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珍寶閣的正廳內(nèi)。
金太保負著手,來回地踱著步子,眼神不時飄向門外,目光中隱隱含著一絲擔憂和焦急之色。
“父親勿憂,百里掌門既已答應赴宴,便一定會來的,只是……興許是因為什么事耽擱了。”
金靈兒見自己父親有些焦慮,不由輕聲勸慰道。
“唉?!?br/>
金太保輕嘆了口氣,說道:“可是,眼下都這個時辰了,靈兒,你確定……”
可金太保的話還沒說完,便聽金靈兒苦笑一聲,嗔道:“父親,您都問了好幾遍了,您就算不相信百里掌門,可還不相信您的女兒嗎?”
“額,這倒不是,我這不是著急嘛。”金太保見自己的寶貝女兒生氣,趕忙訕訕一笑道。
不過緊接著,金太保的眉宇間卻再次泛起一絲憂愁,喟然一嘆道:“即便為父早就看出這個百里登風非池中之物,可當時礙于珍寶閣的中立身份,而且總閣主的態(tài)度也不是很明朗,所以才被門派管理處搶了先,現(xiàn)在這個時機再示好,難免有些小人之舉啊。”
“父親勿要憂慮,以靈兒之見,既然百里掌門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來赴宴,那便說明他沒有如您想的那樣,而且靈兒也覺得,百里掌門不是那種人,再者說,父親您并不是沒向他示過好,只是沒有門派管理處那么殷勤罷了,以百里掌門的為人,斷不會因這么點小事便給您臉色看,更何況,他和總閣主的關系可親密著呢?!?br/>
金靈兒說完,金太保也是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但愿如此吧,對了靈兒,你不是一直對這個百里登風有些意思嗎?要不,為父便趁這個機會……”
“父親?!?br/>
還沒等金太保說完,金靈兒頓時俏臉一紅,羞嗔道:“靈兒才沒有你說得那樣?!?br/>
“哦?那也不知是誰,在皇城的時候,要不是我攔著,怕是早就要進那鳳儀閣尋人家去了?!?br/>
“父親,你……,靈兒不理你了。”
金靈兒被父親的話戳到了羞處,面色更紅,羞得轉過身去,不禁逗得金太保大笑不已。
不過緊接著,只聽金太保正了正色,緩緩說道:“靈兒,你若是真喜歡那百里登風,就別再像個小女兒家扭扭捏捏的了,你也不看看,那百里登風身邊的女子都有多少了,連堂堂的三公主都心甘情愿的跟他回了無極宮,你要是再不去爭取,為父是怕你后悔啊。”
聽著自己父親如此苦口婆心的勸說,金靈兒輕輕地抿了抿嘴唇,旋即開口道:“父親,靈兒曉得,您便不必為靈兒操心了?!?br/>
“唉,好吧,記住為父的話?!?br/>
“喔,知道了啦?!?br/>
金靈兒說完,朝自己的父親俏皮一笑,而金太保的眼中也是充滿了溺愛的笑意。
就在這對父女倆說話之時,卻見廳外一小廝快步跑來道:“稟、稟閣主,百里掌門到了?!?br/>
話音落下,金太保頓時一喜,忙跑上前道:“在哪兒?”
“就、就在前廳?!毙P趕忙回稟道。
“前廳?哎呀,怎得不請百里掌門進來,真是怠慢了貴客呀?!?br/>
金太保責怪了那小廝一句,接著趕緊三步并作兩步的朝前廳跑去。
那小廝嚇得暗自咋舌,不過見閣主離去,這才心下稍安,而與此同時,金靈兒也是趕忙隨父親朝前廳跑去。
“哎呀,百里掌門,下人招待不周,請百里掌門多多見諒啊?!?br/>
話說百里登風剛來到前廳坐下,不到盞茶的工夫,便聽金太保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了進來。
“呵,金閣主客氣了,這有茶有水的,何來招待不周一說,多日未見,金閣主別來無恙啊?!?br/>
百里登風的臉上掛著風輕云淡的微笑,說道。
與此同時,金靈兒也是快步走進了前廳,見到百里登風也是一喜,朝其嫣然一笑。
接著,只見金太保連忙拱手笑道:“誒呦,托百里掌門您的福,老朽好得很,能得百里掌門賞臉赴宴,真是老朽的榮幸啊?!?br/>
“好了金閣主,發(fā)生什么事了,這怎么變得這么客氣了?”百里登風見狀不禁啞然失笑道。
話音落下,金太保不由微怔了一下,好在這時金靈兒開口道:“是呀父親,百里掌門又不是外人,您看您客氣的,讓百里掌門多不適,是吧百里掌門?”
“呵,還是靈兒小姐深知我心。”百里登風說著,朝金靈兒眨眼一笑,頓時令得小妮子俏臉微紅。
這時,金太保也是趕忙反應了過來,笑道:“是啊是啊,你看看我,哎呀真是的,百里掌門別見怪,靈兒說得沒錯,百里掌門不是外人,那老朽便不跟百里掌門矯情了,百里掌門,酒菜已備好,里面請?!?br/>
“金閣主請,靈兒小姐請?!?br/>
說罷,百里登風和金太保邁步而走,金靈兒則是跟在二人身后。
穿過前院和正廳,百里登風隨金太保父女來到后廳,只聽金太保朝門口的兩名丫鬟吩咐道:“上酒菜?!?br/>
“是,閣主?!眱擅诀啐R聲應道,接著便轉身離去了。
“百里掌門,請?!?br/>
說罷,又朝百里登風伸手示意道,百里登風倒也沒客氣,邁步而入。
廳內(nèi),一張鋪著紅綢花布的圓桌早已備好,可桌邊卻只有相對的兩個位子,百里登風正奇怪時,只見十幾名下人每個人手上端著各式的美味菜肴走進了房間,一個個有序地放在桌上擺好,最后又在那兩個位子前的桌上擺放了碗筷和酒杯,最后方才各自有序地離開。
“百里掌門,請?!?br/>
金太保微笑著再次示意道,可卻聽百里登風微微皺了皺眉道:“金閣主,我們?nèi)齻€人,為何只有兩個位子,兩副碗筷?”
話音落下,金太保和金靈兒皆是怔了怔,接著方聽金靈兒訕訕一笑道:“百里掌門,靈兒一介女子,如何上得了正席?”
“女子怎么了?”
百里登風隨即反問了一句,道:“女子就不用吃飯?女子就只能在旁邊站著看著?這是哪門子的規(guī)矩?”
……