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錦跟在封城峻身后,終于走進了這間讓她感到討厭的地下室,只是,呈現(xiàn)在她眼前的,并非是什么恐怖嚇人的地方,而是一個龐大寬廣的高科技的研究所,雖然不知道他們在研究什么,但是看得出來他們都非常認真,統(tǒng)一的白卦長衣,每一人都有一間單獨的研究位置,什么顯微鏡,觀測儀之類,封城錦只認得出幾樣常識中的東西。
這么整潔干凈的地方,怎么會讓她有強烈的反感呢?封城錦想不明白?難道說自己真的異常了,不止眼睛變化了,而且連感覺都出現(xiàn)了誤差?只是接下來的事情,讓她把所有事情都弄明白了,只是這明白,卻讓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如果可以重來或是有得選,她寧愿選擇無知。
自從進了這地下空間以后,白卦青年便去忙他的事情了,封城峻領(lǐng)著她來到了一個寬大的房間,這里面,是一間隔絕的醫(yī)療室,里面放了五個儀器,每一個儀器都有一個容一人的空間,像個玻璃睡榻,可以讓外人清晰透明地看到里面人的變化。
儀器旁邊是連著的控版,上面有好多各色各樣的彩色示燈,估計一種彩色代表一種意思吧。封城錦暗暗猜測著。再過去就是電腦主顯示器,難道自己要在躺在這上面檢查?很快,她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這房間里還有另一個人,是一個看上去三四十歲的男人,也是一身白卦,長得倒還算英俊,只是年華已逝,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眼角處和額頭上都留有深深的皺紋。他看到封城峻領(lǐng)著封城錦進來,微微一笑。還沒有開口說話,封城峻便已快速走近他,與之低聲說著什么。聽者一臉驚詫,語者一臉嚴肅。
接受到投遞過來詫異的眼光,封城錦抬起頭回望過去,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把那人驚得連連后退,活像是見了傳染病患一樣,弄得封城錦也是一愣。封城峻看到她的神情后,不由得對著眼前的男人投去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馬上開始,我叫人過來。”那人接受到封城峻冰冷的目光后一陣尷尬,然后快速坐到電腦顯示器旁邊,開始了操作流程。其中一個儀器門緩緩打開,里面的玻璃榻緩緩伸了出來,就像一個抽屜一樣支出了整個儀體。封城錦看著儀器移動,放開了剛剛怔愣的猜度。
很快,房間里趕來了四個人,這四個人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封城錦所有的注意力,她傻愣愣地看著四個人,準確地說是四名少女,年紀在十四五歲之間,身上統(tǒng)一白卦著裝,這四個人居然全都是她班里最近陸續(xù)轉(zhuǎn)學(xué)而來的新同學(xué),這些都不是讓她傻愣的主要原因,真正讓她愣住的是她們的表情,這種表情,是真正的沒有情緒的表情。最快更新)
外在看來,像是自閉癥,不言不語不喜不悲,是完完全全地與感觀隔絕地木訥。但其實,并不盡然,一但遇到危險或是遇到襲擊,她們會做出相對應(yīng)的反攻與防備。而這種特殊的表情,封城錦只在一個地方看到過,那就是離奉村的孤兒院。沒錯,她們是和她一起長大,一直木訥生活了好幾年,最后給人領(lǐng)養(yǎng)而走的姐妹們。
當(dāng)她們出現(xiàn)在她班級的時候,她之所以沒有認出她們,覺得像是哪里見過一樣,是因為她們的表情很正常,有說有笑,像正常人一樣的言談舉止并沒有引起她過多關(guān)注,最多就是疑惑了下她們的樣貌有些熟悉罷了??墒乾F(xiàn)在,她們居然會在這里出現(xiàn),而且跟離開時候一樣的木訥,叫她如何不傻愣?如果是離開的這些日子給治好了,出現(xiàn)在學(xué)校屬正常,但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回到了之前木訥的表情,那就引人深思了。
封城錦很聰明,不是一般的聰明,十三四歲的她并沒有像她的年紀一樣只有十三四歲的智商,因為她出生在一個貧困而又有許多異?;锇榈墓聝涸海@讓她變得不得不努力學(xué)習(xí),好學(xué)的她在被封城峻收養(yǎng)后更加好學(xué),基本上,除了在學(xué)校她變得和大家一樣認真學(xué)習(xí),下課一起玩鬧外,回到公寓后她除了吃飯,她基本上都是一頭栽進書堆里,什么書她都看都學(xué),而且她屬于那種一目十行之人,雖然談不上全懂全能記住,但她都會有一個印象留在腦子里。
看得多思想就開闊,思維更加活躍。而且現(xiàn)在的情況讓她肯定一件事,她們與這個研究所有關(guān)系,甚至于與封城峻也有關(guān)系,也很有可能與離奉的孤兒院也有著關(guān)系。很明顯,封城峻也可能是這里的一員,否則他怎么可能不用別人帶路就知道地方,而且和那個操控電腦的人如此輕言細語不讓她知道。顯然,他們或許是同事,亦或是他的下屬。
看到封城錦怔愣的表情,封城峻不解地回頭看著眼前的四個少女,此時他才想起來,這四人正是與封城錦同批的“卒子”,難道她認出來了?封城峻一陣驚慌,要知道他就是喜歡她的聰穎,正因為她聰穎,他才能在不經(jīng)意間故意透露出自己對她的愛意讓她知道,為以后愛之路打下基礎(chǔ),可是也正是這聰明才智,讓他開心的同時,又擔(dān)心她隨時會知道真相,然后一下子反目不接受自己,并且會恨自己。
“同,同學(xué)?”封城錦很快反應(yīng)過來,她現(xiàn)在一切都只是猜測,而且是有些可怕的猜測,所以,她假裝意外地叫了聲同學(xué),確實,分開了好幾年的人,不認識很正常,可是新同學(xué)是才加入的,說沒有印象這也太假了,所以,她假裝是愣在這件事情上了。裝得有點呆呆的感覺說道。
呼~~!
