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明正想著的時候,蘇曉琪這時候忽然匆匆忙忙的從外面快速的跑了進來,她的臉色有點蒼白,顯得非常匆忙。
范明疑惑的看著蘇曉琪,不明白蘇曉琪此時為何突然跑了回來。
蘇曉琪跑到了范明的面前,著急的說道:“范總,董事長找你,叫你趕緊過去!”
范明一愣,想不到范永達那么快就來找自己了,他以為再怎么也得等一段時間呢,誰知道卻是第一時間找上了自己呢,真是太了不起了。
范明問:“你是說老頭子在公司里?”
蘇曉琪點點頭說:“是的,董事長也是剛剛來到公司的,他顯得非常的生氣,一來到公司馬上就說要找你呢?!?br/>
范明一怔,馬上笑了起來,他是無奈的笑了起來,說:“好,我們就去找他吧?!?br/>
蘇曉琪這下子真的是迷惑了,看樣子,范明好像沒有半點的驚慌呢,好像一切都是非常的正常的,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似的,最重要的是他好像還非常迫切的想見到范永達的樣子。
范明剛一走出了禮堂,外面的人見到了他,全都投來了一種異樣的目光,但是他們又不敢正視著范明,只能是偷偷的望著,范明當然也知道大家都在看著自己,也知道他們的目光中是什么意思,但是自己也是無可奈何的,反正他知道,自打他回到了永達集團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是整個永達集團,甚至整個金融圈的焦點人物。
范明很快就來到了范永達的辦公室,辦公室里,范聰和范韻兩人已經(jīng)等候在那里了,整個辦公室里彌漫著一種非常壓抑的氣息。
范明剛剛進來,還沒有開口說話,那邊范永達一見到了他進來,馬上把桌面上的一疊文件拿起就向范明擲了過來,范明連忙閃過,那疊文件一下子全都掉在了地面上。
范永達馬上又快步的走了出來,沖著范明這邊來,看樣子是要狠狠的揍一頓范明了。
范明一愣,馬上就向著桌子那邊跑了過去,一下子就和范永達成了對立面。
范聰和范韻兩人馬上也上前來,他們故意勸架的拉著范永達,不讓范永達打范明。
范明盯著范永達看,顯得有點迷惑的說:“爸爸,你這是干什么呢?為什么一來到公司就發(fā)這么大的火呢?”
范永達都差點氣暈過去了,生氣的說道:“我這是干什么?我為什么發(fā)那么大的火?這得問問你自己才行啊,你這個王八蛋,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看你搞的都是什么,我叫人招來的好好的一大批員工,你竟然如此打發(fā)走了?再說了,你再看看,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鬧得沸沸揚揚了,你還問我怎么了?還問我為什么生氣了?你還好意思說?”
范明聽到了范永達這樣說,馬上笑了起來。
范明的這一笑頓時把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都不明白范明為何突然發(fā)笑。
范永達生氣的說道:“你還敢笑?你笑什么呢?”
范明得意的說道:“我笑什么?爸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些員工我現(xiàn)在好不容易幫你打發(fā)走了,你不感謝我還罷了,竟然還要責罵我?那些人也能叫做新員工嗎?他們配得起我們的永達集團嗎?都是什么樣的素質(zhì)與心理承受能力?。课抑皇请S便的說一說,他們那玻璃一樣的自尊心馬上就沒有了,如果日后我們公司遇到了挫折的時候,我們還能指望他們幫助我們嗎?”
范明說到這里,頓了一頓,又接著說:“再說了,我現(xiàn)在是在為公司的發(fā)展前景著想呢,而且我還是公司的行政總裁呢,既然這樣的話,我可是又說話權(quán)的,我已經(jīng)叫人再去招人了,我相信很快他們就能找到更加優(yōu)秀的回來,絕對比今天的這些家伙優(yōu)秀得很,都不知道是誰找的,今天這些人是不是全都通過關(guān)系進來我們公司的,我還想著,改天有空了,我要好好的對公司內(nèi)部進行一番摸查才行呢,得把那些關(guān)系戶全都清理出去,他們已經(jīng)是我們公司的障礙了!”
范明的這一番話只把范永達說得差點沒有氣暈過去,這是什么話???
范永達生氣的吼道:“你不用摸查了,你現(xiàn)在就是關(guān)系戶,你就是公司的障礙了,要清理也是清理你先!”
