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今天是累的手都不想抬了, 她和蘇晚一樣的趴在桌子上, 聽到蘇晚的聲音迷茫的抬起頭:“姓時的大人?時間的時嗎?”
“對, 你知道?”蘇晚頓時精神了起來, 知己知彼的比較好,所以她想要知道時越的身份是什么。
“唔……沒有。我不知道,不過梭羅國皇室就姓時, 所以我第一時間就想到時間的時了?!甭迩锿铝送律囝^的說道。
梭羅國皇室?蘇晚眉頭微微一挑,不會時越在這個世界, 還是叫時越吧?
想著, 蘇晚馬上拿出手機搜索時越的名字,出來了一大堆關于時越的人。但是沒有一個是她想找的人。
“老板, 你在干什么?”洛秋好奇的說道。
蘇晚笑了笑:“看來姓時的人, 還挺多的……”至少搜出來叫時越的,竟然都有七八個,還都是名人。
“其實身邊姓時的人很少, 不過每次在在手機上查找就可以找出一大堆。就連我的名字都是。”洛秋攤了攤手。
“不過,說起姓時。那個梭羅國皇室的繼承人,竟然是個女人!”洛秋感嘆的說道:“三大強國向來都是男人繼承皇位,可是這次梭羅國竟然出乎意料的讓一個女人當繼承人?!?br/>
洛秋口中雖然說的是竟然讓女人當繼承人, 可是口氣卻沒有嘲諷,反而帶著羨慕似的。
“不過梭羅國的殿下也的確有本事,最開始都鬧瘋了, 沒有人愿意接受她, 可是到現(xiàn)在, 梭羅國絕大部分的人,都已經(jīng)信服了她了?!甭迩镎A苏Q劬?。
蘇晚搜索關于梭羅國繼承人的消息,入眼就是昨天晚上來找她的那個女人。
時纖纖……她叫時越哥哥,所以,時越是梭羅國的人?親哥哥,還是別的什么哥哥?如果是親生的話,怎么繼承人不是時越,而是時纖纖?
梭羅國的皇帝只有一兒一女,但是網(wǎng)上卻沒有兒子的報道,但是蘇晚覺得十有八九,可能就是時越了。
那么,時越在這個地方,是因為她。那時纖纖呢?
一個國家的繼承人,來另一個國家的話,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才對。不過話又說回來,燕齊邢是不是忘記了他答應了她的事?
不過想了想,時隔幾年的時間,就算是皇家調(diào)查,可能也不會那么輕松的吧?
如果過幾天,燕齊邢還不聯(lián)系她的話。她就發(fā)消息問一問吧。自己說要幫忙的,那么肯定得幫下去不是?
燕齊邢其實早就吩咐下去調(diào)查了,可是時隔幾年,當年徐瑾出事的酒店的監(jiān)控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一點蛛絲馬跡都查不出來。
后來在酒店檔案里找到當年當值的人,還有進入酒店徐瑾的登記。
登記的確是用的徐瑾的身份卡,簽名的字跡也很像徐瑾的。不過燕齊邢的人拿著徐瑾以前的簽名照對比了一下,發(fā)現(xiàn)有細微的差異。
據(jù)說當年徐瑾喝多了,也不排除是因為喝酒所以簽字的時候讓字跡有細微的差距。
當年給徐瑾他們登記的人早就換了工作,不過皇家要查,很快就找到了當年登記的人。徐瑾當時那么出名,不可能不認識。
然而登記的人卻告訴他們,當時因為兩個人都醉醺醺的勾肩搭背的,兩個人還戴著帽子,她分不清哪一個是徐瑾,哪一個不是。
而且當時兩個人的舉止太過親密了,所以她有些懷疑,心里忐忑,就沒敢仔細的去看。
燕齊邢拿著調(diào)查結(jié)果看了看,有些頭疼?,F(xiàn)在調(diào)查,根本不好調(diào)查,主要是時間太久了。和徐瑾一起被曝光的那個男人,因為照片上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臉,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
這很有可能是故意針對徐瑾的,不然,為什么那些曖昧的照片里。每一張都只有徐瑾的臉是清清楚楚的暴露出來的。
拿著資料,燕齊邢有些咬牙。
現(xiàn)在想要復出了?當年干什么去了?當年只要徐瑾反駁一句,別說他的粉絲會相信他了。就連皇家都會幫忙調(diào)查。
畢竟徐瑾當年可是為燕國爭光的世界冠軍。
可惜,他默認了。
燕齊邢坐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思考。
“殿下?!泵魇逍Φ淖吡诉M來,看了看坐在沙發(fā)上像是在思考人生的燕齊邢:“怎么還沒有睡?明天要接見梭羅國的繼承人,您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好。”
燕齊邢頓時臉色僵硬了起來,因為徐瑾的調(diào)查進度不滿意的煩惱也直接消散了。
前幾天,他父皇就說,讓他和梭羅國的繼承人,聯(lián)姻!
