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揚的身軀緩緩升騰而起,冷然的看著對面同樣懸浮在半空中的詹冷:“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嗎?比如你的理想,比如你的種族?”
詹冷并沒有理會蕭揚,手中的圓月彎刀閃過一道血芒,就看著他整個人忽然間消失在虛空中,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蕭揚的頭頂之上,一雙手掌握著圓月彎刀,對著下面的蕭揚狠狠的斬了下去。
蕭揚雙手握住放大版的手術(shù)刀,一身的真火帶著全部的信仰之力洶涌燃燒,雙手橫握往上一架,轟的一聲,蕭揚被震得往下墜落,一身火焰閃爍,蕭揚就感覺到自己的心胸中好似有著一團郁悶的氣息,呼吸不暢,一時難以往外噴吐。
詹冷繼續(xù)往下沖刺,整個人與圓月彎刀好似融為了一體,天空中不再有詹冷的身影,只剩下了一彎圓月的銳利。蕭揚腦袋后面的普渡慈航緩緩的震顫,摔在地上的蕭揚感覺五臟六腑與奇經(jīng)八脈都開始疼痛,喘息不能,動彈不得。但這一切卻都隨著腦袋后面的普渡慈航緩緩震動,一切疼痛在放大千萬倍后,猛然間全都消散。
望著上面墜落而下下詹冷,蕭揚雙腿在地面上一蹬,身形迅速騰空而起,雙手緊握放大版的手術(shù)刀,對著虛空就是一刀,這一刀集合了蕭揚腦袋后面的香火信仰之力,還有一身的真火燃燒,刀鋒前劃帶著別樣的金色,上面又燒著紅色的冰冷,對著那一彎的彎月就撞了過去,轟的一聲,地面上塵煙死氣,反震之力震得蕭揚往天空中倒飛。
塵煙散盡,地面上被砸出一個大大的凹坑,凹坑里面詹冷的雙眼泛紅,一身血氣凝聚能了兩條真龍,好似兩根絲綢般漂浮在身體上面。
蕭揚翱翔九天如同蒼鷹一般,看到大坑中的詹冷,蕭揚御劍而行,人劍合一后對著地面上的詹冷就沖過去,劍氣如虹,身形如電,一團雷火般的轟鳴瞬息沖到詹冷的身前,詹冷的眼中閃過不屑,手中的圓月彎刀化為一輪滿月,對著蕭揚就撞了過去,肆虐的氣流震得蕭揚往后倒飛。
詹冷的眼中全都是不屑,冷然的看著蕭揚說:“你就是個無用的螻蟻,讓我看看你還有怎樣的本領(lǐng)?!闭f著翅膀一揚身軀空中踏步,手中的圓月彎刀帶著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力量對著蕭揚不停的切割,隨著力量不停的切割,蕭揚緩緩的往后退卻,苦苦抵擋,但卻不能擋住層層疊疊的刀鋒,蕭揚的心中不由得升騰出一絲的苦楚。
而對面的詹冷眼中更是冰冷不屑,口中發(fā)出一聲叱喝:“廢物!”叱喝中一腳踹在蕭揚的身軀上,蕭揚沒能抗住身體往后倒飛,胸口憋悶一時難以喘息,骨骼傳來連串的咔吧聲,一口鮮血從口腔內(nèi)噴吐而出,蕭揚的面色慘白,感覺隨著剛才的血液,自己全身的力氣都消散殆盡。
“螻蟻就是螻蟻,不管到了什么時候都是卑賤的螻蟻,快些把普渡慈航交出來,要不然我會一塊塊的弄碎你的骨頭。”詹冷說著眼睛中閃過一絲的冷然,腳步往前一沓,手中的圓月彎刀含而為吐!
