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菲她們本來就在關(guān)注著這邊的情況,看到羅小溪被冷夜謙困在路燈下,孫菲打開車門下了車,朝著他們焦急的喊道。
“小溪,你們干什么嗎呢?快點兒上車吧,人家司機大哥也很著急的?!?br/>
羅小溪緊張的盯著冷夜謙,冷夜謙冷著臉,緩緩的后退,聲音卻帶著濃濃的憤怒。
“羅小溪,我不需要你的愧疚,而且你對我來說,也不過就是眾多的糾纏著之一而已?!闭f完快速走到路中間,剛好一輛出租車過來,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羅小溪看著冷夜謙上了車,無奈的垂眸,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冷夜謙再次說出這句話時,她的心里竟然比上一次要難過。
“小溪,冷學(xué)長怎么了?為什么非要打兩輛車,多花一份錢。”孫菲走到羅小溪身邊,望著已經(jīng)快看不見的車子,不解的嘀咕。
羅小溪搖頭苦笑,“他不愿意跟我坐一輛車吧。我們走吧?!?br/>
兩人上了車,被司機數(shù)落了半天,不過羅小溪一直望著窗外,沒接話,就像沒聽到一樣。事實是她也確實沒認(rèn)真聽,腦子里亂糟糟的,有些理不清頭緒。
羅小溪的病來的快,去的也快,從醫(yī)院回了宿舍之后,病就真的好了,只是她變得有些沉默了,酒吧那邊的工作,她也好幾天沒去了,所以劉哥打電話說,已經(jīng)找到了人頂替她的位置。
羅小溪也實在沒心情再厚著臉皮去把工作求回來,所以就等著酒吧發(fā)工資,到時間去領(lǐng)就行。
她一直都沒再去醫(yī)院,也不知道林然那邊怎么樣了,她的課程雖然不算滿,可是羅小溪已經(jīng)很久沒好好學(xué)習(xí)了,所以上大課被教授叫起來回答問題。
她都開始變得支支吾吾,巧的是,這節(jié)經(jīng)濟課上,冷夜謙也在,而且就坐在羅小溪的身后,此時她站在那兒,被那么多雙眼睛注視著,可羅小溪卻支支吾吾的回答不出來。
她垂著眸子小聲道,“對不起教授,我不會?!焙芨纱嗟某姓J(rèn)了錯誤,羅小溪卻并沒有放松下來,心想,這下冷夜謙應(yīng)該會更加看不起她了吧?
她沒心思去細(xì)想這個時候為什么不是想的教授會如何懲罰她,而是冷夜謙會不會看不起她。
教授臉色嚴(yán)肅,并沒有讓羅小溪坐下,而是沉聲道,“冷墨寒,你來回答?!?br/>
可是教授的話沒收到任何回應(yīng),冷夜謙坐在那兒,目光空洞,周圍很多女生都在盯著他,甚至本來就是沖著他來聽課的,此時見他發(fā)呆。
更是被迷的不行,眼睛里是小星星。
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女生紅著臉碰了碰他的胳膊,“學(xué)長,學(xué)長,教授叫你呢?!?br/>
冷夜謙眼睛一凝,豁然朝講臺上看去,只見平時就無比嚴(yán)厲的老教授,此時正陰沉著一張臉盯著他。
冷夜謙從座位上站起來,直視著教授的眼睛,朗聲道,“對不起教授,我沒聽到是什么問題。”
這句話可讓周圍的一些同學(xué)都是一臉的驚愕,當(dāng)然那些迷戀冷夜謙的女生則小聲道,“哇塞,冷學(xué)長真的好有范兒?。 ?br/>
“冷學(xué)長實在是太誠實了,他肯定是個好男朋友?!?br/>
旁邊立刻有人打擊她,“你就別做夢了,冷學(xué)長是大家的校草,他是不可能成為誰的男朋友的,估計能入他眼的人還沒出生呢。”
羅小溪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話,她撇撇嘴,想著這些女生可真腦殘,你們都沒見過他發(fā)火什么樣子,看到嚇?biāo)滥銈?,估計就不會覺得帥到人神共憤了。
教授不悅的看著他們兩人,沉聲道,“兩位同學(xué),我記得你們的成績一直都是不錯的,那么今天聽課為什么都在走神???你們給我解釋一下吧?!?br/>
羅小溪垂著頭,此時跟冷夜謙一起被教授逼迫,罰站,不知道怎么回事,羅小溪的心里竟然覺得很輕松,就連周圍那么多雙眼睛,她都覺得不那么讓人煩躁了。
她抬頭對教授小聲道,“我前兩天生病了,還沒好,一吃藥就犯困,所以剛剛才會沒認(rèn)真聽課。”羅小溪說著還故意憋著一口氣不呼出去,沒一會兒,臉就被憋的一片通紅。
教授看著她迅速變臉,微微詫異了一下,隨后嘴角便狠狠的抽搐了幾下,本來嘛,羅小溪這點兒小把戲,哪兒能瞞得過這些學(xué)識淵博的教授。
教授很快調(diào)整臉色,再次變得嚴(yán)肅,“冷夜謙,你又是為什么沒聽課?難道你也生病了?”
冷夜謙搖頭,“我沒有教授,我在走神,很抱歉?!?br/>
冷夜謙不管是在哪位教授眼里,那都是學(xué)霸,所以教授們對他一般也都異常寬容,所以此刻他這么說完,教授就沒再逼問了。
只是語氣還有些不好,“行了,你先坐下吧?!比缓笏屠^續(xù)開始講課了。
而羅小溪一直站到了下課,她心里憤憤不平,憑什么她努力找理由還被罰站,而冷夜謙直接說走神就讓他坐下了。
周圍一直有竊竊私語,更有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不斷的往羅小溪身上瞟,她一開始還覺得窘迫,后來便坦然了,那些人看她的時候,她還會再看回去,目光沒有一點兒的躲閃。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羅小溪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她也不急著走,干脆直接趴在桌子上休息一會兒。
有個好心的女同學(xué)路過她身邊的時候,還拍了拍羅小溪,“你別哭了,其實只是罰站了一會兒也沒什么事,王教授本來就是除了名的嚴(yán)厲,好多人被罰過呢,你別難過了?!蹦桥f完還在羅小溪桌上放了兩張面巾紙。
羅小溪懶得搭理她,她哪兒哭了?只是覺得很累,趴著休息一下而已。
羅小溪這一休息,竟然就真的睡著了,均勻的呼吸聲周圍的人都聽得到,冷夜謙寫字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不過沒有抬頭,繼續(xù)寫。
冷夜謙也沒走,那些跟著他來上課的迷妹們哪兒會離開,她們巴不得能多看一會兒男神呢,所以雖然下課了,可人卻沒少多少,甚至還多了,因為好多人偷著給冷夜謙拍照,然后發(fā)到了社交論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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