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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無碼av若怒中文字幕 懷彥青口中鳥笛婉轉進攻的

    懷彥青口中鳥笛婉轉,進攻的信號悄無聲息地傳開,他將裝了一整個晚上的海蜇翻出來,沒有任何猶豫的投入了口中,片刻間,眼前又是一片清明。

    他身后的所有黑衣人也是如此,在海蜇被投入口中的那一瞬間,這些在樹上潛伏了整整一夜的戰(zhàn)士,在這一刻化身為殺手,沒有任何猶豫的從各個角落侵入了敵營。

    “哈哈!”平欒大聲笑著,從腰間抽出一把彎刀,直直地跳下了樹,對著敵營的北門信步而上,沒有任何想要隱藏自己行蹤的意思。

    “什么人!”敵營之中,屈指可數(shù)還清醒的守夜士兵最先看到了平欒,他們拔劍而上,一臉警惕的質問他到底是從何處來的。

    誰知道平欒根本沒有給他們任何說話機會,他手中彎刀似流星劃過,徑直抹過了那人的脖子,一時間鮮血飛濺,噴過了營帳。

    “敵襲?。?!”站在這守夜士兵身后的人終于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連忙大喊,想要叫醒剩下的人。

    整個營地開始騷動。

    來幫忙的人全都涌向了平欒進來的方向,卻不知道他們的身后也出現(xiàn)了其他的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手起刀落,非常果決。

    各個營帳里都傳來了刀劍劃破皮肉的聲音與慘叫聲,種種聲音融合在一起,襯得這里仿若人間末日。

    懷彥青本人并沒有出手,他走在一片慘劇之中,只有向他撲過來的敵人,才能被他施舍一劍,當即斃命。

    這些士兵們狂歡一夜,又怎會有體力去應付懷彥青這樣的精兵?

    “將軍!將軍!不好了!”

    在營地最中央那個最大最豪華的營帳中,小將軍原本睡得香甜,卻被營帳外面?zhèn)鱽淼木薮箜懧曮@醒,他正想發(fā)火問問怎么回事,緊接著便有一人沖了進來。

    “怎么了!”小將軍還處于宿醉之中,聽到有人喊他頓時頭痛欲裂,沒好氣地喊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燕,燕國人打進來了!”

    那侍衛(wèi)還未來得及將話說完,只見營帳外忽然飛來一把長劍,從背后直直的釘入了那侍衛(wèi)的后心,血濺當場,噴了小將軍一臉。

    這時他的酒才徹底醒來,瞪大了眼睛完全無法相信面前的事實。

    燕國人不是已經好幾天沒有飯吃,不是已經中毒了嗎?

    但是看剛才那劍這般凌厲,完全不像是好幾天沒吃飯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呀!

    難道說情報有誤?但是怎么可能?他們已經劫了兩撥軍糧,難不成燕國還有本事將軍糧瞞天過海運進營地里嗎?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小將軍連忙去夠自己放在床邊上的鎧甲,急匆匆地往自己的身上套,他眼神慌亂,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將軍。

    “將軍,將軍我們頂不住了!快撤吧!跑吧!”

    四周的喊殺聲越來越近,小將軍終于撐不住了,剩下的盔甲也沒心思穿了,他轉身就跑,誰知在剛出營帳門的時候,差點撞上了一片銀光。

    他脖子上一涼,能感覺到有血順著他的脖頸一路往下。

    懷彥青真氣彈動,檀淵就已筆直地架在小將軍的脖子上:“你就是這里的將軍?”

    小將軍抬眼一看,懷彥青那雙冷厲的眸子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仿佛凝結成冰,隨時都能把他凍傷。

    血腥氣撲面而來,整個營地的士兵們很多甚至在宿醉中就直接被解決掉了,剩下的除了求饒以及逃跑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他們想要反抗,但是昨夜喝過的酒卻并不允許,因而很快就橫尸在地,沒了生氣。

    “將軍,營地已經肅清完畢了,接下來有何指示?”平川從后方來到此地,他滿身的血腥,手中的刀甚至還在滴血。

    那刀刃子就橫在小將軍的眼前,他趕緊縮著脖子往回退,卻被懷彥青一把揪住了領子,兩下就完全制服了他:“肅清,一個人都不能留!”

    這本就是秘密行動,若是有一人逃出去,匯報給其他的營寨,那他們的行動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命令發(fā)布下去之后,懷彥青拖著小將軍就往營帳里走,滿身都是鮮血的平欒跟在后面,那狠絕的眼神讓小將軍完全不敢抬頭。

    營帳中布置得十分舒服,比起懷彥青自己那邊一切從簡的營寨,這人看上去就是完全的會享受了。

    桌椅俱全,甚至有茶具,仔細一看,在角落里居然還有兩個侍女,此刻正抱在一起瑟瑟發(fā)抖,不敢動彈。

    “行軍打仗,還弄得這么花哨?!睉褟┣鄬⑿④娙釉诹说厣?,隨手給自己拉來了一個八仙椅,上面的軟墊子很是舒服。

    那小將軍看到懷彥青居然如此霸道,猜測他是這些黑衣人的頭領。

    “大,大人?!蹦切④娨呀泧樀綔喩眍澙?,口中不斷求饒,“大人,千萬不要殺了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給你說!”

