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玲無奈的搖了搖頭,沖著劉七妹和陳光棍道:“爹,娘,你們怎么來了?”
原本陳光棍徐月玲是一只喊陳叔的,可是這三年來,陳光棍待她視同己出,加上陳思楊的出生,徐月玲已經(jīng)把陳光棍的當成了自己的家,不知不覺中就換了稱呼。
劉七妹和陳光棍都微微一笑,劉七妹道:“這婉婉回來這么大的事,我們怎么能不來呢?!?br/>
可是婉婉回來啊!
他們的婉婉!
陳光棍也接著道:“這三年沒見楊惜婉,怪讓人想念的,托了她的福氣,我才能娶到七妹,還能過上好日子,我必須來接接?!?br/>
劉七妹又問道:“玲玲,我們趕緊去接婉婉吧?!?br/>
“娘,婉婉不走正城門,讓我們在家里等她。”徐月玲笑著再一次解釋。
“是嗎?”劉七妹有一些失落:“我還想看看婉婉有多威風的呢?!?br/>
這巡城大禮,繁花簇錦,被眾人仰望著,崇拜者!
劉七妹想想她的侄女接受漫京都百姓那敬仰的目光,心里都會跟著驕傲。
明明能去看婉婉那么威風呢,婉婉居然不走正城門。
劉七妹心中說不出來的可惜。
徐月玲微微一笑:“娘!要這么威風做什么,表姐巴不得現(xiàn)在低調(diào)呢,越低調(diào)越好。”
“哎喲,那么低調(diào)做什么,咱們婉婉的這么棒,就該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有多好?!眲⑵呙媚樕隙寂c有榮焉的驕傲。
劉七妹現(xiàn)在臉上一點卑怯懦弱的表情都沒有了。
一張臉都是幸福滿足,眉宇間那淡淡然然的笑意溫柔,像是沉靜在愛海里的女人,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朝氣。
現(xiàn)在的劉七妹很美!
就像是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傷痕的印記在慢慢蛻變被幸福滋潤后,那些傷痕反而成了最動人的韻味繚繞在她身上,氣韻迷人。
徐月玲勾著笑,道:“娘,我倒是覺的表姐做的對,你想想啊,表姐懂這么多東西,若是在整個京都的人里露了臉,那以后咱們南陽府的門檻都會被人給踏破,不管什么事都來煩心表姐,這一點都不好,我還想和表姐陪我說說話,陪陪小夏呢?!?br/>
“這倒是!”劉七妹若有感觸道:“姐姐這三年沒見婉婉,不就是婉婉本事好,得為朝廷做事,所以回不來嘛,婉婉是該低調(diào)一點,陪陪姐姐,姐姐啊,這三年啊,日日夜夜念著婉婉,就怕差點披星戴月去找婉婉了?!?br/>
這名人啊也有名人的煩惱。
有時候低調(diào)一點是好事!
“可不就是嘛?!毙煸铝嵝Φ奶鹈溃骸澳?,爹,咱們啊,就在家里等著吧,相信表姐很快就回來了!”
劉七妹和陳光棍微微笑著,點了點頭。
......
此時被眾人掛念的楊惜婉,因為半路和趙辰煜分了道。
她從西城門進城,而趙辰煜從正城門入城。
趙辰煜知道楊惜婉打算的時候,巴不得楊惜婉和他分道走呢。
在邊城的時候,因為婉婉長的太美,已經(jīng)引的眾多男人紛紛看傻了眼,可邊城畢竟山高皇帝遠,那些權(quán)貴們少,很多人忌憚自己做不出來傷害婉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