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者到底是好還是壞?
作惡的人無故殺人那一定是萬惡的存在。
猶如污穢的泥潭一般令人厭惡。
但是
為了正義而殺人,為了救人而殺人,為了世人而殺人。
這種人
該如何定義?
一個人和一船人即將沉沒,那一個人對你很重要,那一船人和你素不相識,你只可以選擇救一邊,那么你會救那邊?
吶,請告訴我,一定務(wù)必請告訴我!
這樣的人,這樣的你,這樣的我,這樣的人間,是否已經(jīng)失格?
到底我該怎么辦?
懷著這樣的問題,我醒了過來,第一眼就看見了花崎織雪。
“吼吼吼”
我流著汗,大聲地喘息著。
“怎么樣?身體還是不舒服么?”
她過來幫我拍拍我的后背,想讓我好受點。
“輝輝子呢”
我強忍著嘔吐感擠出來了這樣一句話。
明明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去還是止不住地區(qū)問別人。
就像是班里有人不及格,可是明明知道朋友成績很好肯定會過,但還是會去問問別人。只是想讓別人和自己一樣罷了,只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罷了。
“泉君,雖然很讓人難以接受,但是請你一定要接受這個事實。八九寺輝子已經(jīng)死了,警方推測是被人從樓頂推下摔死的。八九寺同學(xué)人這么好,就這樣真是可惜了?!?br/>
她微笑著,如是如此地說道。
可惜了?
可是我并沒有感覺到她花崎有一絲的可惜之情。
倒不如說讓人感覺到興奮?
不,一定是我出現(xiàn)了幻覺。
“是誰”
竭盡全力,聲嘶力竭。
她搖搖頭。
眼里充滿了關(guān)切。
嗯,是關(guān)切。
只有對我的關(guān)切而已。
并沒有對八九寺輝子的意思同情或者不安。
“咳咳咳你似乎認識我”
我不想告訴她我和輝子的關(guān)系。
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嗯,是啊。我啊,可是最喜歡泉君的了?!?br/>
花崎織雪捂著自己的臉頰幸福地說出了“最喜歡我的”這樣的話語。
喜歡我?!
喜歡直到這學(xué)期才說多一句話的我?!
喜歡一個沒有了左手和他人建立了無形隔離之墻的我?!
還沒等我思考結(jié)束,她就俯身過來。
捧起了我的臉。
深深地吻了我。
和電影《泰坦尼克號》里的男女主角接吻一樣。
她的呼吸是那么的急促。
她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軟。
她的一切似乎都想融入我的身體之中。
“呼泉君,這樣可以表達我的愛么?”
她幸福地笑著。
似乎忘記了時間,忘記了這么充滿醫(yī)院味道的病房,忘記了八九寺輝子的死。
嘴唇上的余溫像是業(yè)火一樣灼燒著我的喉嚨。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和你根本就不認識吧?會愛上我?劣質(zhì)的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吧!”
我咆哮著訴訟這心里的不解。
說實話,能被花崎織雪愛上的男人,能被五大財閥之之首的花崎家族的長女愛上,能被這樣一個才貌雙全的女子愛上,可是說是比中彩票的幾率還要低個幾倍。
幸運之子么?
如果能用這種幸運去換輝子的生命,我絕對不會多說一句。
亦或者用我自己的生命可以去換得她的生命,我絕對不會皺眉頭。
如果
但是,這不是游戲,不能重來。
“認識哦,從小就認識哦,從小就愛著你哦?!?br/>
她一邊說著令我震驚不已的話語一邊爬到了床上,準確地說是爬到了我的身上。
宛如麻醉劑,使我不能反抗。
“吶,泉君,無論你變得什么樣,我會一直愛著你哦,唯有這一點是不可能改變的,就算是世界末日不會改變的?!?br/>
紅暈的臉頰貼了過來。
無法反擊,動彈不得。
“如果這樣還不行的話,那么就”
她脫下制服的外套,解開了領(lǐng)口的第一個扣子。
她興奮地看著我,我恐懼地看著她。
正準備解開第二個的時候,卻響起了敲門聲。
“總是有些人不知風(fēng)趣,打擾別人的興致。那么下次我們在好好地聊聊吧,最愛的泉君,嘻嘻?!?br/>
這個女人是無法溝通地類型吧。
整理好衣物,她又變成了那個宛如白雪的般的女人了。
“請進!”
來的是入江。
顯然是看到花崎在這里,入江的臉上寫滿了吃驚。
“你你好”
結(jié)巴地向花旗打了招呼。
“你好?!?br/>
不帶感情地微笑著做著禮節(jié)工作。
“那么你們聊吧,我正好去和醫(yī)生說明泉君的狀況?!?br/>
她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呼,呀,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你小子了,花旗家的千金居然會真么地照顧你!你是神之子么?”
入江憤世嫉俗地說著。
我并不討厭他,不過現(xiàn)在真的有點不耐煩。
“我問你,八九寺輝子時被誰殺的?”
直接挑明,單刀直入。
入江大概猜到了我一開口就會說這么一句,所以并沒有太大驚訝。
“警方暫時沒有公布嫌疑人,但是大家大概都猜到了是誰?”
心頭一緊!
“是誰?!”
我迫不及待地問他,幾乎快要站了起來。
“我說啊,你冷靜一點。就算知道了你也沒有辦法啊。嫌疑人大概就是那個連環(huán)殺人犯吧。不,肯定就是那個變態(tài)吧!把人帶到樓頂,然后推下去。這種無聊又沒水準的手法,只能說是那人的興趣了吧!”
哦,是啊。
因為太在意輝子的死反而忘了兇手的是誰。
一直以為是學(xué)校人做的。
不過現(xiàn)在仔細想想,八九寺輝子這樣的女生是不可能招人怨恨的那種,也沒有理由和別人發(fā)生沖突。一大早她也沒有理由一個人去天臺,那么只可能是被人叫去的或者是被人綁架上去的。
所以只可能是那個連環(huán)殺人犯做的了。
可惡??!
原本以為找到了線索,就這樣斷了。
這個連環(huán)殺人犯已經(jīng)用這種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手法殺了12個人了。
不,是13個人!
“阿泉,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養(yǎng)病,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警察吧。”
入江似乎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來安慰我了,無可奈何地套用了最然人哀嘆的話語。
“正是因為一直交給警察,所以輝子才會死的!”
我一直都覺得殺人者無論是出于什么樣的理由去殺人,那都是狡辯而已,無非是想掩飾自己的罪行罷了。
可是正因為如此,才會有人正大光明地殺人。
原本以為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去殺人的,但是我這個連自己過去都不知道的人是出于什么樣的勇氣才敢發(fā)出這樣劣質(zhì)的戲言呢?
所以我決定,即使是惡,我也要做惡的弒者!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