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換做是兩個老頭子臉色陰沉,都以為只是身體腐爛了,沒想到居然是這么一個結局。這探花郎到底在玩什么?弄了多大的代價,在這里選擇了一個傳説中的風水寶地,還弄出了藏寶圖一般的圖紙,秘密的藏在了萬豐寺下面。
沒想到到頭來卻是跟世人開的一個玩笑,估計這個玩笑的代價可以買下一座城池。
“怎么會這樣?花了這么大的代價到了這里,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么都沒有得到?!比~千回頭看著高高掛起的懸棺,有幾分悵然若失。
“或許這本來就是一個陰謀?!比~教授思索一下説道?!澳銈兛矗瑥墓胖两駴]有人不相信這一個傳説,甚至還有后代子孫都曾經(jīng)下過馮家圩盜墓。但是圖紙卻是沒有被動過,完好無損的放在了萬豐寺,你們説這里是不是有蹊蹺?然后,我們進到了這里,卻是被驚嚇了好久,但是真正的危險卻并沒有遇上,就算是陳俊,也不過是被什么東西暫時的附身而已。
所以我估計這探花墓放在這九龍瀑布就是一個陰謀,讓我們這一類人或是盜墓賊,一波又一波的朝著這里面涌來,組后發(fā)現(xiàn)不過是一場空?!?br/>
“不。這樣理解錯了,棺槨之中的東西價值連城,而且這些東西也不像是用來裝裝樣子的,別入金絲楠木的棺槨,還有我背后的這一刀一劍,還有這墓室的布局,一切都説明了這地方就是他的墓地?!比~千反駁道。
“或許當年的探花郎不過是想花錢免災呢?對于死人來説,錢財是最沒用的,而保存尸身的完好才是最主要的。所以他在這里修建了一個假墓,將消息散播天下,再設計出一張圖紙讓外人趨之若鶩的到達這里,反而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體藏于何處?!比~教授好似是篤定了自己的看法。
“你這么説,或許也有diǎn道理。那只要這里進來人,這里是一個假墓不是遲早大白于天下?”葉千還是不死心。
“這個可以看作是一條死路,別忘了隨在我們后面進來的五人遭遇了什么下場。幾乎可以斷定,這里就是一個誘餌,來一個死一個。而為什么我們五人到現(xiàn)在依然活著,難以説清,這東西有幾分玄乎?!?br/>
三人不再説話,教授和葉千都想要反駁對方的觀diǎn,但是都難以駁倒。
朝著來時的路慢慢褪去,走到外面發(fā)現(xiàn),原來甬道之中的紅衣小孩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全部都已經(jīng)站立起來,而且都轉身朝著葉千三人出來的樓梯口。
“這什么情況?怎么有diǎn滲人,進去的時候還是跪朝那個方向,出來就能統(tǒng)統(tǒng)回頭轉身?”葉千看的頭皮發(fā)麻。
“不用擔心,這或許就是這墓地的設計者用來迷惑我們的。要是有危險的話,我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就像外面的那一些活尸。而這些守墓尸的話,或許我們取了墓室棺槨之中的東西,他們都有所感應,畢竟小俊都能將他們喚動,在這里轉一個圈也就不足為怪?!?br/>
老葉一向不愛説話,但是這次説來讓另外兩人心下安定不少。
葉千回頭看著自己背后的一刀一劍,真是不知道説什么好了。他只是感覺這兩件東西能放進棺材里面,説明價值絕對比外面的金銀珠寶高,不能真的空手而歸,就隨便拿上了,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
這是不是要是敢從里面拿出一diǎn財物,直接就會被一群守墓小活尸給撕碎在這里?
“快走吧。小俊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趕緊找到他,然后想辦法出去才是硬道理,再在這里待下去,咱們身上的水和干糧可不夠了?!苯淌谡h著徑直穿過那一群守墓尸,朝著小巧的洞口進入。
三人一直走,一直走,這樓梯好像無盡一般,走了很久,沒有到達定diǎn。
“我們走了多久了?”
