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進入道場的方法,酒元子在手機上問了壹號一聲,對方還沒有回復(fù)。
大概是要請示老板吧,畢竟他只是個管理員,這么重大的事情,他怕是做不了主。
這時,蜿元首說道:“怎么進入道場?”
她并不關(guān)心其它的事,只要沒有具體的流程,統(tǒng)統(tǒng)都是騙人。
酒元子沒回答,而是側(cè)頭看向了蝕將。
“?”蝕將也看向她,然后反應(yīng)過來,“這是要讓我回避?”
酒元子沒說話,只是好好地看著他,意思全在眼神里了。
這種重要的事,怎么能讓他隨便聽去了。
蝕將有點不服地看向了蜿元首,她如果不讓自己聽,才要出去。
就在這時,一個蛉士飛了進來,沒有說話只是跪在了地上。
片刻之后,蜿元首說道:“蝕將,你去制止城中的打斗,把他們帶到這里來?!?br/>
“是?!蔽g將應(yīng)道,然后乖乖地退了出去。
酒元子看著他走向大門口,身形越來越小,最后變成了人形,還束著一頭長發(fā)。
呃……也許臉長得能見?
他走了。
蛉士也爬起來,縮到了黑暗中,說不定這東西是蜿元首的分身。
專門分裂出來,跑到外面看風(fēng)景,然后再帶回來給她。
這時,壹號的短信也發(fā)了過來,酒元子看著上面的消息,詫異了一下。
“你過來?!彬暝淄蝗话盐迕鬃笥覍挼聂~尾伸到了她的面前。
酒元子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看了眼白里透著五彩斑斕的魚尾,抬腳踩了上去。
魚尾抬高,托著她就往高臺處移動。
很快,酒元子來到了高臺上方,與蜿元首近距離接近。
然后她發(fā)現(xiàn)一件事,蜿元首上半身的體形其實和自己差不多大。
雖然魚尾超長又巨大,但卻和上半身就像被強行連接在一起似的。
在蜿元首的腰部,有一掌寬的淡色光芒,從這個地方開始,一條巨大的魚尾順著光芒長了出來,盤在了高臺上,還拖到了地下。
就像茄子的頂端插了顆小番茄,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拼接,而不是本來就長成這樣的。
其它神詭丑歸丑,但也能看出來是整體變異,蜿元首這里更古怪,就像隨手撿了條魚尾強行裝上。
但只看上半身的話,她真的是個大美女。
可惜,還是沒我好看。
酒元子腹誹道。
見她盯著自己的魚尾,蜿元首說道:“好奇嗎?”
沒想到她這么好說話,酒元子點點頭,“有一點,它并不像你原來的身體?!?br/>
“這是詭道法則的詛咒,強大而詭異,只有盤古直系神族才能享受的待遇?!彬暝仔α似饋怼?br/>
酒元子微微皺眉,向她伸出雙手,摸著她臉頰邊的一些彩色結(jié)晶,“這一定很痛苦,有什么辦法,能讓你們解開詛咒嗎?”
“……”蜿元首注視著她,沒有阻止她的無禮行為,而是說道,“沒有辦法,詭道法則的詛咒沒有任何辦法解開,就算它死亡,詛咒也永遠都在?!?br/>
酒元子卻說:“不,肯定會有辦法,沒有任何存在是無敵的。
比如先得到盤古的碎片,擁有足夠多的魔神力量,就肯定會有對抗詭道法則的力量。
魔神的道也是法則,一物克一物,癩蛤蟆降怪物,世界萬物有相克。
只是你還沒有嘗試過所有的辦法,不要放棄,如果玄學(xué)走不通,不如來試試科學(xué)。”
雖然她并不知道詭道法則是什么,但不妨礙酒元子順著對法則的一些知識來擴展。
詭道法則一聽就不是好東西,這里這么多神詭黑詭,都和詭字分不開。
帶詭的全是各種奇奇怪怪被污染的生命體,也就地弟長得好看,還是多虧了自己。
所以詭道法則應(yīng)該是特別邪惡、丑陋、黑暗的東西。
這些盤古族占了地弟種族的地盤,把自己感染成了這樣,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酒元子的臉上依舊是憐惜的神情,心里其實已經(jīng)在幸災(zāi)樂禍。
蜿元首疑惑道:“科學(xué)?”
