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陳玄靈腳下一拐,就要往旁邊走去。
江淵并沒有外放神識,卻跟后腦勺長了眼睛似的,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陳玄靈的小動作。
“敢跑,就打斷你的腿。”
陳玄靈立刻擺正了身體,老老實實跟在了江淵身后。
她對江淵的判斷還是準(zhǔn)確的,江淵確實知道些他們不知道的東西,他走在前面直端端進了個山洞,然后便開始四處翻找,好像要找什么東西。
她不敢過去湊熱鬧,不去礙眼都已經(jīng)會有生命危險了,再過去礙眼,她怕自己的脖子不夠硬。
她眼珠骨碌碌亂轉(zhuǎn),也開始察看山洞里有什么特殊之處。
山洞幽深狹長,越往里走越潮濕,頂上還不停有水滴下。
陳玄靈的體會倒不明顯,她這一身,比山洞還濕。
江淵回頭。
陳玄靈立刻裝作沒在注意江淵的舉動,還伸手摳了摳洞壁。
嘖!
江淵“你渴不渴?”
陳玄靈“不渴。”
江淵“……你渴。”
陳玄靈望天,“好吧,我渴?!?br/>
您這樣,是想給我下毒還是咋滴?
江淵拿出個葫蘆,拋給陳玄靈。
陳玄靈抬手接著,打開一聞,是酒。
她晃著葫蘆說“你拿錯了?!?br/>
江淵面色冷沉,一副耐心無多的模樣,“沒有?!?br/>
陳玄靈“這是酒?!?br/>
江淵更不耐煩,“是水?!?br/>
如果您非得這么指鹿為馬的話,我還能怎么辦呢,我只能配合啊。
陳玄靈笑瞇瞇的,“對的,你說的對,這是水?!?br/>
她在江淵嚴(yán)密的監(jiān)視下,仰頭喝了一小口酒,江淵沒有動,似乎覺得她喝得不夠多,她覷著江淵的神情,認命的又喝下一口酒,江淵還看著她,她只能一咬牙一閉眼咕嚕咕嚕灌下半葫蘆酒。
她晃了晃腦袋,只覺天旋地轉(zhuǎn)的,踉踉蹌蹌兩步,靠在了洞壁上。
江淵大步過來,伸手抓住了……酒葫蘆,順手塞上瓶口,收了酒葫蘆就走,連一眼都沒有多看已經(jīng)醉得打小胡嚕的陳玄靈。
醉翻了陳玄靈,江淵趕緊尋找東西,他查過資料,那件東西應(yīng)該就在化魔境某個山洞里才對,他根據(jù)已有的資料,推測出最有可能的山洞就在這附近,可附近的山洞他已經(jīng)翻找了五六個了,還沒見著那東西的影子,這就有點糟心了。
他吭吭哧哧地翻完了整個山洞,陳玄靈還沒有動靜。
換作往常,陳玄靈喝醉了酒一定會先鬧一場,這回喝得太醉了,醉得都沒實力發(fā)揮了。
江淵拍拍陳玄靈的臉蛋,“醒醒,出發(fā)了?!?br/>
陳玄靈伸手一撈,把江淵的胳膊拉了下來,枕在頸下,高度正好合適,她舒服地蹭了蹭,翻了個身,面朝洞壁,繼續(xù)呼呼大睡。
江淵用另一只手拍陳玄靈的臉蛋,“再不起來,我揪掉你的腦袋?!?br/>
陳玄靈靜靜躺著,就在江淵又要拍她臉的時候,她倏地坐了起來,一雙胳膊直直伸向前方,摸摸索索的,摸到江淵的胳膊后,她驚恐地說“誰在這里,不管是誰吧,你趕緊的,幫我找找腦袋,我的腦袋被人偷走了?!?br/>
江淵悶不吭聲看著陳玄靈,半晌翻了個白眼,一巴掌呼在了陳玄靈額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