原來是認出了是新同學(xué)???封城峻深深地出了一口氣,要知道他今天的心情可是大起大落了好幾次,這讓他自我感覺像是一個患得患失的小媳婦一樣,那顆不安定的心七上八下地跳動得都亂了頻率。
“城錦,聽話,跟她們進內(nèi)間去換衣服,然后我們開始檢查身體?!逼綇?fù)了下自己的心情,封城峻哄小孩子似地跟她說道。
“哦。”意外地,封城錦乖乖地跟在四個少女身后走向了右邊的墻壁,這面墻與其它的不一樣,是鐵制的,在那個操作人一通敲打鍵盤下,墻面緩緩向左移動,像一個移動門一樣露出一個里間,里面是一間小房間,放了三個儲物柜,走進里面后,門上落下了一個門簾擋住了外間的視線,其中一個少女走向第三個衣柜,拿出一袋衣物,拆開后就準備給她換上。
封城錦一看就傻眼了,她這是要去游泳嗎?居然給她弄了套三點式泳裝?而且還是那種一個胸罩一個丁字褲那種,就在她傻眼之際,身上和衣物居然被四女給扒光了,她們不給她任何機會地已經(jīng)強制性地給她套上了胸罩與丁字內(nèi)褲。這或許就是為何換個衣服都要用四個人的原因吧。
啊~~!
又一次,封城錦尖叫出聲。正在外間檢查玻璃榻的封城峻又給嚇了一跳,慌忙丟下手中的工具跑了進來,結(jié)果,一副令他熱血噴張地畫面出現(xiàn)在他眼前,只見封城錦正被兩個少女架著更衣,而封城錦則是光著身子不停地抗掙,雪白光滑地肌膚光澤細膩,一雙小手還不老實地扯著身上那件小小的胸罩,隨著她的扯動,一對開始圓潤的小山峰也隨著波動一晃一晃地搖晃,封城峻一進門就直直地移不開眼,喉頭艱難地咽下了一口口水,胸中更是冒起了一陣火熱。
嗡~!
封城錦一陣臉紅,腦袋一陣混亂,這時候這男人跑進來湊什么熱鬧?特別是看到他一雙狼一樣的色眼一直盯著自己的胸部看,她立馬吼出聲阻止道:“你出去,不許看!不許看!”
“我,我不看。”封城峻移了下看胸地雙眼,但是不是移開,而是緩緩而下,細條地腰肢,緊致地小腹,小腹下被丁字內(nèi)褲緊緊遮擋住地妙地,被兩條雪白光滑的纖細大腿緊緊靠攏而形成的終極縫細仿佛有萬千魔力,讓封城峻再也忍禁不住地小腹下也竄起了一股邪火。
如果不是面前還有四個人存在,封城峻真的很想化身成狼,直接撲過去把她就地吃掉。女人的身體,他見過太多,但是唯一見一見都會讓他情難自控的,也唯有眼前這個還沒有發(fā)育完全就讓他頭疼不己的丫頭。
“把我的大衣還我?我不要穿這樣的東西出去丟人啊?”封城錦聽了封城峻的話后,以為他真的已經(jīng)出去了,也沒太在意,所以也沒有發(fā)現(xiàn)封城峻的異樣,于是又在拼命抗掙著身邊四人的手腳,封城峻聽到這話后算是弄明白了怎么回事了,強力抑住自己身體里澎湃的熱涌,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丫頭,這是為了更好地檢查你的身體必需的裝束,你呆會閉上眼睛,就當(dāng)我們不存在好了。”
“什,什么?”開什么國際玩笑,要這樣出去躺在透明儀上讓別人看光光,封城錦不干了,氣乎乎地吼道:“剛剛還怕我冷給我穿冬大衣,一轉(zhuǎn)眼就要人家脫光光?”
封城峻一愣,隨后有些玩味地假裝欣賞起她的身材來,邪魅道:“要不?你現(xiàn)在就閉上眼睛,我親自來抱你上去躺著?!?br/>
那挑逗的眼神加上那故作認真的,作勢就要上前抱她的姿態(tài),讓封城錦一驚,慌忙的她奮力地掙開了四人手腳,快速地躲在了她們身后,她現(xiàn)在才想起來,剛剛自己的吼叫有多么地暖昧意味在里面?,F(xiàn)在自己可是只掛了兩絲啊,讓他抱光著身子的她,開玩笑?
她剛剛可是看到了他狼一樣的眼神,雖然現(xiàn)在恢復(fù)了正常眼神,可是她可不敢冒險啊,這男人對她的心思他都是有意無意地透露給她看的,她確實也看到了,可是她只能躲,現(xiàn)在最好的逃避方式就是她還年幼,懵懂無知的未年成,多好的借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