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娘氣呼呼的跑回去,她得要想法子跟兒子告狀。最好把蘇筱柒給弄進去,還要趕回家撕爛死老頭的嘴巴。
童大娘兒媳婦攏著眉心,“筱柒。我公公豈不是要被我婆婆罵死?”
“不會的?!?br/>
蘇筱柒抬眼淡淡看了一眼,“你們趕緊回去吧。你公公和那個婆子死了?!?br/>
“什么?”
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反駁蘇筱柒一句。
大家心里存疑,卻又相信。
蘇筱柒本事擺在那里,不服氣都不行。
“怎么死的?”總不能是殉情吧?沒那么偉大。
童大娘兒媳婦手心里都是汗水。
蘇筱柒右手手指頭動了幾下,“兩人去爬山掉下了山崖。哎,這會已經(jīng)斷氣了?!?br/>
“這……?!?br/>
有個老婆子忍不住咂舌,“報應(yīng)啊。這么說還是童老婆子好?!?br/>
蘇筱柒挑了挑眉頭。
她沒說的是,這次童老婆子也要丟了性命。
大黑貓拱著身子喵了一聲。
顧姐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好肥的大黑貓。”
大黑貓頓時不高興了。
“喵喵喵?!眱窗桶偷倪髁藥茁?。
蘇筱柒笑了笑將大黑貓抱起來,“顧姐,我回去了。”
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打掃下堂屋的條臺。
把祖師爺?shù)呐莆环旁诹松厦妗?br/>
倒了一杯水,點了一炷香。
對著牌位不走心的說了幾句話。
蘇筱柒才開始打掃房間,離開了幾天落了一層灰。
洗漱完,便窩在了床上睡覺。
大黑貓肚子餓,可見蘇筱柒絲毫沒有起床的意思,只好也窩在了蘇筱柒旁邊睡覺。
到了晚上。
聽到了拍門聲。
聲音大的震耳欲聾。
大黑貓慵懶的邁著貓步,跳到了五斗桌上。
“蘇筱柒。”隔壁黃大姐的聲音傳來。
蘇筱柒迷迷瞪瞪的起來,打開了院門。
“你再不開門,我就要爬你家院墻了?!秉S大姐氣喘吁吁的說道。
“那孫醫(yī)生說你把童大娘給詛咒死了?!?br/>
蘇筱柒:……?!伴愅鯛敳灰墓?,我就天天詛咒都沒用。”
那個孫曉梅這么閑?
對面的聶紅從廚房間的窗戶看過來,她眼底閃過一絲異樣。蘇筱柒真的沒事就說人哪天死?
“童大娘死了?”
蘇筱柒看了天空,“我以為還要一兩個小時呢?!?br/>
黃大姐:“?”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平常看到旁人有難,可都喜歡伸手幫一把?!秉S大姐壓低了嗓音,“我尋思有人會借此做文章?!?br/>
“她這個我實在是幫不了?!?br/>
“冤親債主都等著算賬,我可沒法子承擔(dān)她的業(yè)力?!碧K筱柒要幫助人也會有所選擇。
若是冤親債主殺氣太重,她不會介入別人的因果。
黃大姐按了按眉心,“我家那口子說了,蘇筱柒一回來家屬院畫風(fēng)就變了?!?br/>
“哈哈哈?!碧K筱柒就當(dāng)做這是夸她的話。
黃大姐愣是拉蘇筱柒來自家吃飯。
她想了想,將大黑貓一起帶了過去。
沈小剛看到大黑貓就想去擼貓,偏偏大黑貓傲嬌的很。
把沈小剛氣得半死也沒法子。
大黑貓食量很大,蘇筱柒專門從自家拿了一個好看的盆。這家伙挑剔的半死,不好看的鋁制盆看都不看一眼。
還在里面呲了一泡尿。
蘇筱柒只好挑挑揀揀,從一堆古董里找了個唐三彩的瓷盆給它當(dāng)碗。
黃大姐看見這么隆重,也不好問什么。
“你家貓吃水餃能吃幾個?”
