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南宮珞所說的三件極品法器,一件是飛行法器,兩件是防御性法器。歐陽宇看中了其中一件防御性法器,試著報了幾次價,但當(dāng)價格超過兩千塊靈石后,他就不再爭取,說是不值得那么多。
而南宮珞一直在等那兩件下品攻擊法寶,但是由于競爭的人太多,第一件下品攻擊法寶很快就被抬到了兩萬塊靈石,而且還在不斷的上漲,還在有修士抬高價格。
南宮珞臉上閃過破釜沉舟的表情,看向歐陽宇和沈凌霜,“我身上只帶了兩萬多塊靈石。如果你們方便的話,能否借給我一些靈石?”
歐陽宇取出一萬多塊靈石,“我沒有什么要買的,這是我的全部積蓄,南宮大哥拿去好了。”
沈凌霜則拿出兩萬塊靈石,“前幾日借著南宮家的大比靠售賣符篆掙了一筆,十公子若是用,就拿去吧!”
歐陽宇擠眉弄眼:“原來暮煙姐姐才是我們中的富人??!”
沈凌霜笑了笑:“你也可以開個店鋪試試,說不定掙得比我還多。”
歐陽宇搖搖頭:“還是饒了我吧,我哪會經(jīng)營什么店鋪?”
南宮珞深深的看了兩人一眼:“兩位的援助之恩,在下牢記在心?!?br/>
歐陽宇嬉皮笑臉:“只要你到時候不欠著不還就行?!?br/>
有了三萬多塊靈石的補給,南宮珞加了幾次價,把那件下品攻擊法寶的價格抬到了五萬塊靈石,最終拍得了那件下品攻擊法寶。
最后壓軸的那三樣寶物,一樣是筑基丹,一樣是品質(zhì)絕佳的丹爐,一樣是一張六品符篆。
筑基丹,它雖然只是幫助煉氣期弟子筑基的丹藥,但是因其材料的特殊性和不低的品級,只有宗門的煉丹師才能煉制出來,比筑基期修士服用的尋常丹藥要昂貴幾十倍。
場中的煉氣期修士一下子被調(diào)動了起來,最后那顆筑基丹足足拍賣了一萬多塊靈石。
南宮珞帶著歉意的看了眼沈凌霜:“我確實不知道壓軸的寶物有一樣是筑基丹?!比舨皇撬枳吡松蛄杷撵`石,她其實是有實力與那些煉氣期修士競爭的。
沈凌霜淡淡笑了笑:“我現(xiàn)在不過煉氣期六層,距離筑基還早呢!”北辰公子說的話,她記得很清楚,他們這種變異冰靈根和單系天靈根一樣,是不需要筑基丹就能筑基成功的。
南宮珞看她說的不在意,想了想她的身份,也對,翠屏宗這樣的大宗門哪里會少筑基丹?
歐陽宇拍了拍胸口:“暮煙姐姐放心好了,你筑基時的筑基丹包在我身上,我雖然不濟(jì),但是一顆筑基丹還是有可能弄到的?!?br/>
沈凌霜笑了笑,沒有說話,注意力放在了那只品質(zhì)極佳的丹爐上,據(jù)韓濤介紹,這是烈火宗一位結(jié)丹長老在筑基期時使用的丹爐,在煉制煉氣期和筑基期的丹藥時可以最大程度的提高丹藥的品質(zhì)。
歐陽宇和沈凌霜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聽包間里的修士叫出一個個價格,南宮珞則有些惋惜,暗嘆自己沒有提前將煉制的丹藥售出,致使現(xiàn)在沒有富余的靈石競拍。
丹爐被拍走后,接著是那張六品符篆,六品符篆也就是相當(dāng)于結(jié)丹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如果有這樣一張符篆在身上,那么在身處險境時也有最后的保命手段。
沈凌霜有些心動,她的儲物袋里還有三萬多塊靈石,不知道能不能拍下這張六品符篆。
她試著抱了幾次價,但是在場參與符篆競拍的修士大多是筑基期,身家比她富有得多,一下子就將六品符篆的價格叫到了三萬塊靈石以上,沈凌霜只能悻悻然的放棄。
包間里的魏成軒暗嘆一口氣,沒想到壓軸寶物中,一樣水系天材地寶也沒有,看來自己又白跑一趟了。
沈凌霜得到了雪華珠,南宮珞得到了下品攻擊法寶,倒是覺得此行不虛,歐陽宇是抱著看熱鬧心態(tài)來的,沒有等到水系天材地寶,也只是微微有些失望。
拍賣結(jié)束后,沈凌霜和南宮珞去了二樓的一間靜室,付了靈石,然后從韓濤手里接過雪華珠。
“十公子,這是您的下品法寶!”韓濤對著南宮珞滿臉笑容,言語之間十分客氣有禮。
南宮珞輕輕笑了笑:“韓管事辛苦了。”
兩人寒暄幾句,從靜室出來,忽然發(fā)現(xiàn)歐陽宇身邊多了一個青年,正是那位臉色蒼白的魏成軒。
看到沈凌霜和南宮珞走來,歐陽宇悄悄對著沈凌霜使了個眼色,沈凌霜一愣,這位水月宗的魏成軒找她作甚?
“閣下就是那位雪華珠的主人吧?”魏成軒一臉病氣,說話也有些有氣無力,“在下愿意出一萬塊靈石求取你手中的雪華珠?!?br/>
沒有水系天材地寶,那么只能借得冰系天材地寶的力量壓制體內(nèi)的火毒了,雖然這樣做有些危險,但是魏成軒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要讓前輩失望了,晚輩留下雪華珠還有大用?!鄙蛄杷Z氣極淡,直接拒絕了他的要求。
魏成軒輕輕咳了咳,“如果我出兩萬塊靈石呢!”
