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開始有人想明白了,繼云遷之后,方塵東行動了,秦家少族長秦浩也動了,云家的,諸葛家的,人越來越多,只余少數(shù)人還在發(fā)呆。
“蕭佑,走啊,往前走啊”
“李三,你發(fā)什么呆呢!”
“秋蟬兒,你個死丫頭,想什么呢?”
……
盂外,那些家族,看到自已族中人還在發(fā)呆,可是里面的人,根本什么也聽不見。
云遷,在這漫天的灰色和黃色中,己經(jīng)走了三個月了,一雙布鞋早就不見了,三個月,不吃不喝,當(dāng)然對修真者來說,這不算什么!
那扇門,依舊在天邊。
這何時是個頭啊?有兩次,他差點放棄,但一想到大伯父賭約時的目光,父親那頹廢的神態(tài),大長老那陰森的狂笑。他的倔勁就上來了。
又是三個多月過去了,不停的走呀走,最后只剩下慣性的抬腳落地,再抬腳再落地。云遷己經(jīng)快忘記自已是誰,在哪了!
終于,那扇門,己經(jīng)不足二里地了。
他奶奶的!
當(dāng)手摸上了那冰涼的門框,云遷長吁了一口氣。
“這是個什么鬼?”此刻,少年已經(jīng)完全變了樣,蓬松的頭發(fā)上沾滿了黃色的沙塵,臉龐黝黑,嘴唇干裂,一口氣進喉嚨,就象吞刀子,割裂的陣陣作痛。
衣服倒是沒破,只是干枯干枯的,灰塵污漬東一塊西一塊,腳上鞋子沒了,腳底早就沒有血泡了,厚厚的繭子,足足有半指。泛著暗淡的肉光。
這夠狼狽的!
站在門外,云遷回頭看了一眼,前面走過的地方,灰蒙蒙的場景己經(jīng)不見了,地上的黃沙也成了綠茵茵的草地。
看來,這第一層算是通過了。
不再猶豫,云遷直接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盂外,測試己經(jīng)一會兒了。
“哎,哎,快看!有人通過第一層了!”
頓時,很多人的目光被吸引過來。正是云遷剛開門進去的情形。
“那個小子是誰?有人認(rèn)識嗎?”
“不太認(rèn)識,看服飾,好象是云家的?!?br/>
“沒錯,他就是我們云家的,叫云遷,剛滿十六歲,這是第一次參加測試?!边@話自然是云家的人答的。
“哇!長得好帥哦!”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一群少女們,開始犯花癡。
“云遷,加油!”
“云遷,我愛你,我要嫁給你!我要跟你生猴子!”
“云遷,我看好你,加油!”
云家人頓覺臉上風(fēng)光無限,云霸天等老一輩云家人,也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這小子,真長臉!
“有什么好得意的?這才第一層。”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起。
正是方家族長方遒,此時只見他一臉黑線,耷拉著馬臉,嘟嚕著嘴,翹起老高老高,直接可以掛起二十四把夜壺。
“哈哈哈!”云霸天只以一聲大笑回答他,氣得那方遒,重重往后仰,手抓得那椅把手,呱呱作響。
盂外的情況,云遷并不知曉。此時他正進到門后,謹(jǐn)慎的朝前望去,正前方是一個回廊,約三丈長,石子鋪路,回廊的盡頭,還有一扇門。
這是?第二層的入口。沿著石子路抬腳走去。
呼--,云遷剛好走到了回廊的中央,只見兩側(cè)墻壁上,有一排圓形的洞口忽然出現(xiàn)了。
不對,應(yīng)該叫噴口,一股厚重的氣流,正從那圓口噴涌而出,將他包圍在其中。
“這是真氣,還是銀色的真氣!這里面還有玄丹的氣息,回息丹!”
舒服,云遷運轉(zhuǎn)真氣,快速恢復(fù)!
好東西!噴口氣流持續(xù)時間不長,約半袋煙的功夫。
這難道是通過了第一層的獎勵?云遷內(nèi)視將身體里里外外查探了一遍。
滿血復(fù)活了。
頭發(fā)光澤回來了,臉色紅潤了。真氣也可調(diào)動了,似乎比入盂前雄渾了些,即便是衣服,似乎也不再干枯了。
唯一留下了一腳厚厚的老繭子。
再次推開那扇大門時,眼前的情景,大大出乎云遷的意料。
這是一間小屋,屋內(nèi)約三丈見方,屋子中只有一座灰色石臺,再沒有其他物件,臺子也不大,長條形,長有一丈,寬約半丈,突出地面兩尺。
臺子中間,一位白發(fā)老者盤腿而坐,雙眼微閉,看樣子也沒有修煉,而是在假瞇。
老者身后,又有一扇門,這扇門倒是開著的,隱隱可以看見另外一間房子。老者的背部剛好對著門。
“前輩,請問你這是?”
