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邊。
藺君安一開始還算安靜,可是到了家,就開始不安分了,拉著沈顧沉想打架。
像個老頑童,明明自己頭上都起了個包,竟然還想著打架。
慕笙和沈顧沉是好說歹說沒把人控制住。
沈顧沉還差點被他打了,這邊在鬧,莊高懿那邊也不安分。
站在沙發(fā)上就開始唱歌,竟然還讓慕笙幫他把電視打開,說什么要K歌。
就您那嗓子,還唱歌?
確定不是在擾民嗎?
也得虧這個莊園獨棟的,周圍沒什么人家,不然準得投訴。
慕笙和沈顧沉沒辦法,一人控制一個,把他們兩人拉去了各自的房間。
這兩人幾乎是折騰了一下午,最后還是被逼著喝下的解酒藥。
沈顧沉從藺君安房間出來的時候,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慕笙拿了醫(yī)藥箱,無奈:“是不是被打了?”
藺君安喝醉酒的次數(shù)也不多,慕笙也是第一次碰到,可莊高懿卻不是第一次喝醉,她處理起來,還算游刃有余。
慕笙拉著沈顧沉回了房間,解開了他的衣服,取了跌打損傷的藥。
“我干爹他今天比較開心?!彪m然不茍言笑,但是他能喝那么多的酒,就已經(jīng)證明很多了。
沈顧沉點了點頭。
慕笙將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揉了揉,藺君安那一拳可是打的一點不清,已經(jīng)有些青了,慕笙有些心疼。
她哼了一聲:“他以后休想在喝酒?!?br/>
-
隔日,警局就將余老夫人死亡的案子爆了出來。
畢竟網(wǎng)上的猜測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應(yīng)該引導(dǎo)一下的。
然后,微.博就炸了。
真相就是——余仲生為了能夠得到余氏的權(quán)利,就聯(lián)合醫(yī)院的護士,偷偷換了藥,讓老夫人死在了手術(shù)臺上。
所有的證據(jù)鏈都明明白白。
【這,這簡直其心可誅?。 ?br/>
【為了點錢,去害人性命,上層圈子還真是沒有半點人情!】
這位網(wǎng)友說的其實不錯,上流的圈子,永遠不會有人情味,他們看中的,只有利益。
可真正的瓜還在后面呢。
余氏的一位設(shè)計總監(jiān),懷了余仲生的孩子,跑去了他家去鬧,非要分到余仲生的財產(chǎn)!
這件事鬧的還挺大的,因為那女人是個有手段的,直接拿出了余仲生一早就準備好的離婚書,離婚書上,余仲生已經(jīng)簽了字,就差那位黃臉婆簽字了。
黃臉婆確實是個悍婦,對著那女人就是一頓打。
然后哭的昏天搶地。
反正那女人到底有沒有拿到錢,孩子到底還在不在肚子里,網(wǎng)友們不知道,只是知道,余仲生肯定要被判刑了,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網(wǎng)友們覺得這瓜吃的相當舒服。
慕笙最后也是在冷憐嘴中聽說這件事的。
她只是一笑置之。
人心不足蛇吞象,那女人如果不去找麻煩,乖乖的她還能繼續(xù)在余氏混下去,畢竟,她的業(yè)績是擺在那的,就算是換了東家,也不可能把她開了。
可她如今這么一鬧,可算是把自己架在了火上烤,誰能忍得了她?
自然而然,連工作都沒有保住。
冷憐問她:“你打算什么回京?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很多通告?”
冷憐捏了捏眉心,這段時間,她知道慕笙忙,把她的所有工作都往后排了排,可這也不代表,她能一直不工作呀!
演員這行業(yè),要的就是活躍度,你都不活躍了,還指望粉絲可以記得你嗎?
慕笙說了句抱歉:“忙忘了?!?br/>
“過幾天就回去了。”
“算了,你也先別回來了?!?br/>
“嗯?怎么了?給你找個了代言,剛好是江南的,合同我已經(jīng)替你簽了,你直接在江南拍了廣告在回來吧?!?br/>
慕笙:“………”容許她收回剛才的愧疚感!
余氏的事步入正軌,慕笙又回到了半天時間泡在實驗室里,另外半天時間去跑通告。
沈顧沉也會在實驗室里幫忙,偶爾和段宜年意見不和,兩人倒是不會和以前那般吵架或者明目張膽的不對付了,都是暗戳戳搞。
你戳我一刀,我就插你一刀。
你來我往,用裴好的話說——現(xiàn)在的實驗室,每天都是修羅場!
主要是她和虞苑和白明朗的資歷不夠,說不上話,只能悶頭做事。
他們太難了。
而且,虞苑和白明朗發(fā)現(xiàn),前段時間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的裴好,這幾天,就跟打了激素似的,做什么都干勁十足,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
-
拍宣傳片不像拍電視劇那般麻煩,每天一點任務(wù),都拍的很快,主要是宣傳片里的男主不在,所以拍攝分了好幾天來拍。
也就是在今天,慕笙才見到了那位宣傳片中的男主角——蘇箋。
嗯???