    小將軍這般貪生怕死的態(tài)度讓懷彥青甚是不適,畢竟都是在戰(zhàn)場上摸爬滾打過的人,說句好聽的,他這是惜命。

    說句難聽的,這就是賣國賊。

    “好,我可以不殺你?!睉褟┣辔⑽⒁恍?,“不過你得告訴我一些東西,這樣我才能饒過你?!?br/>
    “大人,您隨便問,只要是小的知道的事情,小的知無不言!”小將軍連連作揖。

    “姓氏,名誰?”懷彥青伸手招來一旁的侍女,讓她給自己倒一杯茶。

    那侍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過來,懷彥青也沒有催促,也沒有生氣,反而安慰她們:“不用怕,本王也不是什么惡魔嘛?!?br/>
    這句話是林錦繡說過的,但是聽在其他人的耳中滿滿的都是蔫兒壞。

    “本王?”那小將軍抓到了他們說話的重點,“你,你自稱本王?”

    “嗯哼?”懷彥青接過那杯茶并沒有喝,而是端在手中用蓋子輕輕撫著杯蓋,“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沒有!”那小將軍連忙搖頭擺手,生怕面前這位大人降罪于自己。

    平欒站在那小將軍的身后:“快點回答將軍的問題!”

    說著,他還照著那小將軍的屁股上踢了一腳,那小將軍的臉差點撞在地上。

    “小,小的呼延灼!”小將軍連忙回答懷彥青的話。

    “你姓呼延?”懷彥青問道。

    按理說呼延這個姓一般都出現(xiàn)在最北方的游牧民族,而周國是中原地區(qū)的國家,為什么會有姓呼延的人?

    “回大人,是的?!焙粞幼扑坪醴浅:ε拢B忙將自己知道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都丟給了懷彥青。

    “小的是北越人,但因為三年前周國打敗了北越,所以現(xiàn)在是周國人?!?br/>
    三年前,正是懷彥青被流放的時候。

    沒想到在這三年之間,周國居然將驍勇善戰(zhàn)的北越人給打敗了,還將其收入了麾下。

    看來周國整體的水平要再升一個臺階,以后若是再開戰(zhàn)的話,可不能將他們當做體質較為平庸的中原人了。

    “很好?!睉褟┣嘣賳?,“主將是誰?”

    “回大人,我們的主將是寧野寧將軍!”

    聽到這個名字之后,懷彥青沉默了。

    寧野,當年在周國邊界打天下的人又怎么會不知道這個名字?

    周國最為驍勇的戰(zhàn)士,不僅武藝高強,帶兵的本事也很棒,堪稱他這一次最大的對手之一。

    “沒想到周國這么重視本王。”懷彥青笑道,“居然派了這等猛將來襲擊我的支援隊伍。”

    說著懷彥青抬頭看了一眼平欒,在聽到寧野的名字之時,他的臉色就變得非常不好。

    平家兄弟在這位寧將軍手底下打過敗仗,若不是彥王爺最后前來救援,恐怕他兄弟二人早已戰(zhàn)死沙場。

    也正是因為這位寧將軍,平家兄弟兩人才會和懷彥青捆綁起來,成為他真正的助力。

    所以平家兄弟并不怨恨寧將軍,畢竟戰(zhàn)場之上立場不同,對彼此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但是,這位寧將軍的手段卻深深地印在了他們二人的心中,每當提起這個名字便會引起一片戰(zhàn)栗。

    “帶下去吧?!睉褟┣鄵]了揮手,平欒上前拎起呼延灼就走了下去,留他一個人在主帳之中。

    呼延灼的隊伍被盡數(shù)清理干凈,而這位年輕的將軍在懷彥青的承諾之下并沒有被殺死,懷彥青命人將他關了起來。

    勝利的消息傳回后方懷彥青他們的軍營之中,第一批負責轉移的人立刻開始行動,趁著敵軍還沒發(fā)現(xiàn)這邊有什么動靜,他們迅速換上敵軍的衣服,徹底代替了周國的這個軍營。

    隨后,以這個軍營為據(jù)點,一批又一批的將士們從原來的防線撤出,如蟻穴即潰,周國的包圍圈最終還是被破了。

    林錦繡本人一直待在原來的軍營之中,與伙房的幫廚們每日做飯,炊煙裊裊直上青天,適時的安撫了周國剩下的營寨,讓他們相信在這里真的有人。

    軍營里的士兵一批一批地轉走,速度奇快,因為懷彥青他們得知晚上就是周國的包圍圈封鎖之時。

    奈何整個軍隊人確實太多,一直到了林錦繡他們這最后一批要撤離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馬上就要輪到敵國的進攻了。

    “速度都快一點!”

    軍營里的東西大多數(shù)都沒有帶走,所有的士兵輕裝上陣,林錦繡則是負責帶著所有的軍糧離開這里。

    “東西不要帶!帶什么東西!”懷彥青安排在最后走的是一個姓杜的副將,他的脾氣不太好,跟在背后喊著那些磨磨唧唧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