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體可是痊愈了?”離淵的眼里滿是擔(dān)憂。
這么久沒有見面,沒人能理解他心里的那種忐忑不安,他隱約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慢慢的與他背道而馳。
帝九一向充滿戾氣的眼神忽的一深,“好了,進(jìn)去吧?!?br/>
話音落下,她率先進(jìn)入殿中。
百官與妃嬪們齊齊對帝九與離淵行禮,帝九隨意的一揮手,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宴會無非是慶祝小皇子的誕生,但因為元妃也是難產(chǎn)而死,倒也不好太過鋪張。
宴會的過程中,離淵屢次想要與帝九搭話,可帝九卻始終沒有看他。
這讓離淵不自覺的慌了起來。
二人坐的地方是緊挨著的,可即便是這樣,他們都沒說上一句話。
“皇上,如今帝都中也有四位皇子了,不知這國本之事是否應(yīng)該提上日程?!碑?dāng)朝李丞相是個忠臣,他和善的開了口。
對于李丞相,帝弘是尊敬的,畢竟是三朝元老,年歲大了,忠臣沒野心。
可提到國本這事兒,大殿中瞬間靜謐了下來。
帝弘微微垂著眸沒言語,只是靜靜地喝著酒。
然而陸續(xù)的,那些大臣們的目光都落到了帝九的身上。
“嗯?”帝九邪氣的勾唇,“看本宮做什么?儲君一位,本宮可沒興趣,再者說父皇正值壯年,正是春秋鼎盛的時候,國本一事,還請各位不要再提的好?!?br/>
能夠當(dāng)眾說自己對儲君之位沒興趣的人,在場的大臣們只見過帝九一人。
聞言,帝弘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掠過帝九,深意復(fù)雜。
“大皇子這話說的臣覺得不妥,國本早立也是為了安百姓的心,絕無詛咒皇上的意思,而整個帝都里大皇子可謂是風(fēng)光無限,聽說是最有希望成為儲君的皇子呢?!眳沃倜餍χ聪虻劬?。
帝九依舊懶洋洋的倚在那里,就像是很累似的,她指腹摩擦了下唇瓣,目光幽遠(yuǎn),可神色卻沉的宛如冬水。
“本宮榮幸,能夠得到百姓們的喜愛,可他們喜歡本宮也是出于尊敬父皇,沒有父皇又哪里有的本宮呢,儲君一事,本宮現(xiàn)在不會參加,今后也不會,只希望能夠在有生之年多為父皇排憂解難,活一世不容易,造福百姓才是正經(jīng)事?!?br/>
帝九舉杯飲酒,余光瞥了眼呂仲明,兩束目光,一道陰冷,一道戲謔。
不就是斗嘴嗎,她可不怕。
可果不然的,聽聞帝九的話后,帝弘的臉色好了許多。
這時,秦后溫柔一笑,“呂大人多慮了,本宮的九兒年歲尚小不說,皇上又正值壯年,這不,一位小皇子又誕生了,國本之事今后再議,不過還是多謝呂大人這般欣賞本宮的九兒,有諸位的輔佐,本宮相信帝都定然會越來越強(qiáng)大的。”
聞言,呂仲明的眼眸一緊,有些緊張的看向帝弘。
不為別的,是因為秦后說他欣賞帝九!
他身為政客,絕不允許拉幫結(jié)派,皇帝一旦懷疑他偏向于哪個皇子,那他就要遭殃,因為皇帝不會心狠到明面打壓自己兒子,可卻是會打壓他!
呂仲明忙道:“皇后娘娘言重,大皇子的能力帝都之人有目共睹,臣也是為皇上高興,高興有這么個優(yōu)秀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