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遠和金豹談論陳斌時,他們聽到門外有人來了。
“爸爸,爸爸,你終于來了。”
“子墨要抱抱?!毙∧泻⒌穆曇魪拈T外傳來。
“大哥,不是陳達來了吧?”秦遠小聲問金豹。
金豹神色緊張,整了整衣服后,悄聲說道:“小遠你和我來,我?guī)阏J識認識這位公子?!?br/>
說罷,金豹拉著秦遠推門而出,只見門外站著一位紳士男子。
男子約摸三十多歲,帶著一副金絲眼睛,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模樣俊俏,十足的紳士打扮。
陳達一看來人是金豹,也是很吃驚,“小金,你怎么在這里?”
沒等金豹回答,陳子墨摟著他父親的脖子說道:“爸爸,就是這位叔叔救了我。”陳子墨指了指秦遠。
男子微微點了點頭,將陳子墨從身上放了下來,向秦遠伸出手去,“你好,我叫陳達,是陳子墨的父親?!?br/>
“非常感謝您能救了我的孩子?!?br/>
“敢問先生怎么稱呼。”
“我叫秦遠。”秦遠看到眼前的男子這么彬彬有禮,完全顛覆了他的印象。
在他的印象里,像這種地位的公子哥,一般都是飛揚跋扈的。
卻沒有想到陳達是這么的有禮貌,心中不由得對廣林府的敬意更多了一些。
“陳公子,這是我的結拜兄弟,秦遠。”
“是他救了少公子,您是不知道當時有多兇險?!?br/>
“當然我也出了不少力。”金豹一看陳達對秦遠這么感謝,便想著也將自己介紹一下,好給廣林府留個好印象。
“爸爸,這個光頭叔叔也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最后把那個壞人打傷,我就見不到爸爸了?!标愖幽谝慌哉f道。
陳達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激。
他看了看金豹后,感謝地說道:“小金,我想請你和你這位兄弟去家里坐坐,也讓家父看看我家子墨的救命恩人。”
“陳公子,你和我大哥去就可以了,我就先不去了。”
“我還有點事兒,告辭?!?br/>
秦遠現(xiàn)在的心里全都是劉萱,他很擔憂劉萱的安危。
因為剛剛金豹的一番話,他知道三江天是不好惹的,再加上當時三江天老大那怨恨的眼神,他知道這事沒有這么簡單。
萬一對方私自去找劉萱報仇,那就麻煩了。
金豹一聽秦遠這么說,著急的直想罵娘,這么好的機會你不去,你傻啊。
你這是不給陳公子面子啊,萬一他不開心了,咱倆都得死。
想到這,金豹驚恐地看了看陳達。
卻沒有想到,陳達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秦遠你這性格我喜歡?!?br/>
“救人不圖回報,看來你真是個好人啊。”
“但是家父今天給我交代了,無論如何也要把墨墨的救命恩人帶回家中?!?br/>
“金哥,你幫我勸勸你的兄弟?!?br/>
金豹聽到陳達叫自己金哥,嚇得一哆嗦,趕忙把秦遠拉到一邊小聲說道:“小遠啊,這是個好機會,你為啥不去啊?!?br/>
“就算你不去可以,可是你不去得罪了陳老大,我今后可就完了?!?br/>
“你給大哥一個面子,走吧。”
秦遠看到金豹近乎哀求的表情,猶豫地說道:“可是,劉萱回家沒有我都不知道?!?br/>
“今天得罪了三江天,我擔心劉萱的安危。”
金豹一聽秦遠這么說,頓時放松了下來,“嗨,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br/>
“這個好說,你給她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不就行了。”
對啊,我怎么沒有想到,秦遠一聽金豹的勸說頓時茅塞大開,連忙拿出手機給劉萱打去,確認了劉萱安全后,他向著陳達說道:“陳公子咱們走吧。”
三人帶著陳子墨從市局出來,陳達指著眼前的車向秦遠說道:“秦先生,請上車?!?br/>
秦遠一看面前的車是輛日產(chǎn)天籟,一方大佬的公子就開二十多萬的車?這也太節(jié)儉了吧?
秦遠不由得看了眼金豹,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金豹看出了秦遠心中的不解,附在秦遠耳邊小聲說道:“人家這是低調(diào),是為了自身的安全考慮?!?br/>
“行了,別猶豫了,快上車吧。”
金豹一推秦遠二人上了車。
很快車子行駛到了郊區(qū),慢慢地在一座別墅面前停了下來。
秦遠看到眼前的別墅非常的大,足足有5000平米,富麗堂皇。
好奇地在金豹耳邊小聲問道,“大哥,這陳老大這么厲害?住這么大的院子?”
“這算啥,這郊區(qū)整個都是人家的。”金豹指了指別墅不遠處的大山,淡淡說道:“你看到那座山了嗎?”
“那座山里住的都是人家的小弟?!?br/>
秦遠不由得感慨,有錢就是好啊。
很快三人進入到了別墅里邊,大廳內(nèi)一位老者正在書桌上寫毛筆字,一筆一字一間,筆力勁挺,力透紙背,氣勢磅礴。
秦遠看到老者寫得一手好字,剛想夸獎,卻被金豹拉了拉,比了個噓的手勢。
老者將最后一個字寫完,哈哈大笑,轉身問道:“陳達,這位年輕人就是救咱墨墨的人嗎?”
