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你只要告訴我是,還是不是?”寒煙塵犀利如鷹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蘇劫,猶如一塊巨石一般將他壓得透不過氣,而蘇劫面對他的逼問,還是不想對他撒謊,便點了點頭,“是。”
“可是公子,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魔界?!碧K劫承認之后很快又開口跟寒煙塵解釋,可是他已經(jīng)不想聽他這些話了,而蘇劫見寒煙塵轉(zhuǎn)過身去擺了擺手,頓時也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過了半晌,寒煙塵才轉(zhuǎn)身對蘇劫說:“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你答應我三件事,第一,把呂明身上的蠱毒給解開;第二,想辦法讓南空淺去見呂明,不能引起任何人懷疑;第三,等呂明身上的蠱毒消失之后,你要永遠離開呂家,決不能再回去?!?br/>
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蘇劫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問,“能做到嗎?”
“能!”蘇劫肯定的點了點頭,“公子放心,蘇劫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的,只是……”他頓時又垂下了眼眸猶豫起來,“可是什么?!”寒煙塵出聲詢問。
“可是幽揚曲的人該怎么辦?若是我離開了呂家,那他們……”
“這你不用管,你只要離開呂家,剩下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你必須要保證,他們所有人,都無法找到你。”寒煙塵說的十分篤定,蘇劫用力的‘嗯’了一聲,也不再出聲質(zhì)疑,就在他們話音一落,空氣頓時安靜的那一刻,山洞外忽然響起了一道腳踩碎石的聲音!
“誰???”蘇劫猛然扭頭,隨即一道身影快速的從山洞外呲溜而過,蘇劫眸光一驚,一個箭步就沖了出去,那人并不是什么平庸之輩,速度很快,蘇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上了他,在一片樹林中布下魔靈結(jié)界將他暫時囚禁,而寒煙塵卻不費絲毫力氣的就出現(xiàn)在了他們兩個人的面前。
那人身著粗布衣衫,看上去不像是幽揚曲的人,而且臉上還蒙著一塊黑面紗,倒是挺有意思!寒煙塵看著他勾了勾嘴角,示意蘇劫,“將他面紗扯下來,看看?!?br/>
說罷,蘇劫便施法撤下魔靈結(jié)界打算上前扯下他的面紗,可是等蘇劫一上前,那人眸光一變,右手瞬間往上一揮便抽出了一道靈光想要攔住蘇劫,蘇劫見勢側(cè)身閃躲,而寒煙塵懸浮在半空眸光一緊,頓時施法將那人控制住,隨即蘇劫眼疾手快的上前將他的面紗扯了下來!
“白念宸!”蘇劫看見來人的時候大驚,而白念宸看著蘇劫也不由得暗暗吃了一驚,眸光不由得顫了顫,并未言語。
“你認識他?”寒煙塵看著蘇劫不由得困惑。
“回公子的話,此人是滅合宮的宮主,專為蘇辭效力,人間九靈就是他在幫蘇辭收集的?!碧K劫看著寒煙塵說,而他聞言緩緩的飛身落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既然是為蘇辭效力,那為何,會認識帝姬?”寒煙塵看著他問,而白念宸一句話也不說,就怔怔的看著他,蘇劫見他不回話心中頓時來氣,立刻匯聚靈力給了他一掌!
“公子問你話呢!”
白念宸還是不回話,蘇劫正欲上前教訓,寒煙塵急忙伸手攔住,“客氣些,這可是帝姬的朋友,若是怠慢了,帝姬找你算賬那我可不管啊?!?br/>
“公子……”蘇劫還想說什么,可是被寒煙塵一個眼神掃過來,他頓時就不語了。
而白念宸的視線一直在他們兩個身上來回,在他們說完話之后,他不由得仰天一笑,隨即看著寒煙塵道:“之前雪曳叫你陛下,我還以為你是她的族人呢,沒想到,你居然,是九代魔皇!寒煙塵,你的身份,可真夠驚人的啊!”
寒煙塵毫無畏懼,反而微微一笑的反問,“宮主,是怎么知道的呢?”
“這個世界上能讓蘇劫俯首稱臣并心甘情愿的為之肝腦涂地的,只有魔皇?!卑啄铄房粗K劫說,而寒煙塵也看了蘇劫一眼,隨即問他,“你和他很熟嗎?”
“見過幾次,他曾奉蘇辭之命來查找我的下落。”
看他們二人在私語交流,白念宸轉(zhuǎn)身就想逃跑,寒煙塵余光瞥到他的動作,頓時施法在他前方布下結(jié)界,想將他困住,白念宸未曾想到寒煙塵會布下結(jié)界,一股腦的就撞了上去,頓時,半空中忽然閃過一股強大的沖擊氣流,一陣狂風呼嘯而過,隨即,他整個人便倒在了地上!
