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天,才從克宮里傳來消息說,內務部這次清剿行動大獲成功,一次性解救了大批被綁架挾持的無辜少女,并打掉了這個猖獗已久的人口販賣網絡。
大家聽到這個官方說法,終于還是忍著嘔吐的感覺,認可了這個最后的結論,今后再也不會有人敢拿這個事情,在龍游身上做文章。
“莫德爾,你這次可是欠了總統(tǒng)先生一個大人情??!”
肥牛此時和龍游坐在一間咖啡館里悠閑地喝著下午茶,窗外斜照進來的和煦陽光,透過彩色的玻璃印在他們面前那張硬木小桌上。
龍游聞了聞那根沒有點燃的雪茄,輕巧地在指尖玩起了雜耍,嘴巴里若有所思地嘟囔了一句,“葡京總統(tǒng)確實是一個天生的領導者……他在這方面,比我強!”
肥牛聽到這話,笑得差一點把一口錫蘭紅茶噴在地上,他指著還在把玩著雪茄的龍游說:“你自戀的程度真是與日俱增,你居然還把自己和總統(tǒng)先生比……呵呵,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br/>
龍游拿起雪茄放進嘴里,卻突然感受到旁邊那個一直注意他的女服員,投來的警惕的目光,他有些尷尬地拿下雪茄重新放到桌上,“算了,說了你也不懂。對了,你今天找我出來不是為了說這事兒吧。”
肥牛放下手中的茶杯,稍稍坐正了身子,頗有幾分嚴肅地看著龍游,“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nbsp; 花都軍神118
“嗯?這么正兒八經,你說吧,到底想問什么?”
“你……想做文職嗎?”肥牛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著一絲令人看不懂的游移,仿佛在他心里龍游選擇哪一種回答,都無法讓他滿意一般。
“文職?你怎么突然升起這個念頭,我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嗎?哪里是像你一樣,能坐得住的人呢!”
肥牛像是意料之中的點了點頭,“我知道,只是現(xiàn)在上上下下都傳來一些消息,說很多人都希望把你調去做文職……一方面,你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立功升職,加上這次波羅的海的事情,大家都覺得你的職位不方便再升了,除非你自愿轉到文職,不然一個少將在第一線沖鋒陷陣的,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這都是誰在這里嚼舌頭啊……”龍游眼睛一瞪,當即就想發(fā)火。
“你先別打岔,聽我說完。第二個方面,我個人雖然很舍不得你調離我這邊,可是你年紀也不小了,你過兩年早晚要結婚生子,且不說整天待在第一線有多危險,就拿你這火爆的性格來說……你已經得罪足夠多的人了,現(xiàn)在轉到文職慢慢淡出大家的視線,不也挺好的嗎?”
龍游仔細想了想,反倒是平靜下來說:“總統(tǒng)府剛給達瓦列夫的事情定了性,轉臉大家就拿這個文職的事情來套我脖子……上面怎么說?”
“上面還沒消息,不過我個人也希望你……唉,怎么說呢?你現(xiàn)在年紀正值壯年,身體素質好,可是這樣一次一次地傷下去,等你真打不動了的時候,你想轉文職可能都晚了?!?br/>
龍游心里知道自己的情況,即便功法修為不得寸進,可是以他目前的狀況來說,活個一百多歲都只是小兒科罷了,再說他現(xiàn)在已經漸漸摸到了這個世界修行的一些門檻,按理他的修為進步只會越來越快。
“嗯,讓我想想再做決定吧,反正現(xiàn)在也不急不是嗎?”
“那倒是……說實話現(xiàn)在大家一想到你,都有一種害怕的感覺。你想想這幾個月以來,你就像一個大火藥桶一樣,走到哪里炸到哪里……唉,唯恐避之不及啊?!?br/>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先出去走走,你結賬吧……”說完龍游叼起雪茄朝咖啡館門外走去。
“你這家伙,每次占我便宜……”
龍游走出這家莫斯科河邊的小咖啡館,無聊地沿著河岸在閑逛,他心里倒不是為肥牛的話煩惱,而是對自己這次吸收了核能以后,身體的怪異感覺感到困惑。
自從上次撈起核彈頭的事情到今天,已經過去了好幾天,龍游一直沒有和莎波娃、薩莎她們發(fā)生關系,所以靠雙修來補充靈力更是無從談起。可他心里一直有種不太確定的想法:體內殘余的這些核能靈力,必須經過好長一段時間的煉化,才能不留后患的盡情使用,否則今后的修煉會變成沙中巨塔,一觸即潰。 花都軍神118
龍游自己對這個想法,也沒太大的把握,但他又不敢忽略自己身體最本能的那些抗拒。
怎么辦呢,難道自己要單獨閉關一段時間?
可是要怎么和兩個,早已把心全都系在自己身上的女孩交代呢?
就在龍游漫無目的越走越遠,都已經天色有些昏暗時,一群嘈雜的吵鬧聲,傳入了他的耳朵。
一棟深灰色的八層小樓外,此時被一群警察團團圍住,而封鎖線中間的空地上,蹲著一大片雙手抱頭,顯得有些狼狽不堪的商人。
龍游透過警察身體的縫隙,隱約看得出來,他們是華人。準確的說,他們是來俄羅斯進行貿易的華商。
龍游自從落到這具肉身以來,也不是沒見過華人,只是他一直忙個不停,沒時間和這些自己的族人寒暄。而且他也漸漸找到了修煉的一些小竅門,對于種族間身體差異造成修煉功法的匹配度不同,沒有了之前那么大的好奇。因為他感應力隨意的掃描下來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華人身體素質,同樣不適合他以前那些功法。
可是現(xiàn)在讓他看著自己的族人,像一群牲口一般被俄國警察圍在地上大聲呵斥,他還是忍不住青筋爆裂,氣得渾身發(fā)抖。
路邊同樣有不少俄國民眾在圍觀,和全世界所有的老百姓一樣,有同情的,有打醬油的,也有幸災樂禍的。
“今年這都是第二回了吧,怎么一直被找麻煩,還一直有華商趕過來送死呢?”一個戴著眼鏡學生模樣的高個子男孩,對身邊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說。
“這還用問?有錢賺唄,聽說這些東西在華國買賊便宜,可賣到我們俄國,價格可就翻倍了。”另一個戴帽子的女生,可能是他的同學,兩人一邊喝著手中的熱飲料一邊交談著。
“這么高的利潤,難怪這些警察看得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