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女魅者珊珊是個神仙一樣存在的人,她一個人擁有著十幾個號,每天我們上線了的時候她在線,我們下線了她還是在線,那時候我覺得她好像不會累,每天都精神充沛。
和我們在一起時大多數都是沉默的,只有偶爾才會冒出來一兩句話,隊伍里只有我和濁酒在那嘰嘰喳喳的聊。
直到后來才知道她是因為號太多任務太多,所以才沒時間跟我們聊天......18年五月份,我因為要參加考試,所以要放下游戲一段時間專心復習。
在我備考的這段時間里濁酒會開我的號幫我做任務賺錢,我們算是比較休閑的玩家吧,不打架不惹事,任務也只刷刷魚打打大二。
考完了我又繼續(xù)回歸游戲,考試成績也比較滿意。但我回來了濁酒卻要走了,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走,他在QQ里給我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忙,所以要棄游了,但他還是會偶爾上下線的。
濁酒走了,走的那天我喊了他相公,是在QQ里喊的,認識快三年結婚兩年多,遲到的這聲相公我喊出來了,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難。
毛毛有自己的游戲圈子,只剩下我和珊珊相依為命。我至今都沒有告訴他的是在他走的那一天晚上我失眠了,哭了一晚上,兩年多的游戲生涯中也經歷了無數次的離別,但這次卻是我第一次為了游戲里的事哭,要知道現實里我從不曾提過游戲里的一分一毫,朋友圈里也不曾發(fā)過任何關于游戲的事。
我也想像他那樣做一個理智的人。但那天晚上我卻是第一次覺得心那么疼,那天晚上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一直以來我努力抗拒、時刻提醒著自己的那件事好像一一應驗了,那就是我對他的感情。
我一直告誡著自己不要把游戲當真,不要把游戲和現實混為一談,但思想卻完全不是我能人為控制得住的。
是的,我喜歡上了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我們兩年多來也有過幾次爭吵,而且我們連面都沒見過,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一個只存在于游戲世界里的人呢?
我不是貝微微,而他也不是肖奈,但事實擺在眼前,不管我怎么去否認,都無法改變我內心的真實感受,所以從這天起我把這份感情變成了我心底最深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