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有幾分湊巧,凌瑤又遇上了花神祠的那家人。
凌瑤本以為他們是來投奔親戚的,怎么還住上客棧了?
只是這也不是凌瑤該擔(dān)心的,念頭只是短暫的掃過凌瑤的頭腦。
“你好。”
凌瑤不冷不熱的打了個招呼。
“又遇到姑娘了,倒是一場緣分?!?br/>
那婦人帶著小丫頭走近幾步說了幾句話,婦人也是有眼色的,看凌瑤性子發(fā)冷,并不多說。
但是這個小丫頭,倒是一派天真的往凌瑤身邊湊,還嘟嘟囔囔的說些什么。
凌瑤笑笑,簡單說兩句就上樓了。
殺毒師也不急于一時,何況說不準(zhǔn)天色晚一些更熱鬧些,凌瑤想了想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再說。
凌瑤心思放淡,很快就睡著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客棧里已經(jīng)有些吵嚷了,凌瑤有些懶散,走到窗邊倒了杯茶喝,然后推開窗戶往外看。
晚霞已經(jīng)掛在了天邊,深紅淺紅層層疊疊很是秀美。
凌瑤欣賞了兩眼風(fēng)景,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樓下的過路人身上。
這街上依舊熱鬧,甚至比白日里更熱鬧幾分,湘城夜市倒是如同傳聞里一樣出名,凌瑤如是想。
發(fā)了會呆,看了會來來往往的人群,凌瑤才決定下樓。
“姑娘,這是要去哪啊?逛夜市嗎?咱們湘城的夜市最是熱鬧了?!?br/>
小二哥看到凌瑤下樓,倒是圍著念叨起來。
“嗯?!?br/>
在小二哥一路絮叨里,凌瑤終于回了一個字。
“姑娘可能還不知道,今晚還有擂臺呢,千萬別錯過了!”
小二哥絲毫不覺得被冷落,依舊念叨著把凌瑤送到了門口。
凌瑤點點頭,走進(jìn)涌動的人潮里。
確實很熱鬧,小攤小販賣東西的種類也多,凌瑤慢悠悠的走著,順便打量著街邊有沒有開門的賭坊。
這位毒師雖然好賭,但不喜歡那種有幾分風(fēng)雅的賭場,他喜歡的是那種亂糟糟的熱鬧。
凌瑤進(jìn)了幾個賭場,可符合他的喜好的并不多,并且他人也沒在賭場。
只是,今夜這么熱鬧,毒師也可能出來瞧瞧。凌瑤這么想著,所以心里的警惕一直沒放松。
一路走到了湘城最繁華的位置,凌瑤倒是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并不是不想走,而是前面實在太堵了。
一個擂臺就已經(jīng)占據(jù)大半位置,再加上圍在一圈的人,真是就差沒寫著此路不通了。
凌瑤雖然不喜吵嚷,但是這種情況下,也只好忍一忍,可是忍了還不到半刻鐘,凌瑤就有些不想忍了,她想著不行就躍上房頂通過好了。
“今天可是斗蛐蛐的第一天??!”
“可不是,今年的日子倒是比往年提前了幾天?!?br/>
“就是說,這時候蛐蛐少,又都金貴著呢!”
“也不知道今年到底有那幾家來競比!”
旁邊有兩個個年輕人興奮的議論著。
斗蛐蛐?
凌瑤邁出的腳步收了一半。
凌瑤重新打量起來這個擂臺,倒是和普通擂臺不一樣,中間的臺桌,還有圍的細(xì)密的柵欄??礃幼硬皇侨吮热肆?。
“諸位靜靜!”
一個中年男人走到了臺前。
“木子坊的老板李天來了?!?br/>
凌瑤旁邊的年輕人也是個嘴碎的,臺上發(fā)生什么他都能介紹一遍。
由于凌瑤起了幾分好奇心,這時候聽他說話到也不覺得煩了。
“果然蔣沈韓楊四大家都來了,倒是沒想到武家和孫家也來插一腳,聽說武家二爺前些日子一直找不到好品種的蛐蛐,大發(fā)雷霆呢,不知道這回找到了合意的沒?”
這小伙子倒是知道的清楚,看樣子是個平日喜歡溜街串巷的。
“他們來了也好,不然其他人哪能和四大家抗衡啊,怕是第一天都撐不下去。”
小伙子旁邊的伙伴也順著說了一句。
凌瑤在他們的介紹下,很快就了解到這湘城里面到底有多少出名的富戶人家,又知道各家在哪些方面都有生意。
雖然此行怕是用不到這些信息,但是多聽一耳朵也沒什么問題,說不準(zhǔn)也能有點意外收獲。
那位念念叨叨的小伙子和他的小伙伴還不知道,聊的那點東西都被身邊這個看似對斗蛐蛐漠不關(guān)心的姑娘聽了進(jìn)去。
“第一對組,蔣三公子的大黑風(fēng)對楊大公子的紅元帥!”
臺上那個叫李天的老板一宣布完,立馬有兩個仆從把蛐蛐從竹筒里放進(jìn)了擂臺。
其實這擂臺這么大,但卻在斗蛐蛐,是很多人都無法看清的,特別是凌瑤的位置有些靠后。
但是凌瑤習(xí)武多年,明目之法也是有的,倒是看的比旁人更清楚。
“楊大公子這只紅元帥成色真好,不知道蔣三公子的大黑風(fēng)最近養(yǎng)的好不好?”
小伙子緊盯著擂臺上的蛐蛐說到。
只是沒想到那個念叨的小伙子也能看清幾分,這讓凌瑤忍不住想起謝玨來,也不知道山上近況如何。
“一來就是實力相當(dāng)?shù)挠才鲇舶。 ?br/>
小伙子的伙伴感嘆了一句。
“哎,你剛剛買了誰贏來著?”
小伙子大抵也是覺得勝負(fù)難料,倒是問起來賭賽了。
“我買了蔣三公子,你呢?”
小伙伴答了一句,又瞇縫著眼看前面戰(zhàn)況。
“我買了楊大公子,咱倆這樣,倒是穩(wěn)贏一個人了,不怕虧錢!”
這小伙子心態(tài)很好,絲毫不介意和朋友買了對家。
凌瑤聽著驚覺不對。
買了勝負(fù)?贏錢虧錢?
“是賭蛐蛐嗎?”
凌瑤轉(zhuǎn)過頭問了那兩個小伙子。
“???!對,是賭蛐蛐,在錢周賭坊買勝負(fù)?!?br/>
念念叨叨的那位小伙子最先反應(yīng)過來,身邊這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是在問自己話。
“現(xiàn)在能買嗎?”
凌瑤繼續(xù)問到。
“現(xiàn)在不行了,只要一開賽,就停止下注了,倒是今天后面的兩局比賽還能買?!?br/>
小伙子沒想到這個姑娘看起來漠不關(guān)心的但其實挺好奇的。
“現(xiàn)在人多嗎?”
凌瑤眉頭微微皺起。
“現(xiàn)在?人不多了,都擠在這看比賽呢,基本上不會再去下注了。姑娘是也感興趣想買勝負(fù)嗎?”
小伙子有幾分善解人意的問起來。
“嗯?!?br/>
凌瑤應(yīng)了聲。
“那姑娘,明天下午未時左右去下注,那時候人多,還都在探討局勢,姑娘還能聽一耳朵再下決心?!?br/>
小伙子以為凌瑤第一次買,想在人群里聽聽意見,于是仔細(xì)的說了一下情況。
明日未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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