“怎么也得二十個吧?!碧K筱柒的食量能吃六七個。
黃大姐夾了二十個水餃放在小黑的盆里。
它邁著高貴的步子去吃水餃。
黃大姐不禁咂舌:“筱柒。你養(yǎng)個貓都這么精細,不是用來抓老鼠嗎?”
“我家小黑不抓老鼠。”這家伙抓鬼差不多。
她看得出來小黑不是一般的黑貓。
蘇筱柒跟黃大姐在家說話,沈小剛從院子里跑過來?!皨鹱?,有人敲你家的門了?!?br/>
“誰啊?”
“是個老太婆?!?br/>
黃大姐一驚,“不會是童大娘找你算賬了吧?”
蘇筱柒扶額,“鬼怕我。我祖師爺多?!?br/>
她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朝外面走去。
“哪位找我?”
今晚月亮不大,瞧著不太真實。只看得見一位穿著體面的老婦人,“你是蘇筱柒?”
“是我?!?br/>
那個老婦人臉色驟然變得尖酸刻薄,抬手就扇蘇筱柒。
“你個賤人,誰給你膽子挑撥我跟兒孫的關(guān)系?!?br/>
“你搶了我家陳媛的男人不說,還要把個掃把星給找回來。你到底安得是什么心?”
蘇筱柒冷眼看著她。
輕輕一個側(cè)身,讓巴掌落了個空。
蘇筱柒知道是陳師長的母親,那個將自己親孫女推進火坑里的老不死。
“你敢躲?”
蘇筱柒怒了。
“死老婆子,你的額紋太深了。顴骨高,面相刻薄。都是你壞事做太多,孽債積累太多。與其在這里罵我,不如多去悔過化解?!?br/>
頓了頓,蘇筱柒漫不經(jīng)心描補:
“雖然也沒什么屁用?!?br/>
蘇筱柒話說的一本正經(jīng),圍觀的群眾卻嚇得半死。
有人還不知道陳師長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只有周政委他知道。
“你敢咒我?!标惱蠇D人面目猙獰,這些日子被家里的兒女埋怨。
就連其他的兒子女兒都不理解她的做法。
這讓她怎么不生氣。
“不是咒你。你最多下個月就得死?!?br/>
陳老婦人:“……?!?br/>
吃瓜群眾:“……。”“有化解的法子嗎?”
“有?!?br/>
蘇筱柒又補了一句,“下下個月還得死?!?br/>
陳老婦人氣的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你別裝,你再喘不過氣來都死不了?!?br/>
黃大姐手心冒汗了。
吃瓜群眾:“……。”
到底有本事,可以隨便戳人肺管子。
這張嘴但凡長在別人臉上,早被撕成了安市的地圖。
陳老婦人嚎啕大哭,蘇筱柒皺了皺眉頭。
直接一張符貼了過去,“吵死了,你就安安靜靜的站著思過吧。等你兒子過來接你。”
顧姐幾個人嚇得半死。
秦云一路小跑過來,臉上黑沉沉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黃大姐套著她耳朵,將事情告訴了她。
秦云是知道實情的人,她看著陳老婦人神情不耐煩。這老婆子賣了自己孫女還好意思跑來找蘇筱柒。
不過,到底是陳師長的老母。
“筱柒,你看能不能先放了她?”
“不能。這老婆子嘴巴厲害的很,放了她我耳朵遭殃?!碧K筱柒故意歪著頭,“既然老夫人裝著一顆善心,為何要去做缺德事?”
吃瓜群眾聽的云里霧里。
有人去找陳師長了。
提到缺德事,陳老婦人更火大。
本來她安排的很好,陳知意嫁在山區(qū)被運道帶煞的人壓制。他們安市這里的老陳家也有陳媛幾個孫女。
這些小事情,她一個人就可以搞定。
偏偏這個死神棍告訴了她兒子,鬧到了兒媳婦那里去。
還把陳知意帶回來。
她一回來,還帶著三個拖油瓶回來。
搞得兒女跟她關(guān)系都緊張,她就說陳知意八字不好克長輩。
旁邊有人小聲詢問:
“做了什么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