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后,雷靈師公會臨月分會。
此刻,被公孫尚言派出去保護云方景的那個公孫家小輩,此刻也已經(jīng)回到了這里,站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回事?以你的實力,應(yīng)當不會這么容易就被發(fā)現(xiàn)了吧?”公孫尚言眼神凝聚,不論怎么看都有在訓(xùn)斥他的意味。
而那人低頭不語,默不作聲。
因為他明白,若不是自己大意的話,也絕對不可能會被一個才不過地宮境界的少年所察覺,只不過他的實力倒也大乎超過了自己的想象。
“罷了,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你在前去一次,這一次切記必須在暗中保護好他。若是這次完成了任務(wù),既往不咎,你也可以回公孫家了,但若這次再失敗的話,后果你自己明白。”
云方景這棵苗子,他還是很重視的。
得到了再一次的機會之后,那公孫家小輩的面色才終于好了些許,開口應(yīng)聲一諾。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頭的叩門聲突然響起,讓的兩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那邊。
公孫尚言指間一動,便將大門打開。
與此同時,他則對著那個小輩說道:“好了,事情就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切記不可以再有任何的閃失了,下去吧?!?br/>
“是?!?br/>
應(yīng)了一聲,那人便與走進來的一名華服老者擦肩而過,徑直離開了雷靈師公會。
而等到他離開之后,那華服老者對著公孫尚言拱了拱手,說道:“公孫長老,公會廳堂里張家的人說,要見你?!?br/>
“我不是說了,這段時間不見外客,你聽不懂么?讓他們走吧?!?br/>
公孫尚言并未思索,就直接了斷地吩咐著。
而那人面色中,也有一絲為難之色:“這樣的話,我也已經(jīng)與張家的人說了,但是張家來人特別倔強,就是要見到公孫長老,而且來的都是張家高層,所以廳堂里的那些侍衛(wèi)也束手無策?!?br/>
“這張華一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這種節(jié)骨眼上還來雷靈師公會鬧騰。”聞言,公孫尚言也才略微思索著,轉(zhuǎn)而又是抬頭吩咐道,“有什么事情過段時間再來找我,若有什么不滿的話雷靈師公會就和張家徹底切斷關(guān)系吧?!?br/>
他雷靈師公會并不需要依靠什么地方勢力,吃的是總部的飯,而且單單一個張家別說動搖他臨月分會的根基,就連元氣都傷不了多少。
“是。”
依舊得到了如此的命令之后,那老者才是從此處退了出去。將門帶上之后,他便立刻趕至了廳堂的位置,看著此刻正在踱步的張家家主張華一,便放慢了腳步。
而張華一見到他行走來,便立刻停下了腳步,一臉焦急的問道:“怎么樣,公孫長老怎么說?”
“你們都請回吧,公孫長老還是不見外客?!?br/>
那華服老者也是一臉無奈地說著。
張華一聞言,神色望了望周圍幾個人,立刻說道:“還請長老多通融通融,再去和公孫長老說說,就直接提張家礦山被群獸襲擊那事,成么?”
話語間,張華一手中有覆手多出了一個嵌有一品空間雷印的布袋,隱匿著朝那華服老者遞了過去。而那華服老者卻是攤手一推,同時說道:“公孫長老說有事等過幾天再說,若是張家再執(zhí)意的話,雷靈師公會就徹底和張家切斷合作關(guān)系?!?br/>
聞言,張華一明顯一愣。
轉(zhuǎn)而他緩緩收回了手中的布袋,轉(zhuǎn)而目光掃向身后那幾個張家的高層,眼神中也帶著難以抉擇。
“罷了,他公孫尚言不樂意待見咱們,咱們也不必多留了,天無絕人之路,礦山那邊也總有解決的辦法?!逼渲幸粋€張家高層這般說著,而周圍幾人面面相覷,也只得無奈應(yīng)諾。
此刻,既然公孫尚言不見他們,他們再求也根本沒有辦法。
“好吧,我們走?!?br/>
說著,張華一也不再繼續(xù)逗留,帶著張家一行人就離開了雷靈師公會。
……
而同一時刻,另一方面。
吃完晚飯之后過了有一個多時辰,云方景也差不多將能說的都和云曉夢說了清楚,只不過云曉夢雖然明白事情的經(jīng)過,卻也還是有些云里霧里的感覺。
“哥哥……我也想修煉?!?br/>
在雙方沉默片刻之后,云曉夢忽然道出了這樣的話語。云方景聞言,神色一愣,隨后便開口拒絕道:“修煉一途十分坎坷而且也很危險,有天賦就算了,若是沒有天賦的話還會徒增煩惱,夢兒不修煉也罷?!?br/>
多少,他也還是在擔心著云曉夢。
而這擔心之中,一半是因為云曉夢,但另一半?yún)s又是因為他的自私。
若是云曉夢沒有天賦或者天賦很好,對于她自身來說是件好事,但是修煉一途她要經(jīng)歷很多的痛苦。并且,他也擔心著云曉夢的天賦極好,好到有朝一日實力都超越了他,也就沒有了讓他保護的理由,更害怕失去這個妹妹。
保護慣了,突然之間的落差,反而會讓他不習(xí)慣,甚至懼怕去習(xí)慣。
“哥哥不可能無時不刻保護在夢兒身邊,而且哥哥在變強以后的路一定很長,若有一日夢兒因為弱小而成為了哥哥的累贅,夢兒也不愿意。修煉在痛苦,也不比我成為哥哥的累贅更痛苦?!?br/>
云曉夢話語間,嬌首向著云方景的肩膀上輕輕一靠,她依賴著她的哥哥也更加希望能夠幫助自己的哥哥,甚至于在關(guān)鍵時刻能夠保護自己的哥哥。
云方景受夠了自己的弱小,云曉夢同樣如此。
“被我保護著的日子……真的很痛苦么?”
聽著此話,云方景的腦海中又不禁浮現(xiàn)出了那日的情景,那一個巴掌,逐漸的開始在是否讓云曉夢修煉這一件事情上,開始猶豫不決。
“哥哥保護我,這并不痛苦,但我拖累哥哥,這讓我一直都很痛苦。”云曉夢如此說著,但是卻顯得平靜,仿佛對這種厭惡的情緒習(xí)慣了。
云方景聞言,長嘆一聲,目光向上一仰,神色中終于做出了一絲決絕:“好吧,若你想要修煉,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