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騎士?!”
這全能騎士的來頭可不小,他是來自異城的一位英雄。他善使一柄寒鐵巨錘,同時有著不可思議的神奇力量,能令枯木復chun,不管你傷的有多重,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金光一灑,就能令你痊愈。當初青城內(nèi)亂,羅侯與反叛軍大戰(zhàn),死傷無數(shù),多虧了游歷到青城的全能騎士出手,才救得了諸多xing命。
只是這全能騎士,既不要名也不要利,只是從青城的郊外,開辟了一方田園,長住了下來?;叵肫疬@全能騎士,羅侯也不禁心生贊嘆:“此人倒是來自異城不錯,而且跟異城那些妖物完全不同,光明磊落,一身正氣,也是一副正常人模樣?!?br/>
這羅侯一臉尊崇的表情,蘇幕遮知道這全能騎士必定非常人士。羅侯一身傲氣,能讓露出這般尊崇模樣的人,必定是個有本事的人。何況眼下蘇幕遮也正在思量的如何才能離開萬象界,走到下一界去。茫無頭緒,只能尋找各地的城主,打探一二了,這全能騎士便是通往異城的橋頭堡了,旋即開口問道:“聽城主所言,這全能騎士似乎仁心仁術,厲害非常。只是不知,何處能尋得著全能騎士?”
“這全能騎士,就在郊外的一個莊園里面,ri出而作,ri落而息?!苯舆^話茬的是顯成,他對這位全能騎士似乎也是極其尊崇。
蘇幕遮雙手抱拳,請求道:“那還請城主勞駕,帶蘇某一去,蘇某有些話想對著全能騎士略說一二,不知城主可否答應蘇某的請求?!?br/>
“蘇兄弟客氣了,蘇兄弟既然開口了,羅某自當盡力。只是這全能騎士,脾氣甚是怪異,平ri里,也不喜歡與人多話,到時候蘇兄弟切莫見怪才好?!绷_侯燦燦一笑道,“你們都下去吧,這沒事了,顯成,你跟我一起去好了,平ri里也是你接觸這位全能騎士比較多。”
“謹遵城主之令。”顯成跟這群黑甲武士異口同聲答道。這黑甲武士訓練有素,命令一下,絕不拖泥帶水,立馬執(zhí)行。
黑甲武士四散而去,留下蘇幕遮三人。顯成領著二人徑自朝著東郊走去。
青城兩大城主,城里的百姓自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平ri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城主居然堂而皇之地出現(xiàn)在大街之上,不時引來一陣觀望。尤其是站在一旁的蘇幕遮,更是吸引了無數(shù)百姓的目光,紛紛議論這年輕人到底是何人物,怎么會站在城主的身邊,而且那樣子,城主與他似乎也極為熟稔,有說有笑。
三人說說笑笑間,來到東郊的一個莊園之外。這莊園白墻土瓦,一派自然和諧,竟連一個府牌都沒有。門前除了一對石獅之外,并無任何華麗奢侈。蘇幕遮在心中暗嘆道:“這莊園的主人,倒確實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人?!?br/>
這莊園大門未鎖,三人便顧自進去了。一路走來,卻未見一人,待到了后花庭,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金發(fā)漢子,正在揮動的手中的鋤頭,翻動著地下的耕土。
蘇幕遮yu往前,卻被顯成所阻攔:“蘇兄弟切莫著急,這全能騎士,最不喜人在他耕作之時打擾與他,還望你多等一等?!?br/>
奇人皆有怪癖。對此蘇幕遮并不見怪,莞爾一笑,表示自己已經(jīng)知道。時值正午,那漢子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蘇幕遮三人走近過來,只管自己不斷揮動著鋤頭,時快時慢,快時如疾風暴雨迅猛打擊,慢時如小橋流水緩緩耕耘,任那汗水揮灑,似乎相當享受一般。
這羅侯也來過幾次,也見過全能騎士耕田,只是不如今ri這般。耕田的他見多了,可是耕田耕的跟跳舞似,他還真沒有見過,這一次倒是全能騎士讓他大開了一翻眼界。
“噓?!边@全能騎士耕了約莫半個多時辰,才終于放下了手中的鋤頭,長吁了一口氣,順手擦拭了一下額頭上那豆大的汗珠,繼而轉(zhuǎn)過頭來看向顯成問道,“說吧,這次你來又想我醫(yī)治誰,是你旁邊的這個人嗎?”
平ri里顯成經(jīng)常來全能騎士這邊,因為那一場平亂的戰(zhàn)役,顯成的弟弟顯功也參與了。在那場戰(zhàn)斗中,受了重傷,差點不治。幸而遇見了全能騎士,灑下了一道金光,居然將瀕危的顯功,救了過來。從此以后顯成對于這位全能騎士就特別尊崇了。
往ri顯成來此處,有送禮也有求醫(yī)的。何況全能騎士,醫(yī)術神奇,只是單手往天上那么一舉,便有一道燦爛金光破空而降,灑落在病患身上,只需那么短短時間,就手到病除。因此全能騎士以為今ri顯成又是來求醫(yī)的。
一路上蘇幕遮也聽了不少關于全能騎士的消息,那種俠義仁風令得蘇幕遮不自覺尊敬起來。于是見全能騎士一發(fā)問,便答之:“先生錯了,小的只是想找先生問一件事情?!?br/>
“咦?!笨吹教K幕遮說話,全能騎士旋即把目光轉(zhuǎn)了過來,在前者身上,全能騎士感受了一陣不同的感覺,又是盯了一會兒,才繼續(xù)開口道:“你是何人,所問何事?”
