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道章節(jié)，請在六點(diǎn)十五分鐘后訂閱，訂閱錯誤，請在六點(diǎn)二十五分后重新載入書架。五月要結(jié)束的時候，作連著周末請了假期，回名古屋的老家呆了三天。那個時候正好在做父親的法事，各方面來說回老家這個時間正合適。

    父親去世之后，長姐他們夫婦和母親一起住在那個大房子里了，但是作以前住的房間誰都沒有住過還是原樣放在那里，所以作能在家里過夜。床也好書桌也好書櫥也好，都和他高中那時一樣沒有變過。書架上放著以前看的書，書桌的抽屜里還有著文具和筆記本。

    第一天在寺廟里進(jìn)行完儀式，和親戚吃完飯，和家人大致聊聊天之后，第二天就是自由身了。作決定先去拜訪青。禮拜天雖然一般的公司都會休息，但汽車的展銷廳還是照常營業(yè)的。不論去見誰，都不跟他事先預(yù)約，順其自然地直接去見他。這是作事先就定下來的方針。不讓對方有事先的心理準(zhǔn)備，得到他們當(dāng)場盡可能真實(shí)的反應(yīng)。如果因此對方不再見不到他，或者是拒絕見面，那也是沒辦法的事。那個時候再想別的對策就行了。

    雷克薩斯的展示廳位于名古屋城附近一塊僻靜處。大塊玻璃窗的里面，從雙門跑車coupe到四輪驅(qū)動的suv，豪華地陳列著雷克薩斯的各色新車。一進(jìn)展廳內(nèi)，就聞到新車特有的香味，混合著嶄新輪胎、合成樹脂和真皮的味道。

    作走向前臺接待處，向坐在那里的年輕女性搭話。她的頭發(fā)優(yōu)雅地向上束起，露出了細(xì)長而白皙的后頸。桌上的花瓶里大麗花dahlia綻放著粉色和白色的大片花瓣。

    “請問青海先生在么？”作說道。

    她對作露出了穩(wěn)重而清麗的笑容，正和明亮整潔的展示廳相符。嘴唇涂的是自然的顏色，牙齒也很齊?！昂玫?，青海對吧。不好意思，能否請教一下您的名字呢？”

    “多崎tazaki?！弊髡f道。

    “tasaki先生。今天您有預(yù)約過么？”

    作沒有特意去指出她名字發(fā)音的微妙錯誤，那樣反倒有利于他。

    “沒有，沒預(yù)約過。”

    “我知道了。請稍等片刻?！彼戳穗娫捝系目旖輷芴?，等了差不多五秒。然后說道：“青海，有位叫tasaki的客人來了。是的，叫tasaki?！?br/>
    雖然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她簡短的應(yīng)答著，然后最后說“好的，我知道了?！?br/>
    她放下話筒，抬頭看著作說道：“tasaki先生，青海現(xiàn)在有事沒法過來，非常抱歉，能否請你在這里稍微等一會兒呢。他本人說不到十分鐘就會來了?！?br/>
    這是被訓(xùn)練出來的流利的待客用語，敬語也使用的很正確。而且聽上去是真心讓客人等待覺得很過意不去?？梢娕嘤?xùn)的很到位，還是說這是天生的呢？

    “沒關(guān)系的，因?yàn)橐膊皇鞘裁醇笔隆！弊髡f道。

    她帶著作來到了沙發(fā)處，黑色的皮面看是去儼然價格高昂。旁邊有著大株地觀賞植物的盆栽，放著安東尼奧卡洛斯喬賓antoniocarlosjobim的音樂。細(xì)長型的玻璃桌上排列著雷克薩斯豪華的產(chǎn)品目錄。

    “請問需要咖啡，紅茶還是日本茶呢？”

    “給我咖啡好了。”作說道。

    作正翻看著雷克薩斯的新款sedan廂式轎車的目錄，咖啡就送來了。奶油色的馬克杯上有著雷克薩斯的商標(biāo)logo。作向她道了謝，喝了口咖啡。很好喝，香氣很新鮮，溫度也正好。作心里想到穿了西裝皮鞋來好像是穿對了。雖然作想不到來買雷克薩斯的人一般會穿什么衣服。但要是穿polo衫，牛仔褲配運(yùn)動鞋sneaker的話說不定會被輕看。