范明馬上不敢出聲了,他知道現(xiàn)在的范永達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是非常生氣的那種。
范永達指著范明生氣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是上輩子積的怨恨,竟然和你成了父子,按照你這樣說,我不但不能罵你,我還要感謝你不成?真是笑話,天大的笑話了。”
范聰這時候趕緊說:“父親,你也不用生氣了,免得氣壞了身子,這也未免太不值得了,你也不要打他了,你就直接降了他的職位就是了,這也算是給外界的一個交代了?!?br/>
范明驚訝的看著范聰,他想不到范聰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為他說話,這讓他感到不解,同時也感到非常的震驚,更多的是一種疑惑。
范韻也點頭說道:“對啊,父親,就按照范聰說的那樣子,直接降了范明的職位就是了?!?br/>
范永達卻激動的說道:“降職?虧你們說的出來,降職能夠平息這場危險公關(guān)嗎?你們想的倒是幼稚了,你們也不看看現(xiàn)在外面的那些人是怎么說的,再說了,降職,是的,降職你們就高興了,降職你們就爽了,但是我爽了嗎?”
范聰和范韻都不敢出聲了。
范明在這一瞬間卻一下子好像明白了什么,是的,范永達說的對,把范明降職了,范聰和范韻是高興了,也是爽了,因為只要范明降職了,那在職位上就不能與范聰和范韻平等了,也就是不能平起平坐了,也就是矮了一截了,到那時候,范明也等于是被范聰和范韻所管轄了,但是現(xiàn)在卻不同,至少他們?nèi)齻€是平起平坐的,誰也不能管轄誰。
范明想到了這里,后背馬上驚起了一后背的冷汗,他睨了一眼范聰和范韻,然后忽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淚的對范永達說:“爸爸,我錯了,我現(xiàn)在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我不應該如此的!”
范明的這一番舉動,一下子又讓所有人感到震驚不已,他們本來以為這下子范明是絕對不會認錯的了,可是誰知道范明卻一下子如此痛徹心扉的認錯了,而且態(tài)度還是如此的誠懇。
范永達看了看范聰,又看了看范韻,然后指了指跪在了地上范明問他們:“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范聰和范韻都輕輕的搖了搖頭,是的,他們都不知道,他們怎么可能知道呢?現(xiàn)在跪在地上的范明,他們是真的一點也捉摸不透了,這樣的人,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呢。
范明繼續(xù)痛哭流淚的說:“爸爸,我知道我辜負了你的期望,我也做出了對不起你和公司的事情,但是你也知道,我自小跟著媽媽生活在那樣的環(huán)境里,心理已經(jīng)多少有點變得畸形了,但是爸爸,我一定會改正的,請你相信我,再說了,爸爸,我之所以變成了這樣子,這一切還不是你造成的嗎?你可不能責怪我啊,更不能在我做錯了事情的時候就來責怪我啊,你這樣子做,你對得起我的媽媽嗎?你對得起我嗎?你自己難道不感到慚愧嗎?”
聽到了范明這樣說,范永達一下子無言以對了,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是的,他這時候想起了范明的媽媽,想起了這些年以來,自己好像還真的沒有盡到半點的父親責任,他又想起了范明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長大,是真的會變得心里畸形的,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就怪不了范明了,好像這一切還真的是得責怪自己呢。
想到了這里,范永達馬上深深的嘆了嘆氣。
聽到了范永達嘆氣,范明的心里就變得高興起來了,是的,只要范永達嘆氣了,那一切都已經(jīng)有了轉(zhuǎn)機了,一切都不用怕了。
可是范聰和范韻聽到了范永達嘆氣,卻是馬上心驚了,因為他們知道范永達嘆氣到底意味著什么呢。
范永達慢慢的坐了下去,然后揮了揮手,說:“出去吧,都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范聰還想說什么,那邊范韻卻一下子拉著范聰,快步的走了出去,因為范韻這時候看到了范明已經(jīng)如脫逃的兔子,快速的跑了出去。
是的,范明非常的高興,他就在等著范永達的這番話,只要范永達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就一切都沒有問題了。
“范明,你站?。 ?br/>
范明正想離開,可是后面馬上傳來了范韻的聲音。
范明馬上回過頭來看著范韻,一臉的迷惑。
范韻快速的來到了范明的面前,冷笑的盯著范明看。
范聰也站在旁邊,憤怒的看著范明,好像恨不得一口就把范明給吃了下去。
忽然,范韻向范明伸出了大拇指,說:“不錯!非常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