燕齊邢不喜歡時纖纖,而且他也看得出來,時纖纖對他并不感冒。燕齊邢到現(xiàn)在,還是想要一個自己喜歡的,和喜歡自己的女人在一起。
可是他不敢說,因為他一說,他父皇肯定就會拿周佳人的事情來諷刺他了。
當初要尋找真愛的是他,最后被玩弄鼓掌的也是他。燕齊邢相信,但凡他父皇又第二個兒子,會直接取消他繼承人的身份。
身為燕國的皇太子,竟然被一個女人玩的團團轉(zhuǎn)。別說是燕錫了,就是燕齊邢自己,都沒臉在說找真愛什么的。
可是,一想到要和一個自己不喜歡,也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在一起,燕齊邢到底還是不舒服的。
“我知道了,明叔,你也早點休息?!毖帻R邢合上資料,隨手把東西放在一邊,顯然這個東西并不重要。
燕齊邢調(diào)查徐瑾的事情,明叔自然也知道。畢竟燕齊邢沒有故意遮掩。
“殿下晚安?!泵魇逍α诵?,就出去了。
“對了,殿下,如果您覺得徐瑾當年是被陷害的,可以從可能對他不滿的人身上下手?!泵魇逍χf了一句。
徐瑾當年可是世界冠軍,對誰的威脅最大?誰有可能看不慣徐瑾,要用這一招來毀掉徐瑾?
還有,還能確定,徐瑾會默認下去的。
畢竟當年如果是陷害的話,是巨大的豪賭。只要徐瑾一張口,可能就會直接敗露出來了。連自己都可能被毀掉。
看著輕輕地合上的門,燕齊邢頓時眼睛亮了亮。
國家隊里!
