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云瑾早早過來叫云笑起床,卻很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家妹妹居然沒賴床!
云笑是個有了目標(biāo)之后就會付諸行動的人,更何況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要達(dá)到自己的目標(biāo),那簡直可以說是遙不可及。
畢竟……她還是個凡人。
云笑看著站在門口緊皺眉頭的云瑾,心下略一思索,云笑就明白自家哥哥為何這幅表情。
“哥哥,我昨晚上睡得很好,你不用擔(dān)心?!?br/>
云瑾一聽,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走進(jìn)門一臉心疼摸了摸云笑的頭,發(fā)現(xiàn)自家妹妹還沒挽好發(fā)髻,便親自動手給妹妹梳頭,“以后你可以多睡一會兒,我會叫你的。”
云瑾聽他爹云清竹說過,云家月華島十年選拔一次家族子弟,但幾乎都只收五歲及其以上的孩子,也就說最小都是五歲的,如果不是今年出現(xiàn)了云笑這個三歲的天根,正常情況下云笑都是要等兩年之后才會被送入月華島的。
當(dāng)然,也就只有嫡系才有這個特殊待遇,其他分家的孩子只有十年一次的機(jī)會,不過,他們在分家的時候便已經(jīng)有分家長老負(fù)責(zé)給他們打基礎(chǔ)了。
云笑大約是云家月華島上最小的弟子了。別人家的孩子三歲的時候還在父母的懷里撒嬌,但是自家妹妹就得開始習(xí)武,云瑾想想都覺得心疼。
已經(jīng)在妹控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yuǎn)的好哥哥云瑾決心一定要好好照顧妹妹,不能讓任何人欺負(fù)自己的妹妹,尤其要警惕所有接近妹妹的異性!我的妹妹辣么可愛,怎么能被別的男人拐走!想想都不能忍!
云笑從鏡子里看云瑾臉上越來越嚴(yán)肅慎重甚至有些嚴(yán)陣以待的樣子,她覺得自己的哥哥大概在腦補(bǔ)著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哥……哥哥!頭發(fā)弄好了!”云笑開口提醒走神走得沒邊兒的云瑾。
云瑾回過神來,按著云笑的肩,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妹妹,你要記住,除了哥哥和爹爹,以后所有主動接近你的男人都是壞人!不要隨便跟他們說話!他們會把你拐走的!”
云笑頓時=口=了!原來哥哥你剛才是在想這個嗎?
“……哥哥,這些話是不是爹爹跟你說的?”
云瑾點點頭,小臉鄭重:“嗯,爹爹說,他當(dāng)初就是主動接近娘,然后把娘給拐走的!”
云笑差點給跪了!現(xiàn)在說這個事情是不是太早了?她才三歲啊三歲……
梳洗整理完畢,兄妹兩個才到院子里集合。
前來接應(yīng)他們的是昨日才見過的祝華,只見她一身女式的與白色束腰武服,面容清秀端麗,發(fā)髻簡單,看起來干凈利落,比昨日所見的柔和,今日則多了一份凌厲。
“諸位師弟師妹們,接下來的一年里,我等便是同門,我名祝華,你們稱呼我一聲師姐便是?!弊HA笑意吟吟,仍舊十分和善,讓原本有些緊張的家族子弟們多少放心了些。
“祝華師姐好!”幾個機(jī)靈的主家庶出的子女這會兒便開始叫人了。
嫡系多少還端著身份,即便他們是被送來一起習(xí)武,但他們的身份卻沒變,總不能一開始便和這些庶出的子女們一樣降了自己的身份。
云瑾在外人面前總是面無表情的,年紀(jì)雖小卻不容得他人忽視,他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幾個正鬧得歡的庶出子女,開口冷聲道:“時候不早了,祝華師姐帶我們?nèi)コ鲈频畎?。?br/>
祝華正被幾個庶出子女鬧得有些心煩,聽見云瑾清冷的童音,表情立刻一肅:“倒是我耽擱諸位師弟師妹了,還請諸位師弟師妹這就隨我前去出云殿?!?br/>
祝華帶著主家子弟們離開東苑時,好巧不巧的便正好遇上了其他三苑的人。
南苑領(lǐng)路的是祝均,與祝華著裝相似,一身月白色的男武服,嚴(yán)肅而且沉默,他身后跟著的是云氏分家的孩子們,大都也很沉默,似乎是在祝均面前不敢造次。
祝華看見祝均,主動打了個招呼:“師兄?!?br/>
祝均只是回頭頷首算作回應(yīng)。
這一個照面間,西北二苑的兩個領(lǐng)路也走到近前。
“喲!這不是祝均和祝華么,五席長老的親傳弟子就是不同,接應(yīng)的可都是家族的少爺小姐呢,真叫人羨慕?!遍_口的是北苑的領(lǐng)路,與祝華一樣是女弟子,裝束相似,模樣卻少了幾分柔和多了幾絲嫵媚。
“似煙師妹,慎言?!绷硪贿叺奈髟返念I(lǐng)路也來了,是個模樣俊秀像是書生的青年,這青年看祝華的眼神多了一絲熱度,而那位似煙在看祝華的時候卻有一些嫉妒。
云笑就在一旁笑瞇瞇的圍觀,她完全不介意在業(yè)余的時候欣賞一段狗血爭斗的戲碼。
但是……向來只顧著自己妹妹的云瑾卻有些不滿,這些人什么時候斗不好,偏偏在這里污了自家妹妹的純潔的雙眼!
云瑾冷冷道:“到底還去不去出云殿!”
云瑾一開口,立刻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似煙和那個書生模樣的青年都朝云瑾看過來,神色中多少有些詫異和不悅。
月華島上沒有身份之別,只有實力之分,他們四個都是島上席位長老的弟子,實力都很不錯,少有人敢當(dāng)面給他們甩臉色。
如果是別人,或許今天就不能善了,但偏偏是云瑾,在場所有人,恐怕都不能拿他如何。
“諸位師弟師妹們久等了?!弊HA溫和的笑了笑,便繼續(xù)帶著眾人前往出云殿。
祝均沉默的緊隨其后,留下似煙和青年表情復(fù)雜地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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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