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之落寞的垂下頭,眼眸松動了下,有些自嘲的笑了下“很明顯嗎?”
“嗯”
白夫人擔心他處理不好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想著提醒他一下“我覺得你還是要注意一下你的行為舉止,不要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畢竟現(xiàn)在你是有家室的人了”
“我知道了,但是我忍不住的想要去關(guān)心她們母女倆”
“你可以關(guān)心,但不要太過明顯,不然讓李夫人怎么想呢?李夫人剛剛也沒吃多少就走了,怕是還是接受不了沐依”說到后面她倒是擔憂了起來,萬一對她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該怎么辦?
李夫人的脾氣她們都知道,但都從來沒有說過。
“我去看看孩子”
白夫人腿腳看起來有些不便,上樓的時候都是扶著扶手的。
幾個人看白夫人進來了就紛紛為她讓開了一個位置。
白夫人望著房里的一切,頗為驚訝的抬了下眉。
“你們把這里布置的很好看”
這里的嬰兒車都是安晨柏特地請人用上好的木料做成的,那些玩具也全是國外進口,消了毒的。
她看著嬰兒車里的兩個孩子,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這兩個孩子長的真水靈”
看著他們的孩子她就想到了她的兒子,故作生氣的指責她們說“你們倆什么時候給我生一堆孫子孫女???”
白恩碩嘿嘿笑著,將李沫一攬就攬到了自己的懷里“看她吧!”
李沫白凈的臉上抹上了一層紅暈,顯得她嬌媚動人了些。
“我可還沒答應你”
“我可什么都還沒說”
他這話一說,眾人齊刷刷的都笑了。
到了晚上吃過飯她們才離開,洛沐依也沒敢出去送送他們,因為她還在坐月子,不能出去。
等安晨柏回來的時候安晴就哭了起來,他拂開了洛沐依想抱她的手,自己把她抱了起來“我來,你休息”
洛沐依又躺回床上,欣慰的看著安晨柏“你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樣子的嗎?”
“什么樣子?”
“真的就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那種,而且看起來還是那種特別涼薄的人”
他看了她一眼,又繼續(xù)哄著孩子,他哄孩子很有一套,沒哄多久她就睡著了。
“你現(xiàn)在真的變了很多,是為我改變的嗎?”
安晨柏躡手躡腳的把孩子給了月嫂,然后回去倒了杯水給洛沐依,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突然說“是”
洛沐依頓下喝水的動作,眸子里明顯多了一層淚花“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可能你就是我媽之前說的長大后遇到的豬”
“豬?”
好好的氣氛被他一搞突然就毀了。
“為什么說我是豬?”她撅著小嘴,手臂搭在了他的肩上。
安晨柏臉上淡淡浮起了一抹笑“騙你的,她說你是好女人”
她很滿意的放開了他,在他收拾她的衣物的時候她突然問出了一個他不想問她的問題“你難道不好奇我為什么接近你嗎?”
他手中的動作戛然而止,冷眸微淡“不好奇”
“其實是為了...”
“好了,你快睡了,我去抽支煙”
抽煙嗎?自從她懷孕之后她就從來沒有見他抽過煙,為什么這次他忽然要抽煙?還是在聊她以前的目的的時候。
他暖心的為她蓋好了被子之后就去了后花園。
深夜,他一個人在院里坐著,手中夾著的煙一絲未抽,他好像就只是吸吮了下那煙的氣味,任它自己燃著。
他不想聽見他姐姐的那些事,其實在他心里一直都對安黎抱有愧疚,她和安毅的關(guān)系變成那個樣子,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他?
......
“媽,李叔叔說我可以辦個生日會,這個我本來也沒有想過,您覺得呢?”
李梅放下手中的水果,神情有些凝重“他為什么跟你說這些”
“可能就是建議吧!怎么了嗎?如果你覺得不用的話就不辦唄,反正我都不用那些的”
她冷靜下來想了一下,李沫長這么大也沒有好好過過一次生日,正好這次她30了,也該大辦一下了。
“沒關(guān)系,辦吧!到時候把你的同學同事朋友那些都叫來,要辦就好好辦”
“好!”
李沫臉上都樂開了花,一下就抱住了李梅。
一個月說快也快,這不很快就到了?
李梅在一個大酒店訂了十幾桌,她本來沒打算邀請了李道之一家人的,但李沫問她為什么不請他們的時候她突然就啞口無言了。
李道之說去上個廁所,從過道里經(jīng)過的時候恰好遇見了李梅,他有些氣的走上去問她:
“你為什么要騙我?我做了親子鑒定,李沫就是我的孩子”
李梅不停地躲避他的眼神,一邊還不忘甩開他的手“你在說什么?胡言亂語的”
“你看著我,我都跟你說了做了親子鑒定,你還要騙我嗎?”
她鼓起勇氣對上了他的眼睛,理直氣壯的說“那又怎么樣?我們現(xiàn)在都有了各自的家庭,你能不能不來打擾我們?”
洛沐依剛好從洗手間出來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你當時為什么要離開我?我不是叫你等我嗎?”
這還是洛沐依第一次見李道之這么失態(tài),他的樣子看起來又崩潰又難過。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你當時真的愛上了別人嗎?”
李梅一狠心,緊拉著臉“對”
“所以當初我就應該把你一起帶走,這樣我們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
“李沫一直以來都以為她的父親是出車禍死了的那位嗎?”
她抬眼望向他,眼里是洛沐依從未見過的冷漠“你想干什么?”
李道之沒說話,整理了下呼吸就走了。
李梅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蹲下無助的哭了起來。
“李阿姨”
洛沐依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去把她扶了起來,從包里拿出安晨柏為她準備的紙巾給她擦著眼淚。
“沐依?”
李梅也想到了,她剛才一定看見了那一幕,不然肯定會問她出了什么事情。
“沐依,你別把這件事情告訴沫沫,我不想讓她知道,就讓她一直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