“對,就是用凡間的現(xiàn)代手段,來分析深淵極地的一切東西,凡間現(xiàn)在利用靈氣制造了很多東西,讓不能修煉的凡人,也擁有了使用靈物的能力?!本圃咏忉尩馈?br/>
“神詭不能使用靈力,但如果有凡間的科學(xué)技術(shù)支持,肯定能用其它辦法使神詭也擁有那樣的力量。
到那個時候,蜿元首你應(yīng)該可以走出這座王宮,得到自由。”
聽起來很不錯,蜿元首問道:“你想要什么?天庭的那群東西我很了解,他們不會為了我這么首想,你到底想做什么?三番五次挑釁我的屬下,吸引我的目光,就是為了今天,親自和我見面。
你的企圖是什么?”
酒元子根本就沒想勾搭她,只不過是順手打個劫而已,一群神詭有什么價值?
根本沒有。
不過現(xiàn)在有點了。
酒元子低下頭,露出了尷尬又無奈的表情,然后狠下心說道:“我殺了蟢副將的屬下,屠了她的城。在地府外面欺騙蝕將,都是為了見你啊。
蜿元首,我想要報復(fù)天庭,恨不得讓他們死。
所以我想要和你合作,我要把天庭所有神仙的性命都送給你,他們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
人族貪婪狡詐無恥,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就能讓他們幫助我。”
她盯著蜿元首的眼睛,緩緩說道:“我們的敵人是同一個,我聽說了,你被天庭奪走了本應(yīng)該屬于你的東西。
而我,純粹是因為怨恨?!?br/>
酒元子確實聽說了這件事,就在剛剛蜿元首自己提了一句。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不管蜿元首被天庭的神仙騙了什么,反正有仇就是了。
酒元子捧著她的臉說道:“你把那個叫蟉師的神詭給我,再把地府那塊地給我?!?br/>
“蟉師?”蜿元首還以為她一直想要的是那個黑詭,沒想到是那神神叨叨的神詭。
“對,他的腦子很好用,可以用來研發(fā)深淵極地的一切,把它們?nèi)苛巳缰刚?,全部歸我們所用。
至于地府那塊地,我想給蟉師在里面研究,因為單靠他的知識,完全是不夠的?!?br/>
酒元子靠近蜿元首的臉,小聲地說道:“一想到可以把天庭和凡間一網(wǎng)打盡,我就激動地全身戰(zhàn)栗起來。
有個凡間壞到了極點,被無數(shù)人天天詛咒,壞到了極點,被稱為資本家的大魔頭,我想介紹給你認識。
你一定會為他的手段而驚艷,就算是盤古碎片,他也能為你找來。
在凡間,沒有他做不到的事。
但是,一些討厭的東西,妨礙了他。
所以他想要毀滅這些討厭的蟲子, 為此愿意和任何存在合作?!?br/>
蜿元首問道:“地府的地盤我們攻不進去,你想要沒必要問我,你有本事拿到嗎?”
酒元子笑道:“我既然獨自來找蜿元首談合作,自然是要有點本事。
我要的只是地府被我奪下來后,你們能保持觀望,而不是進攻。
當(dāng)然,你要是想要輪回井,我可以給你。
而我只要這兩樣?!?br/>
她可不想奪下地府后,用惡煞改造了地府環(huán)境,就被神詭偷家了。
蜿元首能默認地府的存在,那將是一個巨大的便利,酒元子并不想整天被神詭盯著,得不得就要來一場大戰(zhàn)。
大家的敵人都是相同的,沒必要讓其它人占了便宜。
隨后,她把手機點開,舉到了蜿元首的面前,“道場也有回復(fù),得在深淵極地裝一座接收塔,才能讓拿到靈引的神詭,身體進入道場中。
而接收塔的塔建人員,靠神詭完全不可能。我得從凡間帶人過來建造,那他們在這個環(huán)境里活不了幾分鐘。
地府,我必須拿下。”
蜿元首盯著她,半晌之后決定試試她的能力,“只要你能打下地府,我可以保證調(diào)走軍隊,保證地府不被其它元首攻打?!?br/>
酒元子笑道:“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