望著步步緊逼的詹冷,蕭揚心中涌現(xiàn)出濃濃的不甘,腦袋后面的普渡慈航,好似感受到了蕭揚心中的不甘,隨之緩緩而動,一團金色的華光慢慢轉(zhuǎn)動,很快就把蕭揚整個的身體籠罩其中,隨著金光轉(zhuǎn)動,蕭揚腦袋后面的普渡慈航緩緩的變大,隨著普渡慈航逐漸的變大,蕭揚周身好似籠罩了一層的金甲。
“器靈覺醒了?”詹冷的眼中閃過一絲的驚奇,明白不能放任器靈覺醒,于是身形往前一閃,手中的圓月彎刀對著蕭揚斬了過去,嘭的一聲!層層疊疊的金光擋住了詹冷斬來的圓月彎刀,而后化為勁氣轟隆,把詹冷給逼退。
就看著沐浴在神光中的蕭揚,周身上下金甲層疊,隨著金甲不停的層疊,一時蕭揚整個人身軀多出了三分挺拔,雙目爆射一團的神光,就感覺身軀四周的空間正在緩緩的疊嶂,而后蕭揚站立在普渡慈航之上。
感受到對面如山的壓力,詹冷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凝重,尚未來得及反應(yīng),就聽到嗡的一聲!靜止的樓船猛然間加速,好似一座山巒般撞向自己,詹冷手中的圓月彎刀高高舉起,對著正面沖來的樓船狠狠的斬了下去。
轟!樓船并沒有停止,直接撞上了詹冷,把詹冷直接撞飛,虛空中漂浮著詹冷噴吐而出的殷紅色的鮮血。這時候蕭揚才發(fā)現(xiàn)鮮血中有著一只只好似甲蟲般的拓印,蕭揚駕著普渡慈航再往前追,這時候已經(jīng)吃了大虧的詹冷開始遁逃,他的速度終究快不過普渡慈航。
非我族類其心可誅,蕭揚不管不顧把普渡慈航的速度提升到極致,直接對著詹冷的后背就是一通的碾壓,普渡慈航轟鳴而動,沖擊之力達到巔峰,轟鳴之聲突破音障,對著詹冷的后背就撞了過去。
哐!詹冷立刻如斷線的風(fēng)箏般往前飛,普渡慈航終究還是神器,不是**凡胎所能夠抗衡的,被撞飛的詹冷落在地上,原本從未離手的圓月彎刀也落在地上,蕭揚駕著普渡慈航直接追過去,看著躺在地上如死狗般的詹冷,蕭揚直接跳下普渡慈航,拿出手中的銀針直接封住了詹冷一身的穴道。
隨著銀針落下,蕭揚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心力憔悴,壯碩如山巒般的普渡慈航又化為了巴掌大小,緩緩的回歸到了蕭揚腦后,蕭揚從地面上拿起詹冷的圓月彎刀,用腳踢了踢詹冷說:“知道你沒死,再不開口我就廢了你!”
詹冷張口噴出一口鮮血來,用嘶啞而干冷的聲音說:“螻蟻就是螻蟻,不過仗著運氣好些靠著神器,要是沒有神器,殺你如屠雞宰狗一樣!”說著詹冷的氣息又錯亂,胸膛起伏張口噴吐出一口口的鮮血來。
蕭揚伸手把握詹冷的脈腕,真氣經(jīng)過一番的探查之后,發(fā)覺詹冷身體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了人類應(yīng)該具備的跡象,不由得眼中閃過冰冷對著詹冷說:“好似現(xiàn)在你除了披上一張人皮,其他的地方我還真看不出你是個人類!”蕭揚說著語氣逐漸冰冷,同時眼中噙著一抹凜然的殺機,伸手拿出一排排的銀針,依次刺在詹冷身上:“我不管你是不是人類,落在我手中我就要讓你領(lǐng)教我的手段。”
蕭揚說著就把一縷的真氣注入詹冷的身軀內(nèi),隨著真氣緩緩的運轉(zhuǎn),詹冷就感覺到身體內(nèi)好似有著一條囊蟲,不停在身體內(nèi)鉆來鉆去,疼痛開始緩緩的醞釀,身軀內(nèi)的溫度驟然失衡,極熱與極冷交替,隨著溫度失衡之后,就是那種挫骨揚灰的疼痛。一開始詹冷還能夠咬牙苦忍,但是隨著真氣在經(jīng)脈內(nèi)穿梭,游走到針刺之處后,疼痛仿佛被瞬間放大萬千倍,詹冷張口發(fā)出一聲痛呼,周身開始緩緩的發(fā)顫,隨著身軀顫抖之后,仿佛靈魂都被火焰灼傷,詹冷不由得張開口,發(fā)出一聲的慘叫。
“這樣一定是享受!”蕭揚這一刻邪惡的就好像是一頭惡魔:“而且我猜測你一定很享受這種感覺?!闭f著蕭揚又把一根銀針刺了下去:“隨著勁氣游走你的周身經(jīng)脈,我用銀針放大了你全部的痛覺神經(jīng),隨著痛覺神經(jīng)的蔓延,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感覺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蕭揚這一刻就好像是一個游吟詩人,張開嘴巴開始低聲說:“首先是體內(nèi)的溫度徹底失衡,讓你開始變得敏感,而后就是各種各樣的疼痛。”說著蕭揚的臉上還露出一絲的笑容:“請原諒我不知道用什么詞匯來準確的表達這些東西,我唯一能夠告訴你的就是!”說著聲音猛然低沉,繼而渾然高亢:“地獄歡迎你?!?br/>
隨著蕭揚說完,又伸手刺下幾根銀針,每一根銀針都刺在詹冷的穴道上,詹冷終于扛不住痛苦開始咒罵,蕭揚一針刺在聾啞穴上,隨著這一針刺上之后,原本還喧囂的世界,頃刻間又安靜了下來。
蕭揚伸手拎著詹冷往血衣堡的方向趕,詹冷的身軀依然緩緩的顫抖,詹冷被封住了啞穴,不能言語并不意味著詹冷就不疼,周身還是一樣的疼,只是詹冷失去了疼痛喊叫的能力。不能夠喊疼之后,詹冷反而感覺更疼了!