    出門前忽然這么想到，以防萬一換上了西裝，系上了領(lǐng)帶。

    在等待的大約十五分鐘時間里，作把銷售的雷克薩斯的車型全都記住了。從中知道了雷克薩斯的車沒有像是“花冠”，“皇冠”這樣的名字，只能靠記數(shù)字來記車型。和梅賽德斯，bmw一樣，或者是和勃拉姆斯的交響曲一樣。

    過了不久，一位高個的男人穿過了整個展廳走了過來。不僅個子高，而且還很健壯，但是動作卻很敏捷。邁的步子很大，不經(jīng)意地讓周圍感覺到他有些著急。這無疑就是青了。就算是從遠(yuǎn)處看，也基本上和以前沒怎么變。只是身形上比以前大上了一圈，就像是家里人增加了相應(yīng)的房子也擴(kuò)建了那樣。作把目錄放回桌上，從沙發(fā)上站起身迎接他。

    “讓您久等了，十分過意不去。我就是青海?！?br/>
    青站在作面前，微微低下了頭。他強(qiáng)健的身體被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裝包裹著，是藍(lán)色與灰色混合，質(zhì)地輕薄而上乘的西裝。從他的體型來看一定是加大碼吧。淺灰色的襯衫配的是深灰的領(lǐng)帶，是完美無瑕的著裝。完全無法想象這是那個學(xué)生時代的青了。但只有頭發(fā)沒變依舊很短，是橄欖球選手的發(fā)型。而且果然還是經(jīng)常曬太陽的膚色。

    然后青看著作表情稍稍變了，眼睛里流露出困惑的神色，好像是在作的臉上找尋著記憶中的什么東西。但是完全想不起來那是什么，青便露出笑容來，吞下想問的話，等著作先開口。

    “好久不見了?！弊髡f道。

    聽到這個聲音，籠罩在青臉上那抹疑問一下子消除了。他只有聲音一直沒有變。

    “是作么？”他瞇著眼笑著說道。

    作點(diǎn)了頭?！昂鋈坏侥愎ぷ鞯牡胤絹泶驍_對不起了。但覺得好像還是這樣最好。”

    青聳起肩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fù)铝顺鰜?。接著像是檢查作的全身那般掃視著他，視線從上到下慢慢落在他身上，然后再由下到上。

    “你樣子變得不少呢?！彼袷桥宸恼f道?！熬退愫湍阍诼飞喜良缍^，大概也認(rèn)不出你了吧?！?br/>
    “你好像完全沒變嘛?！?br/>
    作稍稍斜了斜嘴?！皼]有，體重增加了啊，肚子也挺出來了。跑也跑不快了。最近運(yùn)動只有每個月去陪客戶打一次高爾夫。”

    兩人沉默了片刻。

    “啊，你是來這里買車的吧？”青像是確認(rèn)那樣地說道。

    “并不是來買車的。不好意思啊，可能的話想單獨(dú)和你兩個人說，一會兒就可以?！?br/>
    青稍稍皺了下眉。他在猶豫要怎么辦，以前開始就是這種性格，心里想的直接就會表露在臉上。

    “今天有很多預(yù)約啊，還有外出辦事，下午要出席會議?！?br/>
    “你挑你方便的時間就行了。我配合你的時間，這次就是為了這個才來名古屋的?！?br/>
    青在腦中重新想了一遍日程表，然后看了眼墻上的鐘。鐘上指著十一點(diǎn)半。他用手指咯哧咯哧搓著鼻頭，像是打定主意般的說道：“我知道了，我十二點(diǎn)的時候會中午休息，大概能跟你說三十分鐘的時間。這里出門左轉(zhuǎn)稍走幾步有一家星巴克，在那里等我吧?！?br/>
    十二點(diǎn)差五分時青出現(xiàn)在了星巴克里。