很多人佩服強者,但是也不乏那些妒忌別人比自己優(yōu)秀的人。如果徐瑾是被陷害的話,那么很有可能是國家隊里的人干的。
先讓人把前幾年國家隊里的人的名單給調(diào)出來,不過看著時間很晚了。燕齊邢吩咐下去之后就先去休息了。
畢竟,不管怎么說。明天要接待梭羅國的繼承人。
蘇晚回到半月灣,也沒看到徐瑾,看來徐瑾是真的忙了。她好奇的按響了對面的門鈴,可是不見人來開門。
看來,人不在家。蘇晚聳了聳肩膀,直接回去了。林橋妹和她那個學長膩歪著呢,今天下午也沒有來她的店鋪。
既然這么膩歪,說不定,那個學長是真的喜歡林橋妹?蘇晚抱著這種想法,愉悅的去洗了個澡,如果是真的,她就開心了。
翻開手機,看到微聯(lián)熱搜頭條,徐瑾正式宣布復出。
蘇晚愣了愣,已經(jīng)宣布了?點開微聯(lián)進去看了看,徐瑾的粉絲,時隔幾年依然龐大,在微聯(lián)下面和黑子撕的驚天動地的。
評論很多黑子,評論那些惡意的話,看著就讓人不舒服。
其中撕的最厲害的一條評論:哎喲,叫你一聲瑾神,還真把自己當神了?復出?你以為你想回來就能回來?抱歉,我們不需要gay!滾吧,別在這里吸引熱度了。還瑾神,我看似神經(jīng)差不多。
徐瑾的粉絲憤怒的在下面懟這個人,但是黑子也不是只有這一個,所以這條評論下面,撕的尤為厲害。
蘇晚嘴角一勾,回復了一句:gay?抱歉,我家阿瑾對男人沒性趣。
一時間,蘇晚的回復很快的就被頂了上去。
手機短信提示聲音響起,蘇晚打開,是陌生的號碼:“纖纖去找你的事,非常對不起。她不知道你和我的恩怨,請不要生氣。”
纖纖?時纖纖?這個號碼就是時越的了。
蘇晚把玩著手機,還會給她發(fā)消息,看來并沒有放棄啊。蘇晚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她想了想還是給時越回了一個消息。
“我知道?!?br/>
怎么說,也得讓他有一點念頭不是?給他一點點的希望,其實卻是毫無希望的那種。不是更加爽?
時越本來覺得蘇晚肯定不會給他回消息,卻沒有想到發(fā)過去沒多久,她就回消息過來了。
頓時,時越的表情有些微妙,蒼白的臉上面無表情??墒悄且浑p黑色的瞳孔,仿佛得到了一些希望了似的。
第二天,蘇晚一大早的就去給周家打錢過去。然后把打錢記錄截圖發(fā)到了周玨的手機。
這個時候的周玨已經(jīng)在金國安定了下來,他沒有一開始就自己去做點什么。而是去了一家國內(nèi)排的上號的公司上班。
上班之后,他就把自己的戶口轉(zhuǎn)移到了金國。
正在上班的周玨看了看短信,眼神黯淡了很多。把錢還給他,這就證明,他和蘇晚真的沒有可能了。
不是他不想爭取,而是他根本沒辦法爭取。尤其是現(xiàn)在,周家的窘境,讓他更加沒辦法顧及蘇晚那邊了。
指腹摩擦了一下手機屏幕上蘇晚的照片,是他讓人偷拍的。
“蘇蘇……”薄唇輕啟,周玨念著蘇晚的名字。這段時間徐瑾和周玨的事情鬧的那么火熱,他本來就一直關注著。
尤其是那張,徐瑾和蘇晚依偎在一起的照片,讓周玨幾乎窒息。他緊緊的抿著嘴唇,即便他不知道徐瑾打的到底是什么注意,但是他接近蘇晚,肯定不會那么單純的。
他提醒過了蘇晚,可是很明顯,她并沒有相信他的話。
可明明……徐瑾當初也欺騙了她!為什么寧愿相信徐瑾,也不相信他?周玨的眼神變來變?nèi)サ?,死死地咬著牙?br/>
蘇晚這個人,一直都不勤快的。她每天忙忙碌碌的看到蛋糕屋漸漸地已經(jīng)走上了正軌之后就定做了更大的烤箱。
然后在半月灣的小區(qū)外面租下了一個鋪子。
等鋪子里面改裝好了之后,她就可以輕松多了。半月灣那邊的房價其實并不高,外面門面的租金比起黃金路這邊簡直天差地別。
不過正因為這樣,所以蘇晚最開始才沒有打算就在半月灣外面的鋪子開店的。
下午,和蘇晚好久沒有見面的林橋妹終于施舍的來了蛋糕屋,戀愛中的小女人的確是不一樣了,走進來就給人一種容光泛發(fā)的感覺。
“蘇蘇~我要吃蛋糕~~”林橋妹走進去就一把抱住了蘇晚,蹭了蹭撒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