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處理國事也需要技術,他這樣的粗人,簡直急的焦頭爛額。
無非不都是一些小事,這個官員貪污,那個官員受賄,簡直煩不勝煩。
原本打算回來之后就前往青巖國去探望柳姨娘的,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是遙遙無期了。
"絕煞,我們什么時候啟程,我真的很擔心姨娘。"紅玉端著一杯參茶憂傷的來到了御書房中,一臉的愁容和無奈。
"玉兒,哎!等我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就去好么?你不要急。"看著自己的妻子這般模樣,絕煞心疼的走上前
去,接過她手中的茶。
"絕煞,若不然我先前往青巖國,你在這里處理國事,你派幾個高手護送我就好。"紅玉柔著聲音依偎在絕煞的懷中,雖然
不舍,卻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我不放心!"絕煞有些為難,將紅玉攬在懷中,身為夫君他怎么可以讓她一個人獨行在那么遠的路上呢。
"絕煞,當初我來的時候就是小姐將我秘密送來的,難道你就不能秘密將我送走么?小姐和姨娘對我的恩情你又不是不了
解,姨娘病了我卻不能陪在身旁伺候,我心里真的很難受。"此時的紅玉眼中已經(jīng)布滿了淚痕,凄楚可憐的看著絕煞。
"好了,不哭,為夫幫你準備就是了。"絕煞揉了揉腦袋,最受不了的就是紅玉的眼淚攻勢了,他必須盡快解決了麒麟國的
事情前往青巖國。
不知道少郴現(xiàn)在怎么樣了?雖然麒麟國與北漠的爭端已經(jīng)平息了,可他還是有些擔憂他。
就這樣,紅玉被絕煞秘密遣送在青巖國的路上,此時的青巖皇宮卻也不怎么太平。
因為御明翰走的太急,有些事情御南風處理起來還真是有些困難,只能頭疼的坐在御書房中,埋頭苦干。
"南風,辛苦了!"幾天的適應,谷青晨大致可以來回在御書房與自己的寢宮中行走,此時她手中端著一杯茶,慢悠悠的來
到御書房,纖瘦的身子,挺著的肚腩,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御南風渾身一顫,急忙起身去迎上她。
"晨兒,你身子不便就不要這么操勞了,若是想為夫了,派人通知為夫一聲,為夫會放下所有的事情去陪你的。"御南風語
氣有些埋怨,將谷青晨抱起來,坐到御書房的主位上。
"南風,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我真的沒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適應了現(xiàn)在的樣子,沒問題的。"
谷青晨輕笑著,捧著御南風的臉,雖然看不見卻也能感受到他此時的擔憂。
"無極真是太過分了,消息都放出去這么久了他竟然還不出現(xiàn),難道這里還有能困得住他的地方么?"御南風有些擔憂起
來,總覺得無極無法出現(xiàn)一定有什么原因。
"你也別埋怨了他了,白果不是失蹤了么?他也是擔心,才會去找她的,白果可不是一個安靜的丫頭,瘋的忘了時間也是情
有可原,畢竟他不是認為這次換血很成功么?"谷青晨輕笑著,竟替無極說起了好話,讓御南風都替這個小女人感到委屈。
一雙大手緊握成拳,御南風決定了,若是無極敢回來他一定會狠狠的揍他一頓。
就在這種安靜而又緊張的氛圍中,一處黑暗的勢力正在朝著青巖國進發(fā)著。
青巖帝都中,竟然出現(xiàn)一批又一批的黑衣人,他們蒙著面紗,很是神秘,讓人不懷疑都苦難。
御書房中的御南風看見這樣的奏章眉頭微微皺了皺,黑衣人?他有必要去看看了!
皇宮的高城之上,遙望下去幾乎可以觀望到整個青巖城。
御南風站在高墻之上,一襲黑衣清雅宜人,一張俊臉宛若天神一般睥睨天下。
黑衣人!每個角落幾乎都聚集了大片的黑衣人,這群人想做什么?
這不是一個好的征兆。
他們黑色衣服上的標志,好像是殺手聯(lián)盟的特有標志,難道說殺手聯(lián)盟的人想要以這種方式搶奪那本上古秘籍么?
想到那日與他對上的男人,御南風就覺得他深不可測,不過現(xiàn)在,他不覺得殺手聯(lián)盟有什么威脅。
畢竟他現(xiàn)在的修為不在是那個人能比擬的。
靜觀其變吧!他現(xiàn)在沒有主動出擊的必要。
他倒要看看這殺手聯(lián)盟想要搞什么花樣?