    “這里太吵了，我們買點(diǎn)喝的去別的安靜的地方吧?！鼻嗾f道。接著給自己買了卡布奇諾和司康餅scone，作買了瓶裝的礦泉水。然后兩人一起走著去了附近的公園。在那里找了空的長椅并排坐了下來。

    天空有點(diǎn)薄霧，雖然一點(diǎn)看不到藍(lán)天，但也沒有要下雨的跡象。也沒有風(fēng)。綠葉茂密的柳枝垂了下來快就碰到地面，像是在凝神思考一般連飄動都沒有靜止在那里。有時有小鳥會飛來搖晃的停在枝上，又一下子飛離了。柳枝像是被擾亂的心境一般略微搖擺兩下，不久又平靜下來了。

    “話說到一半可能手機(jī)會響起來，你別介意啊。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工作的事情叫我。”青說道。

    “沒關(guān)系，知道你很忙?！?br/>
    “手機(jī)這東西太方便了所以才不方便啊?！鼻嗾f道?！霸捳f你這家伙結(jié)婚了么？”

    “沒有，還是一個人?！?br/>
    “我六年前結(jié)了婚，現(xiàn)在有一個孩子，是個三歲的男孩，還有一個現(xiàn)在在老婆的肚子里，正長大個不停。預(yù)計是在九月份生產(chǎn)，好像是女孩子。”

    作點(diǎn)了點(diǎn)頭?！澳愕娜松M(jìn)展得很順利啊?！?br/>
    “順不順利先不說，至少的確是在往前前進(jìn)著。換個說法就是變得沒有退路了啊?！鼻嗾f著笑了起來?！澳阌衷趺礃幽?？”

    “沒什么特別糟糕的”，作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青。青拿在手上念出了聲來。

    “****鐵路有限公司。設(shè)施部建筑課?！?br/>
    “主要是建造車站，或是做維護(hù)的工作。”作說道。

    “因?yàn)槟銖囊郧伴_始就喜歡車站嘛。”青像是佩服似的說道。接著喝了一口卡布基諾?！白詈笫前严矚g的事變成了工作呀?！?br/>
    “被雇用干活，也不是一直能做喜歡的事的啊。無聊的事也有很多?！?br/>
    “這哪兒都一樣。只要是為人所雇用，無聊的事那是多的是?！鼻嗾f道。然后像是在想起了無聊之事的實(shí)例一般，微微搖了幾下頭。

    “雷克薩斯好賣么？”

    “不壞。因?yàn)檫@里是名古屋嘛。本來就是豐田的老家，就算放著不去管豐田車也賣得掉。只是我們現(xiàn)在的對手不是日產(chǎn)或者豐田。目標(biāo)是要把那些一直以來乘坐外國高級轎車梅賽德斯呀bmw那樣的顧客群，變成雷克薩斯的客戶。為此豐田成立了這個主打品牌flagshipbrand。雖然需要花一段時間，但一定能成功的?！?br/>
    “輸這項(xiàng)選擇，我們沒有?！?br/>
    青一瞬間表情變得奇怪，但又立刻滿面笑容了?！澳阏f的是橄欖球比賽時說的話啊，你真是會記這些奇怪的話呢?！?br/>
    “你很會鼓舞士氣的啊?！?br/>
    “唉，但比賽常常輸啊?？墒菍?shí)際上工作卻進(jìn)展的很好。當(dāng)然現(xiàn)在世道不怎么景氣，但有錢的人就是能握有大筆鈔票，到了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程度?！?br/>
    作沉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青繼續(xù)道。

    “我自己一直用的是雷克薩斯的車，它是優(yōu)秀的車。又安靜也不會出故障。試跑時試著開到了200公里一小時，方向盤絲毫都不搖晃。剎車也很緊。稱得上是件好東西啊。把自己喜歡的東西推銷給別人可是挺不錯的。就算再怎么能說會道，把自己都接受不了的東西賣給別人這可做不到啊?！?br/>
    作贊同青的說法。

    青正視著作?！拔梗业恼f話語氣像個汽車銷售員么？”

