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說的不重要,關(guān)鍵還是在行動上,希望以后您能看到我的努力,還有,其實小魚她有了你們,應(yīng)該是感到很幸福的,我雖然和她相處不長,但是我只在她臉上看到了樂觀自信。”
宮陌非難得說這么多話,像是在承諾一般。
他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輕抿了一口才抬眸看向?qū)γ娴闹心昴腥恕?br/>
中年男人的鬢角都有點斑白了,突然腦海里想到自己的父親,好像頭發(fā)也長了白發(fā)。
“好,有你這話我也就放心了?!闭赂竾@了一口氣,“小魚終究是一個人,太累了,我和她媽媽都希望她能有個好的歸宿,所以今天實在太冒昧了!”
章父抬著些許歉意的眸子看著眼前沉穩(wěn)而又優(yōu)雅的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寒風(fēng)刺骨,時光飛逝。
臨近三點時分,夏語傾才和章家父母告別,表示這兩天會經(jīng)常來看望章天樂。
宮陌非和章父經(jīng)過中午之間的談話以后,熟絡(luò)了不少,章父還邀請他經(jīng)常來。
剛上車,夏語傾就迫不及待地問起了宮陌非。
“我爸看上去對你很友好??!”女人雖然很好奇他們聊了什么,但是又不好直接問出口,于是委婉地套著話。
不過,宮陌非是誰,女人的這點小算盤豈能逃過他的眼睛。
他輕挑了挑眉梢,“你可以直接問我,你父親和我聊了什么?”
額,這就被拆穿了,感覺很無趣的女人,總覺得在他眼前有中無力的挫敗感。
“你們都聊了什么?”女人眨著黑亮的大眼看向男人。
“男人之間的談話,沒有你要知道的!”
夏語傾聽聞一頭黑線,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好對付,想從他口中知道什么,比登天還難。
“哼!”女人冷哼一聲,問道:“醫(yī)藥費的單子給我看看!”
“不用看了,記在賬上,直接搞衛(wèi)生抵賬?!?br/>
男人頭也不回的開著車,并不理會女人,徑直說道。
“不用了,這個月工資我還有點,夠付!”女人沒好氣的說。
她一點也不喜歡欠錢的感覺,尤其是眼前這個男人。
“那付完了呢?你準(zhǔn)備喝西北風(fēng)嗎?”
完了,自己把這茬忘了,交了費,她身無分文,更別說吃飯了,乘車上班都成問題。
“我讓你抵賬,這也算是你的另外一份工作,你只要這樣想就對了!”男人見女人被說到心底為難處,在后面補充道。
想想男人的話也對,于是夏語傾也不再叫囂了,直接被錢壓彎了氣勢,折了腰。
直到快要到元鴻百貨公司下面了,夏語傾才道:“靠邊我下了!”
對于女人的提議,男人直接選擇了無視,一路開到了停車場下面。
地下停車場有點黑暗,夏語傾解了安帶便下了車來。
她繞到車前,敲了敲車窗。
宮陌非不解的拉下車窗玻璃,頓時,一股寒風(fēng)迎面吹來,打在宮陌非的俊臉上,男人好看的劍眉緊緊蹙起,黑眸自帶漆黑的亮光盯著眼前女人放大的俏臉。
“今天,謝謝你了!”晶亮的眼睛滿是真誠。
男人唇邊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你謝的次數(shù)太多了,顯得誠意不夠??!”
“那你要怎樣?”女人突然大膽的湊近男人,亮晶晶的眼睛閃著魅惑的光芒看著宮陌非。
不妨女人的動作太過魅惑,男人一時失了心神,黑眸里是女人嬌艷欲滴的紅唇。
“你在玩火!”話落,女人的紅唇已經(jīng)被男人劫了去。
女人本是有心逗弄一下男人,沒想到反被男人吃干抹凈。
這個吻并不深,男人很快便退了回來,看著小臉紅透了女人,心情極好道:“這個謝謝,我收了!”說罷,男人加了油門揚塵而去。
留下一臉呆愣的女人。
夏語傾還沉迷在那個突如其來的吻里無法自拔,沒有注意到她身后的暗影處有個人剛好把這一幕看個正著。
陰冷的地下停車場,肆虐著寒風(fēng)。
好一會兒,夏語傾直到感覺身快要被凍住了一般,才幽幽回過神來,撫了撫自己的嘴唇。
臉上不由得漾起一抹淺笑。
來到Z女裝,夏語傾心情格外的愉悅,有時會還會傻笑。
葉夢夢見狀,打趣她:“是不是干什么不正經(jīng)的事啦!”
夏語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的聶陵豐走上前來:“我一大早就沒見她們倆!”
聽聞此話的葉夢夢曖昧地用手肘碰了碰夏語傾,“快說,你們倆都干什么去了?”
“哪有干什么?別聽他瞎說!”夏語傾嗔怪地看著聶陵豐,模樣可愛極了。
“還說沒干什么,看你這小模樣,是不是被親了!”葉夢夢小聲附到夏語傾耳朵上耳語道。
夏語傾被問到剛下車的那個吻,驀地小臉通紅,“我懶得理你,我去上衣服了!”
說完,落荒而逃。
看著夏語傾的背影,葉夢夢喃喃道:“還說沒什么!”雙手抱著胸一副大姐大模樣,瞇著美目,看上去更是別有一番味道。
“怎么,你想他們有什么?”聶陵豐邪魅的臉上,充滿著耐人尋味的玩味看著女人。
“就是那個……”葉夢夢脫口而出,說道一半,美目昵了聶陵豐一眼,“我干嘛和你說!”
說罷轉(zhuǎn)身欲走。
聶陵豐急忙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開我!”葉夢夢驚訝地嚷嚷著。
聶陵豐挑了挑眉梢道:“你怎么回事,我最近好像沒什么惹到你!”
男人不明白女人這幾天都對他不冷不熱,自己想破了腦袋也沒有覺得哪里做了什么讓她生氣的事。
“是沒什么惹到我,你可以放手了!”葉夢夢沒好氣地說。
“不說清楚不放!”男人頗有些耍無賴的味道。
氣得葉夢夢直翻白眼。
“這是在上班,你這樣拉著我不怕被人說閑話,被樓層經(jīng)理看到嗎?”
葉夢夢才說完,她便眼尖地看到樓層經(jīng)理從過道里走了過去!
“不是!她……”葉夢夢指著樓層經(jīng)理發(fā)愣,“她是沒看到嗎?”葉夢夢喃喃問出聲。
“我想她是不想看到!”聶陵豐淡淡地在葉夢夢耳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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