“不知道,不過這么累,少説也有一個小時。”
“咱們下去的時候用了多久?”
“二三十分鐘吧?!?br/>
三人又走了很久,小小的通道已經(jīng)到了盡頭,但頭dǐng上一個密封的巨石嚴絲合縫,走投無路。
“怎么沒路了?我們是從哪里進來的?”葉千問道。
“好像不是從dǐng端。我們進來的時候好像是中間一diǎn,然后王聞一個人順著上面走,我們卻下到了地下?!?br/>
“那我們是不是進錯洞了?我們從墓室出來,所有的守墓尸都已經(jīng)換過陣形,要是故意讓我們鉆錯洞的話,也不是沒可能。”葉千的話讓另外兩個老頭都默不作聲。
葉千敲了敲頭dǐng上的巨石,咚咚咚的聲音,實心的,沒有一丁diǎn空心的樣子。就算是胖子在這里用炸藥估計也無用。
就在三人都心灰意冷的時候,突然一陣涼風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幾個人都感覺自己身上汗毛直豎,好像有長舌女鬼悄悄的站在背后對著自己的后脖頸吹氣。
“你們感到有什么變化嗎?”葉千問道。
但是沒有一個人來回答他,悄悄的,整個空間都是一寂,葉千手里的手電筒詭異的熄滅,空間里面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突然,前面?zhèn)鱽砹艘魂嚵凉猓⑷醵鴬Z目,好似一diǎn在億萬光年之外的星光,通過了萬千的塵埃和云朵才到了眼前。
一個高頭大馬從天而降,馬上是一個錦衣玉袍的中年漢子,手上提著巨大關刀,不怒自威。
雙眼怒視葉千,特別是他背后的一刀一劍,好似被搶了東西?!按竽戀\子,竟敢偷盜帝皇之物,看馮探花饒不饒你。”這人上來就是一聲大喝,關刀已經(jīng)高高揚起,葉千都被這一幕震驚了,呆立當場。
突然,一道光芒從葉千背后的背包里面浮現(xiàn),一個長相丑陋的光頭和尚出現(xiàn)在黑光之中,全身都是冒著金光。
這真是污濁之中出金蓮,讓人一看就知道這老和尚不凡。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塵緣由此而來,由此而終?!?br/>
葉千的眼中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高頭大馬的探花郎,只有一種晦莫至深的禪意從頭dǐng降下,好似瞬間明悟了什么,但是什么也不懂。
“小千,小千……”耳邊傳來了老葉的呼喊,葉千悠悠的從昏迷之中醒來。旁邊是教授和老爸在關切的看著自己,他臉上不自然的一紅,沒想到自己一個二十來歲的漢子,居然要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來照料。
“我怎么了?”
“你小子不聽老人言啊,明明喊著你不要上去,不要上去。你偏偏追著王聞那家伙的路走上來,現(xiàn)在倒好,差diǎn就著了道。要不是我們隨著上來,説不定你就也死在這里了。”教授恨鐵不成鋼的説道。“你看看那大關刀,再看看你旁邊躺著的是誰?!?br/>
葉千打量周圍,原來這里已經(jīng)到了通道的盡頭,一圈圈的螺旋狀樓梯順著腳下延伸,至此到頭。而頭dǐng上用血畫著一副探花郎衣錦還鄉(xiāng)的壁畫,但是現(xiàn)在這探花郎眼中是深深的怒視和怨毒,手上的關刀不是圖畫,而是實實在在的刀刃,從石壁上面延伸出來,也就從畫面里面從二維躍至三維。
現(xiàn)在關刀上面還有一滴滴的鮮血滴落,而旁邊躺著一具無頭尸體,頭顱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看著裝打扮,無疑是王聞。
“沒想到他居然是踏上了一條死亡之路?!比~千由衷的感嘆一句,幾個小時之前還同自己在一起并肩而行的同伴,轉眼就已經(jīng)冰涼至此。
“還好意思説別人,要不是我們來的快拉著你。你的脖子也湊到了那刀刃上面,一滑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