是什么人?”
“捉來問問不就知道了?!兵P臨歌的臉上沒什么特別的表情。
“楊繼不是她的對手。”連簫語氣十分肯定。
楊繼和是那女子打斗的將士。
“嗯?!兵P臨歌點頭:“還是你出手吧?!?br/>
周圍的幾位將領(lǐng),帶兵打仗都是好手,但都不是很善近戰(zhàn),輪單打獨斗,誰也對付不了這名功夫刁鉆的女子。
對方只是一位女子,若是呼喝一群大男人群毆之,似乎有些丟人……
“為什么是我呀?我腿上可是有傷呢!”連簫瞪鳳臨歌。
鳳臨歌瞥了他一眼,勾著唇角道:“只是小傷,你沒有那么嬌貴吧?!?br/>
“你這是在欺負(fù)病號!你自己怎么不上???”連簫不滿。
“你現(xiàn)在是我手下,我命令你?!兵P臨歌云淡風(fēng)輕的說。
連簫沒話說了,無奈地嘆息,縱身躍入了圈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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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晚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