走回到血衣堡的廢墟前,蕭揚把詹冷丟在地上,而后去挨個救治迅猛龍,還有迅猛龍上的混血精靈射手,剛才的一記撞擊讓全部的人昏迷,一些人受到了重傷,蕭揚隨身帶著丹藥,挨個把他們救醒。
悠悠醒來的亞子,發(fā)覺自己沒有死后,一雙眼睛中滿是幽藍,望著地面上躺著的詹冷,無窮無盡的仇恨在心中盤旋,亞子特別想要把詹冷給弄死。緩緩的往前走去,拎起地面上的圓月彎刀,就要手起刀落的時候,蕭揚伸手握住了亞子的手臂。
“就這樣殺了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蕭揚說著就把手往下一伸,直接拉掉了詹冷啞穴上的銀針,隨著銀針被拉掉,空氣中傳來一陣嘶啞聲音的鬼哭神嚎,叫的異常慘烈,就要求個痛快,蕭揚一針又刺在詹冷的軟麻穴上,世界又安靜了下來!
“讓他多體會一下人間的苦痛,殺人如麻的殺胚,一刀兩斷反而是便宜了他!”說著蕭揚繼續(xù)去救治迅猛龍,留下亞子自己思索,亞子仔細想了想,還真如蕭揚所說的這般,的確一刀兩斷反而是讓詹冷解脫,于是亞子的臉頰上冒出一絲如蕭揚一般無二的冷笑。
浩浩蕩蕩的迅猛龍再次騰空,這次迅猛龍身上的床弩都被蕭揚收回到了空間戒指中,沒有了床弩的招搖,蕭揚帶著迅猛龍大隊,浩浩蕩蕩的直飛喜馬拉雅,立刻引來周圍人的窺測。不管是羅剎還是廊域,他們都極力克制,忍住心中的好奇,生怕因為其他的原因,引起獸族的不滿。
就這樣,蕭揚大搖大擺的回歸到喜馬拉雅,當夜色彌漫時來到鐵爐堡。一路上詹冷就被掛在迅猛龍的爪子上,反正詹冷不是人類,蕭揚也沒打算給他戰(zhàn)俘的待遇,只有把他狠狠的操練,才能夠從他的身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回到鐵爐堡中,蕭揚讓高大全打開鐵爐堡正中最堅固的囚籠,把詹冷丟進去后,也就沒有再理睬,倒是亞子雙眼滿是火紅,寸步不離的跟在詹冷的身邊,興致上來之后,就伸手去拽掉詹冷脖頸上的銀針,聽著他歇斯底里的慘呼,亞子的心中就冒出一絲莫名的快意。
的確殺死一個人反倒沒有這樣反復(fù)折磨來的痛快,正是這樣的折磨讓亞子感覺到自己心中的委屈正在一點點的消散,而且隨著這樣的折磨亞子越來越覺得殺死他,就是便宜他,最好能夠讓他長命百歲,天天哀嚎。
恨一個人,就要恨到骨髓里,隨著亞子身軀內(nèi)越來越多的仇恨,已經(jīng)連靈魂都狠上詹冷!亞子已經(jīng)進入了一種完全瘋癲的境界中,詹冷的痛呼在他的耳中就好似天籟,在天籟中亞子開始回憶,回憶自家的妻兒老小,回憶年輕時的快樂時光,亞子的嘴角在笑,但是雙眼卻在不停的往下流淚。
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集中在一個人的臉上,而且兩種情緒結(jié)合的又是如此的完美,亞子那張蒼老的臉上冒出別樣的酡紅,漫天的星光閃爍,映襯出別樣的悲涼,最后亞子發(fā)出了一聲如夜梟般的哭號,一針刺在詹冷的啞穴上:“別吵吵,聽我說!”
“怎么活都是一輩子,我這一輩子也算是快完了!”亞子說著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壺酒來,對著口灌下一通后說:“想當年我風(fēng)華正茂,是天下第一煉器大師,兒女雙全,妻子貌美,父母硬朗,這個老天給了我足夠讓我幸福的一切,如果沒有你,我會是幸福的!但是這個老天偏偏讓我遇到了你,當然這柄圓月彎刀!”
亞子說著伸手撫摸圓月彎刀:“多么鋒利的兇器,別人都以為是我打造了這把彎刀,可是誰又能夠想到,我只是解開了這柄彎刀上的封印,而后帶給我的是后半生的苦難!”說著亞子好似發(fā)泄般把圓月彎刀丟了出去,口中低喃:“后半生都在復(fù)仇,報仇后我還能作什么?”
呆滯后亞子又盤腿坐在鐵籠前,灌下酒水后說:“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活一天就讓你痛苦一天,你說好不好啊?”說著亞子伸手拉開了詹冷脖頸上的銀針,聽著詹冷發(fā)出一連串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