“回去!”老者霍然睜開雙眼,放出兩道精光:“苦海無涯,回頭是岸?!?br/>
“前輩,我只是借個道!”
“此路不通,回去!”這老家伙真固執(zhí)!
“借個道而己,你怎么這么難講話?”
“我數(shù)三聲,趕緊滾!一,二,三?!蹦抢险咭娫七w并沒有離開,頓時一股龐開氣勢驟然壓了過來。
好強!這是什么境界?修君?修王境界?云遷也沒有具體概念,感覺比刑侑還強。
那氣勢壓得他全身絲毫不能動彈!
“還不走?”
借個路而己,你這算哪根蔥?被老者壓制,不禁讓云遷第二次有這種屈辱感覺。第一次是在云家后山,大長老給的。
奶奶個熊!
怒在心頭起,惡從膽邊生!
這種屈辱總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吧。強大怎么啦,打的就是強勢!
只見他迅速調(diào)動真氣與本命玄火融合,將融合后的真氣全部集中到了右手。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云遷兩腳一蹬地,右手向那老者奮力一掌。
嘢嘿!咦?
當(dāng)云遷的真氣剛一接觸那老者,老者卻并沒有抵抗還擊,而是微微一笑,迅速變小變小,最后化為一道金光,射進了云遷的識海,化為一套掌法。
般若掌!
這是個啥意思?沉默了半晌,少年終于有些明悟,這第二層考驗的勇氣。
如果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這一關(guān)無論如何是過不去的。更別說那掌法了。
這掌法正是云遷所缺少的,一直以來,他苦修的都是真氣,前段時間又修煉了本命玄火,甚至還開始了提煉靈藥。
獨獨在戰(zhàn)技方面練習(xí)的很少,只有從小練習(xí)了家族的一套長拳,那只是家族子弟,強身健體的基礎(chǔ)拳法,品階低,攻擊力弱。
這時得到這套般若掌,簡直是雪中送炭,據(jù)族中書籍記載,戰(zhàn)技一般四個品階:乾坤天地,每一階又分三個小階:初級,中級,高級。聽說乾級戰(zhàn)技上面還有品價,只是家中書籍中卻沒有記錄。
般若掌,天階中級戰(zhàn)技,最適合云遷現(xiàn)在練習(xí)。
也不知道第一層的那個時間靜止,效果還有沒有?如果有,可算撿到寶了!
云遷準(zhǔn)備先練習(xí)會這套般若掌,再去第三層,當(dāng)他退回到一層,細(xì)細(xì)一感受,果然有效!
這么好的玄寶,至寶啊!機會難得,不好好利用才是傻瓜。
二話不說,在心中偷偷樂了一會兒,立刻按照般若掌的要決,練習(xí)起來。
盂外,隨著云遷退回一層,外面全炸鍋了。
他從一層快速沖到二層,眼看著快要到第三層了,一直是全場的最熱門,卻突然消失了。眾人不明究竟,三層不見,盂外也不見人。跑哪去了?
眾人齊齊將目光看向了刑侑導(dǎo)師,原來第一層通過后,再回到第一層的云遷,盂外的光鏡就沒有再顯示。
只見那刑侑打了個印決,神識輕輕檢視了一下通虛盂,微不可察贊許的點了下頭,倒沒說什么。
第一層,云遷已在這兒一個月,那般若掌在扎扎實實練習(xí)一個月后,已經(jīng)基本練成功了。
這般若掌屬于火屬性戰(zhàn)技,練掌先練火,要先疏通本命玄火的竅穴,修煉出本命玄火,接著才可按要決練掌,掌成,掌風(fēng)就能灼人,端的是霸道無比。
誤打誤撞,瞎貓竟然碰上只死耗子!
云遷本命玄火早成了,倒是直接省了一大截,練習(xí)掌法,自然事半功倍。
這般若掌仿佛是為他量身定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