沈凌霜搖頭:“不賣!”
魏成軒看了她一眼,忽然取出了一瓶丹藥,他輕輕拔開瓶塞,一股濃郁的丹香溢了出來。
“增元丹。”歐陽宇叫了出來,“是增加修為的增元丹。”
魏成軒淡淡笑道:“如果我用它作為交換呢!”
沈凌霜還是搖頭道:“不換?!?br/>
如果是普通的修士,自然抵抗不了增元丹的誘惑,但是沈凌霜從踏入煉氣期一層后,就不愿服用丹藥來增長自己的修為,所以除了療傷丹藥外,再好的丹藥,她也不會動心。
魏成軒的右手一下子抓緊了玉瓶,南宮珞向前踏出一步,不動聲色的將沈凌霜護(hù)在了身后,淡淡道:“我們還有要事,就先告辭了?!?br/>
魏成軒面無表情的看了沈凌霜一眼,微微讓開了通往二樓的路。
當(dāng)沈凌霜經(jīng)過他的身邊時,他輕輕彈了彈食指,一縷幽冥花的氣息悄無聲息的附到了沈凌霜身上。
如果他在一個月內(nèi)找不到壓制火毒的寶物,只能再來找這位死活也不肯賣給他雪華珠的女修。好在他已經(jīng)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記,不怕將來找不到她。
從里面出來,歐陽宇建議道:“暮煙姐姐,我們好容易聚到一起,要不你和我到南宮家做幾天客吧!大家一起探討一下修煉上的問題?!?br/>
沈凌霜知道他怕魏成軒再找上她,那時沒有南宮珞這個筑基期修士在,他行事便沒有了顧忌。
“崇福閣那邊現(xiàn)在暫時還離不開我。”沈凌霜微微一笑,“我就不過去了?!?br/>
南宮珞道:“古瑤坊市禁止私斗,只要沈姑娘你呆在店鋪里不外出,在坊市他是奈何不了你的。不過你還是萬事小心!”
別過兩人,沈凌霜獨自一人回到自己的崇福閣。
崇福閣因為位置比較偏僻,原來的生意并不是太好,每個月能有幾百塊靈石的進(jìn)益就已經(jīng)算不錯了。
但自從沈凌霜制出冰火符,便開始有一些修士慕名而來,久而久之,崇福閣的生意漸漸興隆,那些威力比較大的冰火符和二品冰系符篆,幾乎是剛剛制出來,就會被守候在這里的修士買走。
也因此,崇福閣所在的這條街道也因為修士來往的比較多,生意也好了一倍多。
當(dāng)沈凌霜行走在這條街道上,看到崇福閣前來來往往絡(luò)繹不絕的修士后,原來有些不快的心情立時一掃而空。
魏成軒是筑基期修士沒錯,但是她沈凌霜手里的東西,也不是任何一個人就能從她手中拿走的。
何況南宮珞說的很對,這里是古瑤坊市,背后有南宮家坐鎮(zhèn),魏成軒再想要她手中的雪華珠,多多少少也會有些顧忌。
當(dāng)下還是打理好自己的崇福閣,比較實際。
踏著輕松的步子,沈凌霜邁進(jìn)了店里,那些認(rèn)得她的修士紛紛與她打了聲招呼。
沈凌霜帶著微微的笑容,與他們寒暄幾句,經(jīng)常來買冰火符的這些修士差不多都是常年在天蒙山外圍獵殺妖獸的小隊成員,算是崇福閣的老主顧了。
唐芙從靜室出來,看到沈凌霜,眼睛里多出了一些光彩,腳步加快走到她面前,“沈仙子,我按照你教我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制出二品符篆了?!?br/>
沈凌霜點了點頭:“做的很好?!毕肫鹈虾?,又加了一句,“不知道你師兄的煉器學(xué)得怎么樣了?”
唐芙眨了眨眼:“沈仙子,師兄他,煉器學(xué)得好像不是很順利......”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聽說教他煉器的那個白師傅的女兒看中了他,想和他結(jié)為道侶,可師兄不愿意,于是那個白師傅......”
沈凌霜微微皺眉,怪不得最近孟浩有些不對勁,見到她總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像是有什么話要說,但是自己問他,他又說沒事,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唐芙悄悄瞥了一眼沈凌霜,師兄不好意思說,不讓她多言,但是她怎么可能那么聽話,那個白霜霜,敢打她師兄的主意,哼,等她制出三品符篆,一定好生教訓(xùn)她一番。
“等他過來幫忙的時候,你幫我給他傳個話,就說我在后院等他?!鄙蛄杷o唐芙丟下這句話,徑自去了后院。
唐芙狡黠的笑了,搬了把椅子坐在店門口,專心致志的等著孟浩過來。半個時辰后,孟浩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唐芙笑得眉眼彎彎,“師兄,沈仙子找你,讓你快點過去呢!”
“什么事找我?”孟浩有些納悶,他這些天已經(jīng)不再去白師傅那里學(xué)煉器了,沈凌霜問起時,只說自己覺得修為快要突破,想在玲瓏閣好好修煉幾天。但是每到下午,他就會過來這邊幫忙,說是提升一下心境。
沈凌霜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也不干涉,讓他自行修煉。
現(xiàn)在特地叫他去后院,不會是讓他不要來店鋪,而是專心在玲瓏閣修煉吧!
作者有話要說:女主以后會好好“款待”魏成軒的。。。
為什么入v以后,親們不留言了呢?
好傷心的說。。。。.。
(l~1`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