剛才全能騎士在耕田的時候,蘇幕遮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只是當全能騎士盯著蘇幕遮的時候,蘇幕遮才覺察到有一絲奇異的能量波動。不過這些只是小事,他并未放在心上,他找全能騎士只是為了一件事,便是讓他帶路。
“我想勞煩你一件事情,帶我去異城,我有一件相當緊要的事情,要去會見一下異城的城主,恐怖利刃?!?br/>
“恐怖利刃?”乍聞這四個字,全能騎士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隨后便是一臉如常地問道:“你找恐怖利刃有何事?”
蘇幕遮一臉正se道:“問路。”
“問路?”這些反而是全能騎士一頭霧水了,他想不明白,這蘇幕遮去找恐怖利刃能問什么路?這恐怖利刃的名號是假的嗎?找恐怖利刃能問的也就是一條路,死路。在異城,恐怖利刃就是死亡的代名詞。他生xing兇殘,任何看著不順眼的事物,都會徹底隕落在他手中的一對圓月彎刃之下。
“沒錯,正是問路?!碧K幕遮鏗鏘有力的聲音接踵而至。
全能騎士的臉上掠過一抹好奇的神se,蘇幕遮的樣子不似作假,可是難道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知道恐怖利刃是一個多么恐怖的存在?居然想去找恐怖利刃問路,不是傻子就是瘋子才會干出這種事情??墒茄矍暗倪@個年輕人不似傻子也不像瘋子,而且在這個年輕人身上有一種奇特的波動,就連全能騎士都看不出來,于是他好心規(guī)勸道:“你可知道恐怖利刃是個怎么樣的人?你居然想去找他問路。我勸你還是死了心吧,恐怖利刃那種層次的人物,可不是輕易能見到的?!?br/>
作為一城之主,自然不是輕易能見到的。可是見不到,不肯見,那就打到他肯出來見。這青城的城主不就是這么見到的嗎?再對于恐怖利刃是什么樣的人物,蘇幕遮并不怎么在意,一方面是他勝青城之主時,十分輕松;另一方面,他有十方幻魔陣在手,就算比他強,也不能對他怎么樣。
心下打定主意,蘇幕遮再無顧其它,直奔主題:“你只需要帶我去便可,先前我提到恐怖利刃的時候,你的眼中閃過一絲懼意,雖然只是一閃而逝,可是還是逃不過我的眼睛。想必你跟恐怖利刃一定也發(fā)生過什么不愉快,就這樣,你帶我去找他,我?guī)湍銏蟪??!?br/>
(這年輕人觀察的竟然如此細微,更可怕的是他的分析力,一點點事情,居然都能讓他看出了門道。只是這年輕人能贏得聊恐怖利刃嗎?他身上的波動,相當古怪,似乎不是魔力,看來還是要試試他的深淺才好。)
“光會說大話的小子,看招?!比茯T士大喝一聲,心下要試試蘇幕遮的功夫如何,拿著手中那柄鋤頭,不由分說地沖上前來。
“被我說中了心事,心虛了嗎?”蘇幕遮以為自己說中了全能騎士的心事,令他惱羞成怒才會這般沖殺上來,旋即大手一揮,一股道力猛得貫出。
“好奇怪,這是怎么回事?”好似打在銅墻鐵壁之上,眼前明明空無一物,可是手中的鋤頭卻再難進分毫,這叫全能騎士,如何不心驚?
充滿信心的一記猛攻,居然被硬生生地擋在了半空,更被自身這股巨力所反噬,震退開來。全能騎士自覺顏面掃地,悶哼一聲,也不知他如何手勢,手中的鋤頭已經(jīng)變成了一把巨錘。這錘頭似乎極其粗糙,劣質(zhì)的木桿配上沒有打磨的石塊,便組成了他手的錘頭。只是這錘頭委實大得夸張,竟有十來歲的小童那般之大,這重量看上去至少也有個三四百斤,尋常人要是挨上這么一錘,必定是活不成了。
手握巨錘,全能騎士的神情與先前完全不同,若沒有錘頭之前,他只是一個恃力而為的莽夫,那么換上錘頭之后,他便是一個征戰(zhàn)沙場的一方大將,那種只有經(jīng)歷過血與火的洗禮才會存在的氣勢,在他身上猛然涌現(xiàn),他的戰(zhàn)意已被激起:“好小子,再接我一錘試試!”
一時間,場中氣氛緊凝,一股壓力赫然從全能騎士手上的巨錘之中傳出,即便是蘇幕遮的臉se,都顯出了一絲沉重之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