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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一米八幾的身高,這么猛地一站,何家的老房子頓時顯得低矮不堪,他的腦袋幾乎都要貼到天花板了!
何念西脊梁開始躥冷汗,下意識地捏了捏拳頭,琢磨著這廝要是敢再像第一次那樣給她上擒拿、壓著她占便宜,她一定要真的掄圓膀子給他一拳。
事實證明,何念西真的多慮了。
她那點小緊張一滴不漏全部落在刑震謙眼里,他那顆石頭般堅硬的軍心立即晃了晃,噗滋變軟,憑空融化大半截,好看的:!
小犟驢這么怕他?
看來他真是在部隊待太久,逮著誰都當成兵蛋子,張口就是吼,習慣了簡單粗暴。
有失斯文啊……小丫頭片子都給他嚇壞了,這樣不好,不好。
于是刑大石頭微微踱了踱步子,試圖將空氣中的逼仄感減輕幾分。
米藍見機,連忙彎腰撿起那幾頁紙,跟白疏一起翻著看。
紙是上好的徽州青檀宣,上面用鉛筆素描了一個女孩的形象。
纖瘦身材,嬌巧玲瓏,踮著腳尖站在一叢植物前,似乎正在細嗅枝條末端盛放的花團。
幾張紙上畫得都是同一個人,只不過取景和人物神態(tài)略有區(qū)別。
寥寥幾筆,便能將人物勾勒得如此生動鮮活,可見繪畫人素描功底之高深。
米藍和白疏看著看著,面面相覷,幾乎同時發(fā)出一聲疑惑,“呀,這不是念西么!”
“什么?”
何念西一把抓過那幾張紙,定睛一瞅,哎,那上面畫的女孩,可不就是她嘛!
“這是哪兒來的?”她也很好奇,什么時候被人當免費模特使了,還不知帶呢,真吃虧!
刑震謙那雙鷹隼般銳利的雙眸緊緊盯住何念西:“在段卓遠房間里找到的!”
他的眼神兒實在太過凌厲,就像是在剜她的肉一般,實在令她吃不消。
可是,段卓遠不是米藍口中那個什么七十多歲的老大爺么,閑著沒事干,偷偷畫她的像干嘛?
他在哪里見過她?她怎么不記得!
刑震謙要抓他,他有可能是大壞蛋??!她怎么會認識一個犯罪分子!
可是,自己的畫像明明就在他的房間里,奇了個葩的,太詭異了。
冷汗涔涔……何念西覺得自己真的有點說不清了。
把那幾張紙揉成團摔進垃圾桶,氣呼呼喘粗氣:“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總之,這個與我無關(guān),我再說一遍,我不認識那什么段卓遠!”
刑震謙這么審她,讓她感覺就像是被他懷疑成段卓遠的同伙兒似的,真特么渾身不痛快!
她氣得眉毛都紅了,嗵,坐到放在門邊的一把竹椅上,四下瞅瞅:“我爺爺呢?我要見我爺爺總該可以吧!”
刑震謙眉毛還是皺著的,語氣卻松了很多,“你爺爺被警衛(wèi)員推到巷口納涼下象棋,大概快回來了。”
何念西站起來,驚訝地問“什么警衛(wèi)員?”
“你們家的警衛(wèi)員——”刑震謙淡定解釋:“按照規(guī)定,從朝鮮戰(zhàn)場下來的連級退休老干部應該配備警衛(wèi)員?!?br/>
何念西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爺爺?shù)拇霾皇菑南聜€月才開始實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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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叔罩著,待遇神馬滴就是好呀~~對吧對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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