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寵物逛街,還是這種愛搗亂的寵物,那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何況它去的地方又不是買衣服。
可可聽我說帶它去逛街,兩眼放光,看向小翔,好像要說“你快點輸??!”
小翔縮了縮頭,快步走向訓練場的機甲模擬器室,其他隊員也跟了上去,我輕輕一笑,看向旁邊的阜大隊長,他竟然愣住了,嗯!應該是看癡了,不至于吧!就輕笑一下就癡了,揮揮手“喂!我剛才忘問了,那個女孩叫什么名字?”
阜大隊長聽我說話,才終于緩過神來,實在太美了,這么漂亮在軍中還真是浪費,不過起碼自己這些人可以看見?!澳莻€……她叫憐月,姓什么我不知道!”
“哦!”我又看向阜大隊長“你大概在什么戰(zhàn)斗水平?”
“我……”阜大隊長頓了頓“高級特種兵!”
“我知道你是高級特種兵水平,我問的是你幾星?”特種兵按排列低級、中級特種兵每級分為三星,星數(shù)越多能力越大,而高級特種兵分為六星,再往上就是變態(tài)水平了,目前我沒見過這個水平級別的人。
“我是高級特種兵三星!”
“嗯……我們比比怎么樣?”
“比比?”在阜大隊長看來她一星以上,最多達到了二星,十六歲達到這個水平這已經很不可思議了,一星級別的差距,雖不說無邊無際但也不是與眾不同的技術可以彌補的,在軍隊級別上,自己比她低一級,如果她敗了,會很沒面子,莫非要自己襯托她一下以鞏固威信?這點自己做不到。
我拍了拍他的肩頭“沒關系!只是切磋一下,用生物力場,行不行?”
“沒問題!”她前幾次打都沒用生物力場制約,只是輔助攻擊,料想生物力場不是太大,男性與女性格斗最大缺陷就是生物力場不足,太大的生物力場甚至可以秒殺差一個級別的,用生物力場制約對方行動,這樣速度、技能再好也沒用。生物力場小的就不一樣了,必須靠自己的格斗技巧和速度等。
在訓練場一個格斗區(qū)站定,穿格斗皮甲打,是想試試我的格斗能力,如果穿我的生物en就明顯不公平。
“開始吧!”
“好!”阜大隊長身影閃動,想我沖了過來,但目標并不是我,而是我左邊。
高水平對決第一招沒有完全把握不可能去擊要害,先探探虛實,這是對決經驗,只有只知道學而不實在的人才會去擊要害。
我找準時機,身體左彎,右腿橫甩,“嗖嗖……”腿劃過破風聲卻沒有打中實物,這樣躲開了?
后面!身體前撲,雙腿猛夾,借雙腿擋住他擊來的一拳,但這拳并非實實在在的打在腿上,而是泛起陣陣橘色漣漪,我抽身,回轉,又向他攻去。
說實話,我以前沒注射安釬晶體是高級特種兵一星,而注射安釬晶體又因為藍煜晶發(fā)生奇怪的變異使速度、靈巧、柔韌大增,雖然技巧沒變,但綜合實力今非昔比,達到了三星,況且還沒算這恐怖的不能再恐怖的生物力場,足足提升一星都沒問題。
連續(xù)過了近百招,用到生物力場十五次,但也很顯然的告訴了那位,我的生物力場是不想用,不是不強,否則每招用生物力場不說百招內贏他,起碼落得不敗之地。
一招過后退出十米一屁股坐到地上抱怨道:“不打了!怎么打都占不到便宜,太累了!”
阜大隊長很是無語,打了幾百招,竟然沒分出勝負,她用生物力場的次數(shù)不算多,但絕對能避免一些小失誤,生物力場怎么可能弱,看來是她不想靠生物力場!看起來她根本就沒受傷,就是沾了點灰,自己卻慘了,全身上下至少十處疼,如果算起來自己就是輸了,不過她還是給了面子,不論輸贏。
“夜曦隊長已經占到便宜了,生物力場的阻隔讓你毫發(fā)無損,我可慘了!”
我呵呵一笑,坐在了旁邊的草地上“哎呀!用生物力場阻隔,是你答應我用生物力場的,不過……今天蠻無聊的,去看看那些隊員打的怎么樣!”
“好!”
我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率先向機甲模擬器室奔去。那些觀看過打斗的隊員一個個大眼瞪小眼,十六歲的女孩戰(zhàn)勝了高級特種兵三星的大隊長,這是什么實力,而打完后嘻嘻哈哈好像叫苦一樣,不知道是出于童心未泯的活潑好動還是粗中有細……
他們還沒結束,現(xiàn)在三方中那個自告奮勇站出來的男生帶隊已經淘汰,我原以為憐月會和他聯(lián)合攻擊小翔,沒想到戰(zhàn)略確實先欺負最弱的,不知道是覺得自己很有勝算還是輕視了小翔的實力。
一艘五百米級主艦(主艦不參戰(zhàn))、一門拖在后面的“夜豹”遠程粒子炮、五架“克耳”無人偵查器、八架“普林斯”機甲,這些裝備在庫蘭標準配備中只能算亂搭配,一般主艦旁還有巡洋艦、護衛(wèi)艦等,哪像這些那么單調,不過人少,就這樣吧!反正第二十三隊本來訓練出來的就不是正規(guī)軍,去教標準配備一點用都沒有。
整整打了三個小時,我自己看著都累了,十六架機甲剩三架,小翔一架憐月兩架,不過小翔還有“夜豹”粒子炮,一架“克耳”無人偵查器,憐月只有兩架無人偵查器了,但沒有“夜豹”粒子炮了,無人偵查器用來指引目標的作用已經消失,幾乎沒什么用了。最后憐月指揮的機甲滅掉了小翔指揮的機甲和無人偵查器,不過同一時間小翔那邊得到消息,“夜豹”粒子炮發(fā)射,兩架機甲神奇的被連貫擊穿,現(xiàn)在兩邊都沒有可用之兵,不知道該怎么辦,阜大隊長也轉頭征求我的意見。
我一臉嚴肅的想了一會兒,分析道:“小翔和憐月看起來是平局,但如果在戰(zhàn)場上,小翔以犧牲一架機甲并且暴露無人偵查器和主艦的行蹤換取擊毀敵方兩架機甲根本就是以小失大,這種戰(zhàn)略絕不允許,不是說不讓冒險,而是如果當時還有別的敵人或遠程炮他就是成了很大的目標,把這些告訴參戰(zhàn)隊員,并且把這個錄像讓全大隊觀看總結心得為什么是小翔輸!”
阜大隊長對面前的隊長有些佩服了,小翔對她來說算很親近的了,但還是準確判斷,著實讓一些人做不到,按理說他們算平局也可以,不需要分析這么細的。
阜大隊長還是有些不解,問道:“為什么不給全隊觀看而是第一大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