秦遠一聽差點沒摔倒,這老頭心可真大,親孫子都找不到了,他還在這寫毛筆字,可能干大事的人都是這樣吧?
陳達恭敬地說道:“是的,父親。”
“多虧了小秦兄弟和小金,不然咱家墨墨就危險了?!?br/>
金豹一聽趕忙笑道:“少公子主要是秦遠救的,我也就是順便幫了個忙?!?br/>
老者沒有說話,看向秦遠,眼睛上下打量著,片刻后,哈哈大笑:“哈哈哈,好。我陳斌記下這份恩情了?!?br/>
“真是后生可畏啊,現(xiàn)在像你這么好心的年輕人不多了。”
說到這里,陳斌向著管家招了招手,在管家耳邊小聲說著什么。
不一會兒,管家拿過一個鑰匙,交到陳斌手里。
陳斌向秦遠說道:“小秦啊,你隨我來?!?br/>
秦遠跟著陳斌走去,卻發(fā)現(xiàn)金豹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由小聲問道:“大哥,你怎么不去?”
金豹小聲說道:“小遠,陳老大是要獎賞你。”
“我跟過去干什么,快去吧?!?br/>
秦遠猶猶豫豫地跟著陳斌來到了一間地下室門口,陳斌將門打開,領著秦遠走了進去。
秦遠剛進去就看到有各種玉器,古董,古畫,里邊藏寶無數(shù),金碧輝煌。
陳斌微微笑笑,“小秦啊,這是我的藏寶室?!?br/>
“為了感謝你救了我的孫子,這里的寶貝你挑一件吧?!?br/>
秦遠連忙擺了擺手,不好意思地說道:“陳老爺子,您客氣了?!?br/>
“我救墨墨就是真的想幫助他,并不是圖這些錢財?!?br/>
陳達一聽,不由得又打量起眼前的年輕人,夸贊道:“好啊,好。”
“真是個好小伙子,但是你救了我孫子,老夫要是不給你點什么,江湖上傳出去,我陳斌還怎么做人?”
秦遠無奈,只能在這間藏寶室里逛了起來。
看了一圈后,卻發(fā)現(xiàn)在一張不起眼的桌子上放著一個人參。
這個人參很奇特,不是很大,但是外形卻像是一個睡著的老頭,也就在此時,他胸前的玉佩瘋狂地跳動起來,第六感告訴他,這個人參對他很有幫助,于是他將這個人參拿了起來,仔細端詳。
“小秦,你喜歡這個?”陳斌試探地問道。
秦遠點了點頭。
陳斌贊賞地看向秦遠,說道:“小伙子,有眼力啊,這可是五百年的老山參?!?br/>
“他的價值可不比這里其他的東西低啊?!?br/>
秦遠一聽趕忙放下,“不不不,陳老爺子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br/>
秦遠聽到是五百年的老山參,心中猜測這起碼是千萬級別的物件了,怎么能收這么貴重的物品。
陳斌哈哈大笑,將那支人參拿了起來,邊領秦遠往外走,邊說道:“小秦,你覺得這根人參和我孫子的性命相比起來,哪個更重要?!?br/>
秦遠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是您的孫子重要了?!?br/>
“所以,你必須得收下了?!标惐髮⑷藚⑦f到秦遠手中,眼神中帶著不可拒絕的威嚴。
秦遠看到對方的眼睛,不由得感覺渾身一冷,只能將人參放到了懷里。
說話間二人重新回到了大廳,金豹看著秦遠懷里抱著的人參,有些惋惜的說道:“小遠啊,你下去挑了半天?!?br/>
“就挑了個這?”
秦遠還沒有說話,就聽到陳斌向秦遠問道:“小兄弟,可學過功夫?”
秦遠回答:“我學過一些散打和巴西柔術?!?br/>
“你可學過內(nèi)家功夫?”陳斌繼續(xù)詢問。
秦遠想到了九轉神相功,要說內(nèi)家功夫,自己學的九轉神相功就是內(nèi)家功法,但是他的師父說過,決不能將此事告訴任何人。
秦遠想到這里,說道:“沒有?!?br/>
老者聽到后,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表情就變得平靜起來,然后說道:“哦,年輕有為啊。”
金豹卻發(fā)現(xiàn)了老者表情的變化,連忙說道:“陳老,您事務繁忙,我們就先走了?!?br/>
金豹多年在陳斌手下做事,所以他很會察言觀色,很快就察覺到陳斌的不悅,他以為是秦遠這小子拿了陳斌心愛的物件,對方心里不舍,所以不悅,于是趕緊要帶秦遠走。
然而就在此時,秦遠卻說道:“陳老爺子,我發(fā)現(xiàn)您身體有恙,假如不早治療,怕是時日不多了。”
陳斌一聽,劍眉倒豎,大聲呵斥道:
“一派胡言,滾出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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