"四王爺,你們這里完全不想傳聞中那般,簡直太無聊了。"一身懶散的無懷來到了城門口,俯視這青巖城,打著哈欠說
道。
"也許你所謂的那般馬上要來了。"御南風依舊遙望著青巖城,輕聲說道,眼眸中帶著不明思議的光芒。
"要不要出去走走?"御南風輕邀請道。
他有必要去聽聽青巖國百姓的心聲,畢竟這么龐大的勢力進城他們不可能沒有恐慌。
"也好,在睡下去,本王都覺得自己會長睡不起了。"無懷沒有拒絕,卻依舊是興趣缺缺的模樣。
"大哥,我也去。"葛歡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高城上,氣喘吁吁的說道。
他可不會輕功,自己爬上來的,很累!
"小歡!你剛剛不是說不想上來么?怎么又自己跑上來了?"
無懷疑惑的看著葛歡,看他滿頭是汗的樣子忍不住上前幫他擦拭。
葛歡嘴角微微一扯,他不過是不想與眼前的男人親密接觸罷了!怎么想都覺得很怪異!
"你們兩個的感情看上去不錯。"
御南風皺了皺眉,這稱呼,竟然比他這個當哥哥的還要親密。
他們兩個真的沒問題?
"哥哥!你也帶我去吧,我娘的病已經(jīng)好了,我也不能總是住在這皇宮中,我想到城中尋覓一處宅院,將我娘接回去,在做
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來養(yǎng)我娘。
葛歡的愿望真的不高。
"住在皇宮不好么?"御南風疑惑的問道,他都已經(jīng)是他弟弟了,怎么算也是半個王爺了,這樣的生活是他應得的。
"不是不好,我怕自己會太習慣,失去自我,我本來就不是什么貴族子弟,我娘親每天被丫鬟伺候著也很不自在。"葛歡平
靜的回答,他本來就是平民,本來就高攀不起的皇室,被他當成弟弟一樣對待他就已經(jīng)滿足了。
"也好,有什么事情隨時可以進宮,這個給你。"御南風從腰間解下那枚證明王爺身份的腰牌,交到葛歡的手中。
"屬于你的還在打造中,我也料到你會不自在,這腰牌的材質(zhì)很特殊,過一段時間你的那枚才會出爐,這枚你就先拿著
吧。"御南風輕笑著,將腰牌送到葛歡的手中。
"哥哥,這有點太貴重了吧?"這腰牌可是身份的象征,他這種平民,有什么身份可言?
"葛歡,你不止救了我和晨兒的命,還救了我岳母的命,你覺得三條命敵不過一張腰牌么?哥哥能做的只有這些,你若不
收,就是不想承認與我的結拜關系。"
御南風擺正自己的態(tài)度,沉著聲音說道,讓葛歡無法拒絕。
"小歡,你跟他客氣什么?這是你應得的。"無懷攔著葛歡的肩膀,直接幫他收下了腰牌。
葛歡掙脫無懷的手臂,與他保持這一定的距離。
"哥哥,這塊令牌我收下了,現(xiàn)在你能陪同我一起去尋覓宅院么?"
葛歡的態(tài)度讓無懷的手臂一疆,這小子為什么偏偏抵觸他?
就這樣,三個人以挑選宅院的名義游蕩在青巖大街上。
"四王爺,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說。"酒坊旁,高虎眼尖的看見看了御南風,便擋住了他的去路恭敬的說道,最近一大批黑衣
人的出現(xiàn)讓青巖城人心慌慌,議論紛紛。
"本王知道你要說什么,本王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做好你的分內(nèi)事,其余的本王來處理。"御南風朝著高虎揮了揮手說
道,總覺得暗處有人監(jiān)視著他,高虎出現(xiàn)的不是時候。
高虎看著四周圍聚的眾人,心底明白了御南風的擔憂,是他太過于急躁了。
"哥哥,那個人是誰?。?quot;葛歡看啦一眼高虎,狐疑的問道,這個男人正在為皇城中圍聚黑衣人的事情擔憂呢。
"你嫂子的手下,這酒坊是你嫂子開的。"御南風輕笑著回應道。
"靈鳳姑娘開的?那本王就不客氣了。"誤會一聽聞是谷青晨開的酒坊,一下子來的精神直接沖了進去沖著小二要了兩壺上
好的酒。
御南風無奈的跟了上去,他也搞不懂這個無懷在想什么。
一進入酒坊中,御南風便明顯察覺到了那么一點的怪異,怪不得剛剛高亮要找他說事情。
這里圍聚著的竟然都是神出鬼沒的黑衣人,此時正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看著他,御南風眉頭忍不住深深的皺著,心底總有一
種不好的預感。
"無懷,不好!我們趕快回宮。"御南風心底一驚,這個殺手聯(lián)盟看來已經(jīng)深知了青巖國的勢力范圍,他出了皇宮,宮中只
剩下晨兒和岳母那群老弱婦孺,這么說來晨兒一定有危險。
"我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你竟然還沒察覺?"無懷喝著杯中酒,淡淡的說道,竟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這種弱勢國家的人的智慧還真是比他西域要強大很多。
"四王爺,好久不見,沒妨礙你雅興吧?"一襲黑衣蒙著面紗的陰柔男子走進了酒坊中,嘴角勾著邪氣無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