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什么?”
看著盛青青一臉戲謔的表情,盛流蘅漲紅了臉,卻什么話都說不出口。
盛青青覺得自己損盛流蘅也損夠了,便語重心長一番,“盛流蘅,咱們關(guān)系雖然不好,但我到底是你姐姐,身體里也有一半血脈是相同的,我希望你變好一點?!?br/>
盛青青聽著盛青青的話,內(nèi)心里產(chǎn)生一股奇怪的感覺。
讓她鼻子有點兒酸澀,“我……我以前對你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你也原諒我?”
“我一向都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你對我做了不好的事情,當場我也回報你了,所以咱們扯平了?!?br/>
盛流蘅眼淚掉落下來,連忙擦了擦,“盛青青,你別以為你這么好,就想襯托的我很惡毒。”
“隨你怎么想。”盛青青聳了聳肩,“好了,話也說完了,我先回去了?!?br/>
看著盛青青離開的背影,盛流蘅卻站在原地,久久沒動。
她抬頭看了看天空,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天空也蔚藍一片,讓她的心情都變得好了起來。
這幾天,盛流蘅為了下學(xué)期好好讀書,都在家里面努力復(fù)習(xí)功課,還去找了以前班上的同學(xué),問她們一些不懂的知識點。
而這天,她出門去買輔導(dǎo)書的時候,看見了之前玩的比較好的幾個女生。
就是當初她讀初中的時候認識的那幾個女生。
她們自從被學(xué)校開除之后,就開始一邊打工一邊混社會了。
個個都比在學(xué)校的時候更加太妹。
盛流蘅這些日子被學(xué)校開除,就是跟她們混在一塊的。
此時,為首那個女生正是當初在學(xué)校里胖乎乎的大姐頭。
她抽著煙看向盛流蘅,“流蘅,這兩天你怎么不去酒吧了?”
“我最近有點忙,所以沒空出去玩了。”盛流蘅是不可能跟她們實話實說的。
每一個壞學(xué)生都希望其他學(xué)生跟自己一樣壞,即便是面前這幾個玩的好的也一樣。
只不過,她剛剛說完,手中的書本就被人劈手奪了過去。
盛流蘅嚇了一跳。
那女生看了眼,已經(jīng)嘖嘖嘆道,“高一下學(xué)期的輔導(dǎo)書?盛流蘅,你不是不讀書了嗎,你還看這個干什么?”
“我……我想重新回去上學(xué)?!?br/>
“重新回去?你怎么去啊,臨城沒有一所中學(xué)會收留你的,你姐姐也不會放過你?!?br/>
這段時間,盛流蘅跟他們廝混在一起,對盛青青的怨恨自然也告訴她們聽了。
此時盛流蘅有點兒不知所措,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有一所學(xué)校愿意收留我了?!?br/>
“哪所?”
“臨城一中……”盛流蘅雖然害怕,不想說出來,但是她不敢隱瞞。
這里這么小,她們又曾經(jīng)混一個圈子的,要查肯定很容易被查出來。
沒想到剛說完,大姐頭就將那本輔導(dǎo)書狠狠的砸在了盛流蘅臉上,“盛流蘅,你玩我不是?之前說跟我們一起混,現(xiàn)在卻自己去了這么好的學(xué)校。”
“對……對不起。”盛流蘅顫抖著垂眸,卻被那幾個女生往箱子里面推去。
“山哥之前跟我說想嘗嘗你的味道,我還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兒上,讓他斷掉這個想法,看來你根本沒把我們當成朋友,耍一耍我們,轉(zhuǎn)頭就靠著關(guān)系上了更好的學(xué)校,盛流蘅,你忘了當初我們是怎么才不能繼續(xù)讀書的嗎?啊?!”
那女生說著,拉著盛流蘅的衣領(lǐng),揚手就給了她一耳光。
啪——
響亮清脆的耳光聲,在胡同里響起。
然而,周圍沒人,即便有人站在陽臺上圍觀,卻也都沒出聲。
這樣的小混混小太妹太多了,當然,他們一般也知道分寸不能傷人的。
盛流蘅眼淚掉落下來,“對不起,霜姐,我知道錯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姐姐忽然打電話讓我繼續(xù)上學(xué),我只能聽她的話。”
這幫小混混都被警告過,不能動盛青青,所以盛流蘅想,雖然推到盛青青身上很不道德,但是至少她不會被欺負的太厲害。
卻沒想到,另外的臉頰也被打了一耳光。
“她讓你去上學(xué),你不會拒絕嗎?盛流蘅,你以前跟我們說多討厭盛青青呀,我們也幫你出過頭,不能最后我們都收到了懲罰,你卻什么事都沒有吧?!?br/>
盛流蘅哆嗦著,心里面的恐懼蔓延遍布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都僵硬緊繃。
從來沒有過,自己會這么狼狽。
黃曉霜松開了盛流蘅,“你去打電話跟你姐姐說,你不想上學(xué)了,知道嗎?”
盛流蘅怔怔的看著她。
黃曉霜面色發(fā)狠,“你不想?不想也可以呀,反正,你跟我們一起去酒吧去舞廳的照片多的是,到時候要是公開出去,你怎么混?別說是學(xué)校沒辦法去成了,你爸媽知道了,左鄰右舍也知道了,估計你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了吧?!?br/>
說完后,她還嘲諷的哈哈大笑起來。
盛流蘅瞬間冷汗直冒,原來當初他們這么喜歡拍照片,是想要留一個把柄?
竟然是這樣……
“好。”盛流蘅點頭同意。
見盛流蘅驚恐的模樣,黃曉霜滿意了。
“流蘅呀,你別看臨城一中這么好的學(xué)校,其實也有挺多混子學(xué)生的,你要是真的去上學(xué)了,沒有我們的照顧,指不定會在里面被怎么欺負喲?!绷硗庖粋€女生悠悠開口,語氣十分溫柔,話語里卻滿是惡毒。
盛流蘅咬著唇,快步離開。
她走在大街上,回想起剛剛發(fā)生的事情,眼淚終于控制不住的掉落下來。
寒風(fēng)一吹,感覺整張臉都被凍得麻木了。
報應(yīng)!這都是她的報應(yīng)吧。
盛流蘅在外面待了許久,等到感覺臉上的傷痕不那么明顯的時候她才回到家中。
盛流蘅正在修剪著窗臺的盆栽。
而盛家明在屋子里面背書,一陣陣的響聲傳來。
盛流蘅看著盛博強的背影,深吸一口氣,終于鼓起勇氣來了,“爸,我想了想,覺得自己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碰課本了,生疏了,如果去讀書,肯定會跟不上節(jié)奏的,我想了想,還是不去學(xué)校了?!?br/>
盛博強將手中澆花的水壺放下,難以置信的轉(zhuǎn)頭看向盛流蘅,“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想讀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