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她就坐正了身子,兩眼盯著張家良看。
在ktv包廂那昏暗而曖昧的燈光下,張家良只覺得黃艷的目光如貓眼般閃亮,心想這丫頭還真有點自來熟啊,相識才不過一天,居然就透出了這種話來。這是她毫無心機的表現(xiàn)呢,還是有什么預(yù)謀?
黃艷也沒再說什么,只能先喝了酒,等酒入口,滿大昌和曹明也從廁-所出來了,兩人自然就不好再咬耳朵說話了。
又唱了會兒歌喝了會兒酒,等到十一點的時候,張家良提議離場,說是很晚了,要回家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對這個提議,自然是沒人反對的,不是不敢反對,而是心里早就不愿意再這么呆著說些無聊的事情,只不過礙于面子不好走而已。
張家良剛回到組織部安排的宿舍,就接到鄭飛燕打來的電話,不是有句話嗎?跟上組織部,天天有進步,這張家良到了市委-組織部,鄭飛燕的心思再次活泛起來,他把張家良當成了自己翻盤的機會。有他在組織部,有些事情也好辦了不是,今天一下班她就一個人驅(qū)車來到臨江,并在"沁園居"定下301這個兩人經(jīng)常云雨的房間。。
"張家良,今天這么好的日子,我們是不是要好好慶祝一下?"鄭飛燕主動暗示張家良兩人該安排點什么活動。
鄭飛燕壞壞的說出這句話后,臉上竟然燙了起來,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鄭飛燕面對張家良時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消失,心地竟然生出一絲敬畏來,和張家良在一塊時心底竟然有種莫名的激動,她低聲說道:"我在老地方等你。"然后不等張家良說話,就掛斷了電話。老地方就是兩人每次來臨江都入住的"沁園居"。
張家良穿上外套,迅速趕到"沁園居"301房間,剛推開虛掩的門,一個成-熟而充滿馨香的身體一下子撲進了張家良的懷里,張家良立即用力把她擁入懷中,兩人粘在一起。
好一陣深沉的熱-吻之后,兩人抱著到了席夢思上,然后倒在上面,接下來的一切,似乎是順理成章,鄭飛燕最近一段時間屢屢不得意,也一度很消沉。
官場上不得志總得有地發(fā)-泄,騎在張家良身上臀部用力的向前一頂一頂,隨著頻率的增快而漸入佳境,一番巫山云-雨之后,鄭飛燕蜷在張家良的懷里,輕聲細語的說道:"張家良,我離不開你。"
聽到這話張家良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他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如何處理和鄭飛燕的關(guān)系了,讓他把鄭飛燕忘掉,從此當成一個陌路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畢竟這鄭飛燕對自己有知遇之恩,不能因為自己用不到她了就摒棄她,而且在他的內(nèi)心里,對鄭飛燕還是有真感情的。
上次二人溫-存時鄭飛燕的身體依然豐-碩而又有柔性,現(xiàn)在竟然瘦弱了許多,看來這段時間鄭飛燕被折磨的不輕,張家良有一種心疼的感覺,他緊緊地把鄭飛燕梅抱住,沉浸在那種溫/情里面。
第二天,張家良依舊打車去上班,那輛悍馬被扔在宿舍前的車庫里,看著市委幾個停車場上一片片的車,他又覺得其實應(yīng)該開著來的,有什么好低調(diào)的啊。從昨天跟左璐梅的對話來看,左市長可不希望他低調(diào)呢,別說低調(diào),看左市長的意思,都恨不得拿他當炸藥用。
想了想張家良覺得自己還是應(yīng)該再等等。
幾天時間真的讓人很容易適應(yīng),張家良對組織部的工作有了大體的認識,對一科范疇內(nèi)的事也能熟識。這讓他更為惱怒唐繼發(fā)的過分,自己第一天上班時本著息事寧人的態(tài)度同意將左大國的案例轉(zhuǎn)交二科負責,現(xiàn)在才知道那是唐繼發(fā)副部長對自己赤果果的挑釁,正在思考著怎么找機會去打聽下鄭飛燕的事,接到了汪麗娜的電話,讓張家良去辦公室見她,張家良心中又有點不平衡。
"媽的,被一群娘們呼來喝去的,自己那玩意割了算了!"雖然不平衡,但是面對汪麗娜的笑容時張家良馬上低眉順眼起來。
"汪部長好!"打完招呼張家良雙手捏著衣角站在鄭飛燕辦公桌前,不管怎么樣,得把自己的態(tài)度擺出來。
汪麗娜對張家良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連忙起身道:"張家良,早我面前別部長不部長的,咱們還是同學(xué)嗎,不行你就直接叫我班長的了,搞得那么生分干嘛!"
說歸說,張家良明白這是汪麗娜的客套。
"汪部長,私下里我可以叫你班長,也可以叫你汪姐,但是在上班的場合還是以官職相稱,公是公私是私嘛,這最起碼的上下級觀念還是要有的!"張家良仍然拽著衣角沒松開。
見張家良這么說,汪麗娜似乎頗為為難的同意了這個理由,繼續(xù)道:"那你總得坐下吧,工作場合你也不能一直站著和我說話吧。"
張家良慢慢退到沙發(fā)前,繼續(xù)那種半個屁-股落座的方法。
看到張家良這么懂事,汪麗娜也不想啰嗦,直接說道:"張家良,咱們是同學(xué),理應(yīng)比其他人的關(guān)系更近一些,你覺得哪?"
聽到這話張家良也在暗嘆,怎么現(xiàn)在官當?shù)迷酱笤讲缓盍耍酐惸冗@是在明著拉幫結(jié)派,"理應(yīng)比其他人的關(guān)系更近一些"這是在向張家良拋橄欖枝,張家良倒是無所謂,反正一二把手不待見自己,投靠三把手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張家良正想表態(tài),汪麗娜接著道:"你的交際能力是很廣的,這點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是縣官不如現(xiàn)管,還是要認清眼前的形式。"
張家良聽出這句話汪麗娜指的是左璐梅市長召見自己的事,汪麗娜的父親是副市長汪建國,副市長和市長是很難尿到一壺的,何況現(xiàn)在二人還有性別的原因,一個站著,一個蹲著,更尿不到一壺了。
張家良覺得為難起來,要是明言自己投靠左璐梅,那在組織部一二三把手自己可就全得罪了,要是貼心的投靠汪麗娜,那就是投靠了副市長汪建國,自己加入副市長的陣營充其量只是一個小嘍啰,出力多,獲利少,那是不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