    “不，并不這么覺得啊?！弊髡f道。明白了青是把心里想的直接說出來，但即便如此，高中時代的青確實(shí)不是這種說話方式。

    “你開車么？”青問道。

    “開是會開，但自己沒買車。住在東京的話大致上電車、巴士和出租車就夠用了，平時還會騎自行車代步。要是一定需要用車的時候，可以租用幾個小時的車。這一點(diǎn)和名古屋不太一樣。”

    “是啊，你們這樣輕松也不費(fèi)錢?！鼻嗾f道，輕嘆了口氣?！败囘@玩意兒沒有也挺好。然后呢，你可喜歡在東京的生活？”

    “工作也是在東京，已經(jīng)住了很久了也不知不覺適應(yīng)了那里的風(fēng)俗習(xí)慣。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僅僅是這樣，并沒有特別喜歡?！?br/>
    說到這里兩人陷入了一陣沉默。一位中年的女性牽著兩條邊境牧羊犬走過他們面前，幾個慢跑的人正向名古屋城的方向跑去。

    “你之前說有話要說對吧?！鼻嘞袷菍h(yuǎn)處的人攀談似得說道。

    “大二那年暑假我回到名古屋，和你打了電話?！弊鏖_口道。

    “那個時候，你們對我說不想再與我見面，也不愿再跟我說話，這是你們大家全體的意見。你還記得么？”

    “當(dāng)然記得。”

    “我想知道這么做的理由?！弊髡f道。

    “事到如今忽然想知道么？”青像是稍稍吃驚了的說道。

    “是啊，現(xiàn)在想知道。那個時候怎么都沒法問出口。一下子被告知那種事的打擊實(shí)在太大，同時自己也害怕知道你們驅(qū)逐我的理由。好像要是知道了的話說不定再也無法振作起來了。所以就不去追問緣由，只想一個勁地忘光。覺得大概時間會愈合內(nèi)心的傷痛?！?br/>
    青把司康餅撕下一小塊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著，灌著卡布基諾吞了下去。作繼續(xù)說道。

    “那之后十六年過去了。但是那時的傷痕似乎還殘留在心里，而且好像還在淌著血。最近發(fā)生了一些事讓我意識到了這點(diǎn)。對我來說算是挺重大的事情，所以才這么到名古屋見你來了。這么突然，可能給你添麻煩了?！?br/>
    青看了一會兒低垂的柳枝，然后開口道?！澳羌碌睦碛桑阋稽c(diǎn)都想不到么？”

    “這十六年里一直在想啊，但是到現(xiàn)在還是想不到?！?br/>
    青疑惑的瞇起了眼，用手指蹭著鼻尖。這是青沉思事情時的習(xí)慣。“那個時候我說了那些話之后，你說’知道了。’就直接掛了電話，并沒有提出什么抗議，也不追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所以我就理所當(dāng)然地認(rèn)為你大概也明白其中的理由了。”

    “心里真的傷的很深的時候，可是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啊?！弊髡f道。

    青聽了什么都沒說，只是把司康餅撕成小塊扔給鴿子吃。鴿子一下子聚集過來，青像是常常會這么喂鴿子似得。大概是午休時一個人常來這里，把午餐分給鴿子吃吧。

    “所以，到底是什么理由呢？”作問道。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

    “是啊，真的什么都不知道?！?br/>
    這時一陣歡快的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青從西裝的口袋中取出手機(jī)，看了眼屏幕確認(rèn)了對方的名字，面無表情地按了個鍵直接放回了口袋。那個鈴聲作覺得好像在哪里聽到過，是很久以前的pop歌曲，大概是出生以前流行過的。聽是聽過幾次，但名字想不起來。

    “如果有什么要緊事的話，你先去辦也沒關(guān)系的?！弊髡f道。

    青搖了搖頭?！皼]有，沒事，不是什么要緊事，等會也來得及?！?br/>
    作喝了口塑料瓶里的礦泉水，潤了潤喉?！盀槭裁茨莻€時候我要被你們從團(tuán)體里驅(qū)逐出去呢？”

