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輕哧了一聲,“莫名其妙?!?br/>
大晚上的把他們吵醒,跟他們有仇吧?
艾布納看向西爾維婭,眼底都是柔情,這個時候西爾維婭選擇他,那是不是表示在西爾維婭的心里,他才是最重要的那個?只是西爾維婭自己還沒有意識到?看來他得多多努力,爭取早日讓西爾維婭看清自己的內心。
“西爾維婭,他們既然走了,那今晚我值夜吧,你再去睡會?!?br/>
這么好的表現機會,他可不會浪費。
沒幾個小時就天亮了,而且他也實在睡不著,一舉雙得。
西爾維婭遺憾的收回目光,“好的,感謝你,艾布納?!?br/>
那個紳士的東方男人雖然長得好看,但是顯然不夠聰明。
誰都知道大晚上不能上島,他連這點常識都沒有,跟著那個小女孩胡鬧,完全被迷昏了頭,這種不理智的行為,她有點不高興。
西爾維婭是一個很懂得利用自己優(yōu)勢的女孩,雖然她才十六歲。
在她們的國家,十六歲已經成年了,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她有幾個同學都結婚了。
而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癡,哪個男人要怎么對付,她很清楚。
就如眼前這個艾布納,她就牢牢的抓在手里了。
看到西爾維婭溫柔的笑意,艾布納整個心都醉了。
果然堅持是有收獲的。
雖然經歷了那么大災難,東方不是有一句話,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許是因為經歷生死,他對西爾維婭的感情產生了變化,以前只是想征服她,現在是真心實意的愛慕。
徐霜心里忐忑不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顧流華走的時候說那句話的眼神太認真。
看了一眼守夜的艾布納,徐霜看向保鏢,“你先睡吧?!?br/>
保鏢不太放心,“夫人,預測天氣這種事情沒有人能做到,您別相信她,她就是亂說的。您現在身體情況很不好,您先休息吧,我先看著,半個小時之后再睡?!?br/>
保鏢的任務可是負責她的安全,沒理由雇主沒休息他先休息的。
徐霜想了想,也沒拒絕。
只是剛閉起眼睛,心里慌亂,很難受。
火光映照著她的臉色更加白了,保鏢看到她又睜開了眼睛,撇了一眼已經睡下的西爾維婭,小聲道:“夫人,睡不著嗎?”
徐霜點點頭,“嗯,心里慌?!?br/>
保鏢心里把顧流華臭罵了一頓,若不是那個小女生亂說話,也不知道讓夫人這樣。
什么即將暴風雨登陸,她怎么不說她是神明,能掌控天氣,能羽化成仙呢她!
保鏢雖然氣,可是還要和顏悅色的安慰徐霜,可是他一個大男人,確實不太懂安慰人啊,最后只能無奈說道:“夫人,睡不著就烤烤火吧,烤火暖和?!?br/>
等下烤著烤著,一暖和就會犯困,也不用他去安慰了。
保鏢心里美美的想著。
靠近火堆,暖意襲過全身,徐霜心里舒服了一些。
許是剛才被嚇到了,所以才會覺得冷,靠近火就不覺得冷。
顧流華幾人剛走沒多久,海邊就起了大風。
火苗被吹的四處飄落,一團火舌想徐霜身邊卷來,她嚇了一跳,立刻跳起來。
這邊的動靜也驚醒了打瞌睡剛瞇眼的艾布納。
被吵醒的艾布納心情很不好,雖然對面是個大美女,可是已經是一個三十歲的阿姨了,他當然不會和顏悅色,咒罵了一句。
保鏢也被冷風吹醒了。
火堆明明滅滅,風雨欲來。
保鏢當即站起來,看向徐霜,“夫人,我們上島吧?”
徐霜也猜到了,立刻點頭,“馬上走?!?br/>
兩人一點都不考慮帶上柴火,直接起身要走,走之前還問了一下艾布納。
艾布納被狂風吹亂了腦門,也吹亂了思緒,一時間他沒反應。
等到反應過來,徐霜已經撇下他們走了。
保鏢走在前面,徐霜跟后面,兩人沒有方向的在林子間穿梭。
暴風雨說道就到,狂風才過來,沒到五分鐘雨點就下來了。
因為有樹木,雨點大部分都打在樹木上,沒有拍在人身上。
狂風吹歪了樹木,把路遮住了。
剛開始還好,可是隨著雨越下越大,路也越來越難走了。
一腳踩下去,滿腳都是泥濘。
徐霜穿的是高跟短靴,后跟時不時被鑲進泥濘里,然后費力的拔起來繼續(xù)走,被滑倒了好幾次。
兩人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開路,在林子里亂串,身上的衣服被劃破了幾道,那還沒什么。
最主要的是手和臉,都被劃出了不少的傷口。
等兩人找到山洞,狼狽得不行。
頭發(fā)凌亂,濕答答的貼著,衣服也是破破爛爛掛在身上。
最重要的是,他們身上什么東西都沒有,山洞里面也是空空的,燒火取暖是不可能的了。
徐霜有些后悔,怎么就沒有跟著顧流華一起。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里。
保鏢想到了顧流華他們帶上的柴火。
可是現在外面那么大的雨,他想要去找人,不太現實。
經過那么多事,徐霜的臉色越來越差。
保鏢咬咬牙,“夫人,您在這里躲著,我去找顧小姐他們?!?br/>
徐霜吃力的搖搖頭,她不太贊同。
現在她認識的就只有保鏢了,現在她很虛弱,保鏢一走,若是島上有什么潛在的危險怎么辦?她對付不了。
她可不覺得,那些人不可能就這么放走他們。
“夫人,您現在身體情況很不好,若是再受凍生病,島上沒有藥,您先躲著,我不會走太遠,若是附近找不到,我就回來。”
徐霜想了想,她現在身體確實不太妙,就點頭同意了。
保鏢出去了。
徐霜兩人的動靜江瀲和顧流華都知道了,兩人對望了一眼,既然已經有一個趙叔叔了,也不在乎多兩個。
江瀲講門口的陣法撤掉。
很快保鏢就找來了,說明了來意,并且道了歉。
雖然他不相信顧流華真的有預測天氣的能力,但是現在必須要道歉,心里不服沒必要嘴上說。
保鏢折回去,很快就帶著徐霜回來了。
兩人身上都濕透了,跟洞里的三個人比起來,他們就像是難民營里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