而蘇劫上前看了他一眼,又給他施法加了一道沖擊,將他重傷,以防他短時間內(nèi)清醒過來,隨后他轉(zhuǎn)身對寒煙塵道:“公子,這個白念宸是滅合宮的宮主,又為蘇辭效力,若是我們除掉了他,就等于卸掉了蘇辭的一只胳膊,以后,我們要對付蘇辭就容易多了。”
“你以為滅合宮就他一個人嗎?”寒煙塵對于蘇劫的想法實在是無法容忍,“就算除掉了他,滅合宮里那么多高手,誰當宮主不是當,蘇辭用誰不是用?你以為他會在乎這個白念宸?”
“……”蘇劫頓時明了,“公子說的有道理,那現(xiàn)在怎么辦?他既然知道了公子的身份,那么就一定不能讓他回魔界告訴蘇辭,否則蘇辭一定會派人來追殺公子的。”
寒煙塵想了想,覺得蘇劫說的也有道理,蘇辭一直以為九代魔皇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可是他沒想到自己換了個身份繼續(xù)活著,如果讓這個白念宸回去告訴他關(guān)于自己的身份,那到時候自己的計劃肯定會被蘇辭破壞!他可不想因為這一件事而讓自己到目前為止所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簣!
想到這里,寒煙塵頓時對蘇劫說,“你先找個安全隱秘的地方將他囚禁起來,切記千萬別讓他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是!”
“還有,記住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三件事,盡快處理,明白嗎?”
“是,蘇劫知道了,公子?!闭f罷,他便讓蘇劫帶著白念宸離開了,而寒煙塵看著他們離開之后,自己也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然后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那里。
回到城主府的時候已是深夜,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睡了,門口守門的侍衛(wèi)當然是記得寒煙塵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放他進去了,而他來到了南空淺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那家伙居然還沒睡!
“你怎么還不睡???”寒煙塵走到了桌前坐了下來,看著他問。
“你都沒回來,我怎么睡得著啊?!蹦峡諟\沒好氣的掃他一眼,隨即望了望門口,確定無人之后湊上前去小聲問寒煙塵,“怎么樣?找到尸體了嗎?”
而寒煙塵神秘一笑,搖了搖頭,“人家壓根兒啊,就沒死。”
“我就知道!”南空淺小聲而憤怒的捶了下桌子,“這個英花落好歹也是幽揚曲的三大護法之一,比流兒弦都厲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其實他是受了重傷,只是命懸一線罷了,現(xiàn)在好像是方環(huán)在全力救他,要我說,那個呂飛揚動手也挺快的,至少在我的法力還未消散之前,給了英花落一個重創(chuàng)?!?br/>
“那倒也是,不過你說,這英花落沒死,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危險了?”
“我們危險?為什么?”寒煙塵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你想啊,這個英花落一開始是來找我們的吧,結(jié)果是我們鎖住了他的靈力讓他淪落到這個地步的吧,那他既然沒死肯定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方環(huán)的吧,那方環(huán)知道了肯定得找我們算賬??!”
寒煙塵又緩緩勾起了嘴角,半開玩笑的跟南空淺說:“就算要找,那也是找我吧,畢竟,有本事鎖住靈力的人是我,不是嗎?”
“你這什么話!”南空淺頓時變得正經(jīng)嚴肅起來,“事情是一起做的,人也是我們一起帶到城主府的,責任當然要一起扛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保護你的,絕對不會讓他們有傷害你的機會!”
寒煙塵不由得垂眸一笑,南空淺立刻推他肩膀,“你笑什么?”
“沒什么?。 ?br/>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怎么會?”
“少來了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你不相信我!我說認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br/>
“你知道個什么啊!”
“我當然知道了!行了行了快睡覺吧!等會天亮了!”
……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呂飛揚一早就去了他爹呂明的院子,想跟他說說南空淺要拿駐城令的事情,而他剛踏進院子一步,就聞到了一股極其惡心兩人作嘔的味道,他頓時感到胃海翻騰,整個人捂著嘴巴轉(zhuǎn)身就想匆匆離開,可是還沒走兩步,蘇劫便端著藥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你干嘛?”呂飛揚盯著他問,又盯著他手里的那碗藥,視線來來回回。
“給你爹送藥啊?!碧K劫理所當然的說。
“那、那我來。”呂飛揚伸手接過,可是一松開手,那難聞的味道再次撲鼻而來,他頓時又捂上了嘴巴,而蘇劫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語氣有些不屑的說,“你還是先走吧,等我給你爹喂完藥了之后驅(qū)散了這些味道,你再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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