    青思索了一陣，然后說道：“你完全想不到原因的話，怎么說好呢，那就是說你沒和白有過性關(guān)系么？”

    作的嘴驚得凹成了奇怪的形狀?！靶躁P(guān)系？怎么可能呢？”

    “白說她被你**了?！鼻嚯y以啟齒的說道?！氨粡?qiáng)迫跟你發(fā)生了性關(guān)系?！?br/>
    作想說些什么但找不到合適的詞匯。明明剛剛喝過水，但喉嚨深處卻干涸的發(fā)疼。

    青說道：“我實(shí)在沒想相信，你會做那種事情。黑也是，紅也是，另外的兩個人也這么覺得。怎么想你都不是那種會強(qiáng)迫別人做不喜歡事情的人。尤其不可能是會加以暴力的那種人。這我們很清楚。但白始終很認(rèn)真，很是想不開。她說你有外表的一面和真實(shí)的一面。你真正的樣子是看表面無法想象的。她這么說我們也無話可說了?！?br/>
    作咬了一會兒嘴唇，然后說道：“白有說是怎么被我**的么？”

    “是啊，她說了，非常真實(shí)還講到了細(xì)節(jié)?？赡艿脑捚鋵?shí)不想親耳聽到那種描寫，說真的聽她那么說的時候我也很痛苦。又痛苦又難過。不，也許該說是心里受了傷害?？傊鬃兊梅浅＜樱眢w顫抖起來了，憤怒的樣子都扭曲了。根據(jù)白說的，是有個有名的外國人的鋼琴音樂會，她為了去聽一個人去了東京，然后住在了你在自由之丘的公寓里。跟父母說是住在了酒店里，是為了省出房費(fèi)。雖說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過夜，但因?yàn)槭悄闼跃秃芊判?。可是在半夜卻強(qiáng)行侵犯了她。雖然自己反抗了，但身上沒力氣反抗不了。睡前少許喝了點(diǎn)酒，大概是那個時候被你摻了什么藥。大概是這么回事。”

    作搖了頭。

    “別說過夜了，白一次也沒有來過我東京的家里啊?！?br/>
    青聳了聳肩他寬厚的肩膀，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什么苦的東西一般身子側(cè)向了別處，然后說道?！拔覀€人只能相信白說的話了。她說自己是處女，說被強(qiáng)迫做了以后，非常的疼而且出了血。我們也想不到那么害羞的白有什么理由特意編這種逼真的謊話來騙我們?！?br/>
    作對著青的側(cè)臉說道：“但就算那樣，為什么不先直接問我呢？就算只給我解釋的機(jī)會也好啊，而不是這樣缺席判決（注：本人不在的情況下作出裁決。）”

    青嘆了口氣?！暗拇_是你說的那樣，現(xiàn)在想來的話。我們應(yīng)該先冷靜下來，不管怎樣應(yīng)該聽聽你的說法。但是那個時候我們沒辦法，實(shí)在不是那種場合。白的情緒太激動，已經(jīng)張皇失措了。放著不管的話不知道會怎么樣，所以我們必須先去安撫她，讓她混亂的狀態(tài)平復(fù)下來。我們也不是百分之百相信白所說的。老實(shí)說，不是沒有感覺到有些蹊蹺的。但也不覺得全部是編造的。既然白說的那么堅決，應(yīng)該有一部分是真的吧。我們是這么想的?！?br/>
    “所以就先和我斷絕了關(guān)系?！?br/>
    “哎，作啊，那個時候我們也是受了打擊混亂的不行啊，心里也受傷害了。已經(jīng)不知道該相信誰了。這種情況下黑首先站在了白那邊。她按著白的希望，說要暫時和你絕交。不是要找借口，但紅和我可以說是順著她們的勢頭，只能聽從了?！?br/>
    作嘆著氣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我肯定沒有**過白，也沒和她發(fā)生過性關(guān)系。也不記得對她做過類似的事情。”

    青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什么都沒有說。作覺得不管他相信什么，不相信什么，那之后時間都過去了太久。123

    (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