蘇箋?
慕笙看到他都愣了,但也只是一瞬間,她走到他跟前,仰頭看著他:“你怎么來江南了?你不是在國外拍戲?”
說真的,就這個宣傳片,可請不來蘇箋,除非是他自己要求的。
蘇箋雖然被爆出柜了,但是人家又不是靠人氣吃飯的,粉絲掉不掉的,人家也不在意。
慕笙瞧見他身后還跟著沈斷霜,微微挑眉,低聲問他:“你們和好了?”
蘇箋有些臉紅,他捏了捏自己的腰,點頭,沒打算瞞著慕笙。
俗話說,烈女怕纏郎,蘇箋雖然不是烈女,但沈斷霜絕對是纏郎了!
全天二十四小時,毫無縫隙的跟著,誰都受不了。
“那你跟我說說,他怎么追到你的?”沒有吃到這個瓜,讓慕笙覺得有些可惜。
蘇箋寵溺的伸出手在她眉心點了一下:“你怎么也開始八卦了。”
話音頓了頓,他問她:“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惡心,喜歡男人……”
慕笙愣了一下,“蘇哥哥,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喜歡什么人,是個人的自由,沒有誰可以左右。”
“你完全不必有心里負擔(dān)?!?br/>
慕笙不知道為什么蘇箋會生出這樣的心思,在兩人拍完了宣傳片后,慕笙去了換衣間,還專門去微.博轉(zhuǎn)了一圈。
這才發(fā)現(xiàn),在蘇箋的微.博底下,有很多人都在評論——
【被男人玩也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還喜歡男人,你這人怎么這么惡心啊,你也不怕得??!】
諸如此類的言語,數(shù)不勝數(shù)。
雖然也有很多人祝福,可是這些話,也不少,看得慕笙都是心里一冷!
她眼底劃過一抹戾色,給米深打了個電話過去。
米深是個夜貓子,晚上通宵,白天補覺。
電話鈴聲把他吵醒,讓他有些煩躁,可看到是慕笙打的電話,就稍稍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脾氣。
“笙姐,有事?”
“幫我黑幾個人?!?br/>
米深:“………”這么簡單的事,你其實完全可以自己做。
不過這話米深也就是自己在心里吐槽了下。
慕笙將事情簡單說了一下,米深也不睡了,剛爬起來,手機上就收到了一筆款。
他眼眶一紅,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慕笙轉(zhuǎn)了錢,他還是從司白蕭的嘴中知道的,這段時間,米深的日子,過的不是很好,主要原因還是Z在搗亂。
不過也是,米深撞死了他妹妹,擱誰身上,都無法完全釋懷。
不過這次司白蕭出過,把Z一起帶走了,她想米深的日子應(yīng)該不會在水深火熱了。
她在換衣間換衣服,就聽到有人在碎嘴子。
“我剛剛看到蘇箋被一個男人摁在墻上親了。”
“唉,長得那么好看的一個男人,真是可惜了。”
“那個男人也是真的下的去嘴,蘇箋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聽說他以前是上流社會有錢人的玩物,大家都心知肚明?!?br/>
“這樣的人成為明星,可不就是等著被玩,真是活該,叱——”
“他其實也犯賤吧,沒了男人活不了?!?br/>
好幾個女生,一言一語,有那么點不堪入耳。
換衣間是有隔間的,慕笙在最里面,而此時那些姑娘正在外面,沒進去隔間里。
所以慕笙推開門的時候,四個姑娘都愣了。
她們都認得慕笙,也根本沒想到,私底下說的話,會被她聽到。
因為,大家都知道,慕笙和蘇箋的關(guān)系很好。
要不是蘇箋喜歡男人是人盡皆知的事,估計,真的要以為她們兩個人有一腿了。
四個姑娘臊的臉都紅了。
慕笙冷漠的瞥了她們一眼:“話這么多,怎么不去說相聲?”
“你——”
慕笙照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又說:“人家喜歡誰礙著你們什么事了?咸吃蘿卜淡操心!”
“還有啊,什么叫活該被玩?那昨天晚上,你們沖進富二代的懷里,怎么不見你們說自己賤?”
這個宣傳片拍了有好幾天了,昨個晚上,東家做局,拉著她們出去玩了,那個場面,儼然是一個上流社會的青.樓場面。
她們自然也在其中,那看富二代的目光,簡直冒綠光。
慕笙不是一個喜歡那種場合的人,坐了一會,就被沈顧沉接走了。
慕笙打心底里的,看不上她們。
“你們不如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們自己是什么模樣,在來看別人,別是自己都不是人,卻又要用畜.生的話去評論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